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ylaway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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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碗細牛腩麵點播 | 廣東歌 | 十之一 | 彭羚《完全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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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蘋果 發起「三碗細牛腩麵點播」廣東歌十週挑戰,甚有意思,所以也來參加一下。不能保證可以連續十週每週談一首,但希望至少可以或早或晚地累計談到十首。


@米高與小狗ThankYouBeyond《喜歡你》一文中,提到新生代竟然都以為《喜歡你》是鄧紫棋原唱,令我震撼非常(特別是作為Beyond小忠粉)。不過這次先不談Beyond,想談彭羚。

若然不知道《喜歡你》原唱是Beyond,大概也未必聽過彭羚?然而八十後如我,即使不算是她的歌迷,也一定聽過她的幾首經典作品,例如《完全因你》。

從前的我 迷途失望
而人海裡面 困惑 只感到恐慌
迷途的我 如何泊岸
浮沉中 碰著這份愛 使我嚮往
完全因你 重燃希望
無窮黑暗內 擦亮了心裡燭光 
完全因你 情懷激盪
隨緣竟碰著你令我得到釋放

那個年代的歌詞沒有太多花巧,易懂也很優美,我很喜歡這種真摯情感。彭羚還有另一首膾炙人口的《小玩意》,現在也常會在婚禮聽到,社交平台上被求婚的放閃分享帖文也愛引用當中歌詞:「你用無限濃情蜜意 /來造迷人玩意 /環在沒名份手指 /感覺多麼似加冕光圈變天使」,是很貼題沒錯,我也懂那種單純的「bum bum跳」喜悅,但我總覺得只說女生單方面的內心世界其實不夠甜蜜?

相較之下,我比較喜歡《完全因你》裡,深情細訴著如何也為何愛著對方。

你改變命運的結局 陪流淚的我笑著看
一個韆鞦於春雨裡 猶像我心在搖盪
打破命運 為我阻攔冬日風雪下降
能令一生不迷惘

沒有具體的畫面與故事,光憑描述心路歷程就已經足夠體會彼此經歷過的歲月。《小玩意》說的大多是「我」,《完全因你》說的,當然是「你」;更正確的說,是「我們」。

從前的我 從前的禍
明明出錯 但你令我擺脫痛楚
完全因你 來臨相助
而人生已沒有不可 悠然地唱罷這首歌
多得你用心再造我

彭羚的歌聲以極具穿透力和感情豐富見稱,與這首歌的歌詞和弦樂編曲非常匹配。如此悠遠真摯的歌詞,平心而論若不是以彭羚的唱腔演繹,只要少一分真心,就很容易會流於過份沉重或者肉麻。張敬軒後來翻唱了一個爵士版的,曲風變得輕鬆,但也許彭羚版本令我對這首歌已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所以我略嫌新版本輕浮了些。

雖然彭羚的許多代表作至今仍然在K房(KTV)大行其道,但其實大多難度甚高,一般人不易駕馭。她的音域甚廣,而且技巧了得,《完全因你》開首的清唱盡顯功架,曲末「多得你用心再造我」一句音調極高卻也要唱得極柔極穩,好讓之後bridge的弦樂緩緩進場。

彭羚從出道到引退大概只有十年左右,在全盛時期與冷面笑匠DJ林海峰結婚,之後歌路轉型再唱了數年(很喜歡那時期的《無人駕駛》《漩渦》,展現出彭羚的另一種唱腔),就專心相夫教女去了。儘管外界一直渴望她復出,甚或舉行一場演唱會也好,她也不為所動,只在2012年,亦即退隱後十年,應好友黃偉文之邀,破例在他的《Concert YY 黃偉文作品展》擔任兩場表演嘉賓,已是驚艷全場。此後,她就一直沒有再亮相過幕前。

本應以《完全因你》作為本篇主角的,但彭羚和黃耀明合唱的《漩渦》實在太好聽了,私心把這首歌的也奉上。
彭羚引退後唯一一次復出兩場《Concert YY 黃偉文作品展》演唱會,代表作《小玩意》雖然在我心目中比不上《完全因你》,但也絕對算是頭五位之選,所以也私心奉上。

當年與彭羚同期的當紅女歌手,還有王菲。個人觀感,王菲聲底完美,是天生的歌姬,隨口唱唱的《Di-Dar》就是天籟,加上個人氣場,帶有不費吹灰之力之感,歌聲也就比較空靈(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她王靖雯時期的《容易受傷的女人》聽上去也沒有覺得她很受傷)。至於彭羚,不論是前期的甜蜜情歌或慘情怨曲,還是後期的微實驗迷幻路線,即使是再呼天搶地的歌(如令她一炮而紅的《讓我跟你走》),她的歌聲總帶有一絲很女人的溫婉柔情,能夠沁人心脾,就像天使一般。

是不是因為這天使歌聲,唱起《完全因你》和《小玩意》時別具感染力,再聯想起彭羚急流勇退、洗手作羹湯的形象,讓這些歌也顯得更有說服力,在婚禮上更溫馨動人,所以新娘都愛選作主題曲呢?

彭羚《完全因你演唱會Live》專輯封面,取自kkbo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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