創作了 22 篇作品累積創作 56585 

即是深淵,也是宇宙

Jana

科尼利厄斯·卡斯托里亞蒂斯(Cornelius Castoriadis,1922-1997)是希臘裔法國哲學家、經濟學家、反拉康心理分析的心理分析家、極左自由社會主義團體“社會主義或野蠻人”(Socialisme ou Barbarie)的創始人、推動法國68運動的幕後影響人和...

霍普金斯:游隼:献给基督我们的主;济慈:初读查普曼的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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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金斯游隼:献给基督我们的主 霍普金斯 我遭遇今晨清晨的侍从,日光 王国的储君,斑斓黎明招引的飞隼,他 驭浩风遨游平御身下大气,雄姿 高迈,他在涟漪之翅的韁鞚下盘旋 在他的狂喜中!而后飚去,远飚飘飖, 像冰鞋底扫过一道弯弧:飞荡滑翔 怒拒大风。

摘譯筆記:阿倫特——“什麼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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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譯筆記:阿倫特——“什麼是自由” 周琰 1:什麼是自由?提出這個問題令人絕望。它的困難性,在於我們的意識(consciousness)與良知(conscience)的矛盾,告訴我們是自由的,並且能夠負責任;而我們則根據因果律引導我們在外部世界的日常經驗。

空华鸿音第八封:刘任钧的信——“至高事物” 蕴含的诸般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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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任钧 Yam Lau这一封信,将是“空华鸿音”系列中最短的一封信。在我邀请刘任钧的时候,我和他说,我可能不想像对别人一样,对他做详细的介绍。我可能只想引用他说的几句话。在我和刘任钧相识的十年间,他说过的许多话,让人如闻韶音。有些我忘了,有些一时躲了起来。

“空华鸿音”(Letters That Flutter in the Śūnyatā Illusions)第七封:卢·伯森和金·马尔特曼的信

Jana

“空华鸿音”(Letters That Flutter in the Śūnyatā Illusions)系列第七封,来自加拿大桂冠诗人卢·伯森和金·马尔特曼的信。这一篇讲到李白、罗马、奥勒留、莉迪亚的花园和友谊,还有许多其他的。我发现这种编写法,渐渐接近我的写作理想了。

自从瘟疫全球大流行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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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瘟疫全球大流行以来 罗伯特·福恩斯 真安静。红衣主教鸟(北美红雀)在最高的树梢鸣叫,在光秃秃的树枝间它们明艳的红羽清晰可见。松鼠寻找去年秋天藏起的最后的坚果。狗扯着狗链叫着,着急要去现在关闭着的不系链公园。狗不懂病毒。它们只知道主人呆在家里,它们出门遛的次数多了。

安迪∙帕顿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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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琰: 我在画一幅画,这次,不是依照中国为指向的文本。这一次,它用了一个极度浓缩的维吉尔《农事诗》一般的文本——浓缩到只有几行。我把它也附上。顺便说一下,《农事诗》的意思是“在土里劳作”。我在病毒降临我们之前开始画这幅;那时我在想气候危机。

“空华鸿音”(Letters That Flutter in the Śūnyatā Illusions)系列第四封信:约翰∙瑞博坦兹的信

Jana

约翰∙瑞博坦兹的信 2020年5月4日 亲爱的琰, 再次听到你的音讯实在是太好了 —— 真谢谢你的来信!我们都很好,我们也希望你和你的家人也在以良好的心态度过这段困难的时期。我们俩都衷心祝贺你通过了博论设计答辩。能够全心全意再回到翻译毕肖普的工作中你一定很快乐。

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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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湖帆臨鄭所南蘭花像在陌生而黑暗的大洋,被難以分辨的洋流和暗流裹挾,周圍不知道是何種生物或者非生物,一切事物的沉默中,是一切事物無聲的呼吸,呼吸隨著洋流湧起漲落。一個巨大的壓力艙,不知道哪一部分壓迫着那一部分,也不知道哪一部分吞沒哪一部分,更不知道這不可見沒有外形也似乎沒有厚度因而厚無邊際的容器膜是不是會爆炸?

卡夫卡的寓言,噪音,尺度,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參與,比較

Jana

黃水仙 ♪ 反思 【卡夫卡】 我的頭腦裡的世界多麼不可思議!可是怎麼才能讓我自己從中解放,也讓它從我之中得到解放,而不把它扯掉?可是把它扯掉要比讓它鎖在我之中埋葬它好一千倍。終究,這是我在這兒的目的,我很確信。Ω 只要我一說什麼,它馬上並且不可挽回地失去了意義;當我把它寫下來時,...

雜說章太炎的《五無論》及其無政府思想

Jana

東初禪師像寫完上一篇文章【中國古代的無政府思想】(鏈接見後】,發給溫州大學的金文兵教授請其批評。他回复裡提到了幾點: 1:《反對穀物:早期國家的深度歷史》,这书的观点太牛了,让我有点醍醐灌顶的意思!草原的自由和土地的束缚,确实明显!2:章太炎写过五无论,不单无政府,纯粹是个彻底的虚无主义者。

人之常情、人之體面

Jana

我的加拿大同事說:不懂加繆這句話,不是太蠢,就是太壞。

讀加繆《鼠疫》:摘記、摘譯與雜感

Jana

蹉跎未幾,已然日午了。冬日的光陰,總是倏忽即逝。“蹉跎”——這個詞在腦海中出現的時候,我想起了《蹉跎歲月》這個電視劇。80以後的人們可能不知道。這幾天,從早上十點左右到下午三點,空間中蕩漾着明麗的光。還有昨夜星辰,它們在天幕的位移,變化的顏色,都顯示冬去春來。

我在想,怎么针对豆瓣的疯狂删贴禁言封号采取行动?

Jana

以上图片,只是本人豆瓣近月来删贴、禁言通知的一小部分。自去年5月以来,豆瓣像发疯的犁地机,完全没有规则、无视用户言论自由和公共平台权益,想干嘛就干嘛。和它计较似乎是和一个没有面目的庞大野兽讲理,浪费精力。但是我已经忍无可忍。虽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自己注销,不继续受其侮辱。

隱喻的傷害

Jana

想必大家都知道曼德爾施坦姆那首為他招來厄運的詩。這個人厄運的詩,卻是一個土地上決死盛開的幾多玫瑰之一。

談話與讀書雜記01

Jana

1:人類總是掙紮的,在一定時期,各種不同的人總會一起努力改變世界;而也總會有篡取努力的利益集團。也許問題在於,一個人不可能脫離眾人而發生改變,一個人活得更像人,人的連結也才會改變。而這些不是談來的,是思想和行為的真正付出和轉變而來的。2: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是微觀世界的努力。

一把從迅速消失的黑夜中拽出夢的殘骸

Jana

黎明時,我做了一個夢。在一個北方的森林地帶,類似波蘭和前蘇聯地區,在有着火光的黑夜裡,這火光,也許是篝火,也許是人家廚房爐灶中的火照亮到黑夜裡。一個十二三四歲的女孩,是當地人,但顯然,她有些不同,因為其他人都消失在當地風景和黑夜中,可感而不可見。

艾麗絲∙奧斯瓦爾德(Alice Oswald)兩首詩

Jana

The backyard of the Old Yonge Church, Toronto 黃昏邊的札記 現在,樹的聲音充滿世界 我仍在這兒/不在這兒 在黃昏升起的邊緣。而我應該在上面那兒。沐浴的孩子們。因為天晚了,自行車在它腳上睡了, 鬆弛的光線將田野掛在太陽上 當風兒...

蓬热(Francis Ponge):雨

Jana

雨,在我看着它落的院子,以迥然不同的速度落下。在中间,是一道细密不连续的帘幕(或是网),难以平息却相当缓慢地落着,霢霂,无休止慵懒的降水,一剂稠密的晶莹的流星雨。离右边和左边院墙不远,大点的雨更大声落着,声声晰然,不相混杂。这边,它们似乎有一粒麦子大;那边,有豆子大;而在别处则近乎一颗弹球。

虛無大師穆蒂斯的五個短篇

Jana

加西亞·馬爾克斯說阿尔瓦罗·穆蒂斯(Álvaro Mutis)是拉丁美洲第二傑出的作家,而Jim Christy說馬爾克斯應當是老二,而穆蒂斯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穆蒂斯以極為嫻熟的敘事構造和技巧,優美而詩性的語言,沉思者的憂鬱,講述拉美和我們的世界不可救藥的虛無和命運。

想,能想清楚嗎?

Jana

如題,腦袋想,和在場、具身感受明顯不同。一些成長、長期生活與彼地【香港】的人,認識很冷徹。一體化、同質化的進程早已加速,無可逆轉暫停。康莊大道的高速路不需要其他小路。重利益與爭鬥的世界,民在天平上,沒有恆重。處處細節其實比觸目驚心更令人驚心。

外省往事

Jana

記憶是什麼?為什麼隔了三百年,每次我試圖重新感知那段往事,總是像突然站在樹林中,滿眼光斑閃爍,轉身,想要看清周圍的世界,炫目的光斑和幽深的陰影浮動在那個世界之前——是的,光斑和陰影,在四月末的北方,同櫻花、木香和紫藤的繁華疊印在一起,就是坐在寬大的老磚木樓四樓的暗處,內腦視網膜也能全然感受到樓外那浮動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