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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28 Epilogue

Salome

一本物理学家基于量子物理写的散文诗一般的科幻小说短篇集。有一年我被困在一个鸟不生蛋的滩涂,就随手翻译了这本书,以作学习。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28 June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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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6月28日 “别吃那么多,”祖母拍着儿子的肩膀念叨,“如果你死得比我早,我的银器怎么办。”一家人在伯尔尼以南十公里的阿勒河堤上野餐。女孩子们吃过午饭,在云杉树下追逐嬉戏。跑累了,倒在厚厚的草丛里,安静地躺上一会儿,接着在草地上打滚,直到又慢慢犯困。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27 June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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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6月27日 每个星期二,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会从伯尔尼东的采石场把石头送给霍尔勒大街(Holderstrasse)石匠。他有个老婆,两个孩子长大离开家了,还有一个得了结核病的兄弟住在柏林。不管什么季节他都穿着灰色的羊毛外套,在采石场工作到天黑,和老婆吃过晚饭然后上床,礼拜天打理花园。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25 June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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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6月25日 礼拜天下午,人们漫步阿勒街,穿着礼拜天的礼服,饱腹美食,在潺潺河水边柔声攀谈。商店关门了。女人们沿市场大街而下,停下来读读广告,停下来看看橱窗,安静地走着。客栈老板洗刷着台阶,坐下来读报纸,靠着砂石墙壁,闭上眼睛。街道睡着了。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22 June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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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6月22日 阿伽西兹高中毕业典礼的日子。129个穿着白衬衫、打着褐色领带的男孩子站在大理石台阶上,心烦意乱地在阳光下等着校长宣读他们的名字。前面草坪上,父母和亲戚们三心二意地听着,垂视地面,在椅子里昏昏欲睡。毕业生代表的致辞单调呆板。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20 June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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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6月20日 在这个世界,时间具有强烈的属地性。两台相邻的时钟步调几乎相同。但相距较远的时钟则速率大不一样,距离越远差异越大。钟的速率与心跳、呼吸、高高草丛的风吹相一致。在这个世界上,时间在不同的地方速率不同。既然商务活动需要一致的时间单位,城市之间便没有商务往来。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18 June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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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6月18日 打罗马市中心的一座教堂开去,上万人射线那样排列着,好似大钟的指针,越过城界,继续外延。只是,这些安静的朝圣者是径直朝里而非往外的。他们等着轮到自己进入时光之祠。等着向大钟鞠躬致意,不远万里,甚至来自异国他乡,来朝觐这圣殿。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Interl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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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 爱因斯坦与贝索坐在锚在河中的小小钓鱼船上。贝索在吃奶酪三明治,爱因斯坦抽着烟斗慢慢卷起鱼饵。“你在阿勒河帖当中钓起过什么吗?”贝索问,他从没和爱因斯坦一起钓过鱼。“从来没有,”爱因斯坦回答,继续投竿。“或者咱们移到岸边,靠近那些芦苇。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17 June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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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6月17日 伯尔尼礼拜二早晨。市场大街上那个手指粗壮的面包师正在朝一个没付近几期账单的女人叫嚷,在她默默把新买的面包干放进包里时挥舞手臂。面包房外,一个孩子随着从二楼窗口投出的皮球滑行,旱冰鞋哒哒敲击着石街。市场大街东首,和杂货大街交汇的地方,一男一女在拱廊阴影下靠得很近。

Einstein’s Dreams 爱因斯坦的梦 之 15 June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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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6月15日 在这个世界,时间可测。就像空间上可以房屋、树木、山峰等等作为距离的标识,从另一个维度可以视出生、结婚、死亡为时间的记号,依稀延伸向遥远未来。如同选择停留在某个地方,或者跑向另一处;人们可以沿着时间轴有选择地行动。有些人怕离开舒适的时刻,他们停留在某个瞬间,在熟悉的场景中不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