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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髦词:政治抑郁

Storm

国内的老同学说,“你就当看戏吧”。—也许是要试图这么做。

我的困惑:自然科学家的中文表达

Storm

他说,“关键是现在孩子们连中文都写不清楚,哪里是英语的问题!”

奇幻的2022年

Storm

2022年奇幻地开始了,如何结束呢?---我拭目以待,希望多一点温度、色彩、和希望!

徐州女子是谁|双盲实验来测DNA

Storm

现在看来,这个女子的身份只能通过看似客观的DNA检测对比手段来认定。由于检测结果事关重大,必须对检测过程给予严格要求,避免检测者的主观意志、个人喜好及无意识的偏好等等影响检测结果。但考虑到现今国内关于此事的极为严峻的舆论环境,我对检测结果预先存疑。

徐州被囚禁的女子

Storm

中国社会的这个问题有解吗?—假如法律不被尊重、不被执行,那么,很残酷的答案就是,“无解”!个人只能求助于自己的运气。

那些莫名其妙离开我生活的人:Bye!走好!

Storm

我喜欢和通情理的人打交道,倒不一定要互相喜欢,但有矛盾谈谈矛盾,心生欢喜也可以谈谈欢喜—这样莫名其妙对所谓的亲近的人,随意改变做法不加解释,实则是一种欺凌和心理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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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授课:online 还是 现场授课?

Storm

在疫情改变了一切之后,人的社会性以这样最基本的要求来体现了—见见朋友、同学,不要再透过屏幕,而是面对真实的人,说说笑笑、插科打诨、一起讨论、一起解决问题、互帮互助!

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Storm

我後來想了想這個事情,止不住大笑了起來,這可真是件可樂的事情:上司很委屈,覺得自己按要求做了安排但這些人還是不滿意;同事被排兩次班的,覺得委屈得很;而被排一次班的,覺得自己不受重視。—結果是沒有任何一方滿意!

“家国”和抑郁

Storm

一边提倡歌唱“家国情怀”,一边却把”家“排在”国“之后。关于个人、单个家庭的利益,根本不值得他们讨论。在“祖国”的宏大叙事下,个人或是家庭都属于鸡毛蒜皮,是需要被清扫掉来凸显主题的。

系统和个人|一张小小信用卡

Storm

系统变得越来越复杂,个人或者小部门变得越来越零件化,只是为了实现被系统期望的某个功能!零件化的后果就是,个人不需要考虑全貌、不需要有机动性,不需要灵活机动、不需要针对不同情况采取不同方式。

人生意义是什么?|来自朋友的灵魂一问

Storm

现在看来,所谓人生,就好像赢了一张大观园的票,纯粹运气:那么多的先祖,各种的机缘巧合才产生了我,有了这张门票。— 票价实在昂贵!

无知从来不是一种美德

Storm

无知并信口开河实在可恼!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Storm

胡搅蛮缠和专业精神,真是很难挂钩在一起。但偏偏就有这样的人。而这些特性,和教育背景无关。

尾声|我的两篇solo author 的文章都被接受啦

Storm

科学家的偏见和傲慢是极其可怕的,因为科学的目的和手段都是试图客观地描述、解释从而理解客观世界,而这就要求科学工作者们,必须时时质疑自己是否被成见、偏见引导、是否客观。假如这一点都做不到,那科学精神便死了。

自私|Ebbi的女邻居

Storm

世间有那么多手电筒一样的人,他们负责定义问题、指出问题;而别人要不是麻烦制造者,那就得负责解决问题。

朋友|琐事说“朋友”

Storm

看到朋友前面可能有个坑,我需要提醒她注意吗?

“我”怎么就变成了“我们”?

Storm

到目前为止,我是秉承小时候家里对我的教导,要多听、多想、多做、少说。可眼见着这样低调的方式也让我不得安宁。比如说,我加入了一个华人美食群,说白了,就是疫情期间从网上订购华人厨师自己做的各种特色佳肴。多简单纯粹的事情!可是,就这样,也有道德和政治立场要站。

续科研人员的悲惨世界:第三次审稿

Storm

续一下上次的话题,我的那篇文章第三审回来了。这一次,第一个审稿人不见了 (原因可以很多,比如他对该文章不感兴趣了,也可能就是没时间,所以没理会编辑部的约审);第二个审稿人表示支持发表。多了个第三审稿人,表示要大改,但是没有明确提出需要大改的地方,可以说语焉不详,但他大改的结论却很明确。

关于女权主义

Storm

和两个朋友M和B着手做起了podcast, 着眼点是通过采访理工科(science, technology, eingeneering, mathematics, STEM)女性科学家们,分享她们成长、工作、生活里的故事,关注女性科学家生活的生态环境。

科研人员的悲惨世界

Storm

最近一直在打架的状态中,因为我送审的一篇文章反馈回来了,需要大改(major revision). 对科研人员来说,修改文章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但这得看是什么样的反馈。我决定借此机会忠实地记录一下,披露一下我作为普通科研人员的悲惨世界。被拒稿了该杂志水平是不错的,行内比较认可 。

近况和牢骚

Storm

最近颓废得看不了书,编不了程,写不了文字。原因多种,现实太过荒谬,加上个人生活的种种,也让我开始怀疑人生。开始誊写《金刚经》,以求静心;开始练吉他,让自己忘情。但无论如何,还是被天灾下的人祸、很多人玩弄于掌上的生活戏剧给打败了,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平衡瞬间就可以蒸发,又得开始辛辛苦苦从头开始。

了解自己:靠自己,還是靠別人?

Storm

如何了解自己因为疫情一位好朋友滞留在国内已经快四个月了。从一开始被禁足在家里她的郁闷,后来找到节奏写东西的平和,到后来到了老家亲戚朋友们走动带来的压力和焦虑,以及她最近产生的自我怀疑,我从她那里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知道我看的乱七八糟的书比较多,问我有没有推荐关于心理学的。

朋友问起了“(国家)归属感”

Storm

朋友转发给我一个帖子,讲新冠大流行期间,德国政府如何低调地把滞留海外的德国公民以及永久居留权居民接回德国,作者以此为依据,来贬低中国,说爱国不是说出来的,是国家做出来、人民自然而然就会感受到的情感。他是在影射中国大陆的五个一政策,造成大量中国国籍拥有者回不了国的情况。

神经错乱篇:关于国安法

Storm

我经常有自己神经错乱的感觉,因为对很多事情都有很大的疑惑或是无能无力感,而再看看周围的人,其中很多人都生活得很笃定的感觉,不由得想,自己怎么连日子都不会过了。比如说,最近针对香港的国安法。我的感觉是,这对双方都不是好事—大陆的战狼精神、大国策略的国际影响也就限于让他们自己和小粉红开心吧。

我与“中国”

Storm

我的第一个中国”祖国的花朵“假如要我讲讲“我的”中国,那我必须先得说说,我是如何长大的,因为我对“中国”的感情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深深嵌到我的身心里的。我从小是在父亲眼皮下长大的,这决定了我如何度过我的童年。父亲在文革中生了病,不能继续工作了,于是办理了病休,但他把他工作的劲头和方式都用在对我和哥哥的教育上。

统计观点看社会:关于自由度(degrees of freedom)

Storm

six degrees of freedom我这思维天马行空,加上有科学思维的训练,有时会有点奇怪的联想。比如说,我就发现这科学上自由度的概念(degrees of freedom) 也可以应用于对日常生活的理解。自由度是个数字,描述我们所观察的系统里可以自由变化且相互独立的参数的数目。

谁有权利公开定耻辱榜?

Storm

这疫情的前前后后,媒体的深度涉及,把现实撕开给你看,不想看都不行。对现实生活有点幻想的,也早没了,再没低头闭眼想象的空间。疫情期间方方日记我大部分都看了。文采如何不是要点,关键就是记述功能。就是个日记而已,就像我们记流水账一样。谁要是点对点地确认细节正确与否,把它当成纪录片一样地...

Education is over at 18

Storm

今年二月份的时候我们系里搞了一场晚来的圣诞聚餐,大家抽签排座。竟然和我的两位博士导师抽到了同一个桌号,还有一位师母,就像一位导师说的一样,“好像家庭团聚呀!”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可不是嘛!席间谈起来新冠病毒病毒在中国大陆的流行,师母比较担心,问我在这里有没有遇到歧视什么的。

日常邂逅心理学

Storm

我的邻居背景是心理学,有一家心理诊所,提供心理咨询;喜欢读关于各种文化的书,包括各文化中的神化和宗教故事。我很喜欢和他聊天,因为从小我就对别人为什么做某件事的背后原因很感兴趣,尤其最近几年看了挺多心理学的书,这个倾向更为明显了。有天和他闲聊,有几句话,记忆深刻,特录于此。

关于歧视

Storm

新冠病毒的大流行,造成了中国大陆和西方国家持续打口水仗,这也与中国普通人间意见的两级分裂契合,这由方方日记的前前后后可以清楚体现。当然,这契合本身的缘由,值得细细思考。我不经常谈论政治,一是自己脑子想不清楚,二是发现热烈谈论的那些人,也不见得比我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