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丹堤大安店

根本就是偷聽版的天龍國哈哈台街訪

總是神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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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金瓜石勸濟堂

一開始是在留言裡和@卡在時空縫隙的虫提到最近會去一次金瓜石,會跟他報告近況,於是打開了那間咖啡館的回憶。咖啡店原址變成了一間賣一夜干的打卡名店;咖啡店本身搬到水湳洞,竟然排了四組客人才進得去。山還在,海還在,勸濟堂也還在,仍我還在四望顧盼,尋找一個神秘的角落,一把魔性的鑰匙。

我本也想寫一個火星(米國)版的神秘空間,卻發現這世上再也沒有神秘空間。

從高中開始,蹺課再也不必左閃右躲。不必找香蕉田,也不必躲廁所。沒有老師會跑出教室找你,也沒有同學會去告密。

密集的權力控制看起來越來越少。我們已經長大,擁有較多的自由,可以選擇在各種空間遊走,卻再也找不到神秘空間。

現在想起來,當兵這段日子似乎是一種迴光反照的警示,它讓你用一段封閉自我的時間去溫習與悼念,它提醒你趁這段時間再去摸索創造屬於自己的神秘角落,因為這是你人生中最後一次機會這麼做。

現在我擁有自己的一個房間,房門鎖上沒有人可以進來,很多同學也完全不知道這個房間在哪裡,但是我覺得他一點都不神秘。

到底是我們再也不需要神秘空間了,還是上人已經把擁有神秘空間的權力收回了呢?

還是,我們再也沒地方可逃了......。

@fide提到集滿七個神秘角落,形成結界,真是非常具有幸福感的提案。世界上找得到七個神秘角落嗎?我掐指一算,倒也想到幾個樸素隱蔽的藏身之所,但掐著掐著卻不免想起柯裕棻在〈午安憂鬱〉中提到他獨居的心境:

我本來就不常出門,從小就非常耐得住閉關。獨居時我偶爾會發生三、四天完全不下樓拿報紙的狀況。即使出門了,也經常只是一個人散了一段很長很長的步。如果沒有人打電話來,就沒有機會開口說話,我也很少打電話給誰,我想不出有什麼話非得跟誰說不可。

那陣子我逐漸明白了一件事,一個人與世界的關係事實上非常簡單,一放手就散了,一把握在手裡的灰。那飛灰是自己。

他講的也不是錯的。要躲到神秘角落、放開世界,感覺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放過自己容易嗎?

所以我們到底是在尋找神秘的角落,還是一個殺出神秘角落的可能性?

第六十三籤 中籤
昔日行船失了針 今朝依舊海中尋
若還尋得原針在 也費工夫也費心

解:此籤海中尋針之像,凡事費勞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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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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