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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٠里奇《一份禁止悲伤的告别辞》

Adrienne Rich in New York City, 1987 Neal Boenzi/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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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改变的意志:1968-1970年诗篇》(The Will to Change: Poems 1968-1970, 1971年)。今天的消息,有人在车站前的助选讲话竟成为自己的告别辞,发此贴配合下我的心境。


艾德里安٠里奇 (Adrienne Rich, 1929-2012)



一份禁止悲伤的告别辞 (A Valediction Forbidding Mourning)[1]


我漩动的欲求。你冰封的嘴唇。

语法转身袭击了我。

主题,在胁迫下写就。

符号的虚空。


他们给我一种药物延缓了伤口的愈合。


我要你看到这个在我离开之前:

以重复为死亡的体验

批评在定位疼痛上的失败

公共汽车内的海报写道:

我的出血受到控制。


一株红色植物在一座塑料花圈墓地里。


最后一回尝试:语言是一种名叫隐喻的方言。

这些意象不获注释:毛发,冰川,闪光灯。

我想到一片风景时我正在想到一个时间。

我谈论一场旅行时我的意思是永远。

我可以说:那些山脉有一种意义

但是除此以外我未能言说。


做某件极度寻常之事,以我自己的方式。


[1] 参见英国诗人多恩(John Donne, 1572-1631) “一份禁止悲伤的告别辞。” (A Valediction forbidding mourning.),《J. D. 诗选》(Poems by J. D., 1633年)。



陈东飚 FrankC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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