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注「性少數」

Matties書寫的他們與性少數者的故事,以及思考。

陈三辰

我想谈恋爱,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始——非二元性别者的约会困境

原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Purple.Instagram @bugbrite当我在朋友的怂恿之下又又又一次在手机上安装了Tinder(流行约会/炮app),面对手机屏幕上的性别选项和身旁朋友的催促,我感到紧张,又有点恐慌,在...

崔乐

在广州高校的课堂谈论同志议题:留存在影像里的多元性别教育

2013年6月,我在北京获得博士学位,7月来到广州的高校教书。到达广州的最初几天,正好赶上当地同志公益机构“同性恋亲友会”举办“认识同性恋”的主题分享活动。于是我去拜访了这家全国知名的同志机构。

空心二胡

【性別】多元性別運動,除了“性/別”還需要什麼:一起來條列10點問題吧!

這個彩虹旗幟,是目前在美國開始有人漸漸使用的網紅旗幟,除了醒目可見的Transgander以外,還有非裔與其他有色人種也被包含在這個旗幟上面。其實我一直希望彩虹旗能夠多加一個專屬肥胖者的顏色,但是可能是因為彩虹旗本身就包含“多元”,所以才沒有肥胖者的顏色吧?

C计划

我们该告诉孩子性别是多元的吗?| 面面观No.2

作者:刘艺、黄曼昕、林小雅 编辑:蓝方排版:刘艺 写在前面 呈现复杂问题的多面观察。这一期的面面观,我们和你聊聊性别平等教育。在刚刚过去的几天里,俞敏洪的“女人堕落则国家堕落论”、蒋劲夫的家暴案引发激烈讨论。

亲自发言

“小粉红”、性少数和民族主义

「台湾是亚洲第一个同婚合法的国家」把这句在维基百科上毫无情感参杂的叙述表达,若放之于简体中文互联网肯定是一片舆论的腥风血雨,这从微博热门话题#台湾同性可以结婚了#在去年台湾同婚法案通过时的讨论就可见一斑:有人以“中国台湾”为主语倍感自豪,同时对“国家”这个词抱以警惕敏感的态度;有...

ZimLee

我认识的一位性少数

他是一个男性同性恋者,是一个稍微胖一些但是他还一直觉得自己是“壮”而不是胖的那种人。他是一个深柜同,身边的老师、同学都不知道他隐约的取向。他处处小心翼翼,很能够将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但是他在他妈妈面前没有办法撒谎——所以,在他妈妈随口一问之下,就出柜 我认识他是两年之前,他并不像...

DrYuan。汤圆

遇见的一位性少数的初体验

"怎么办?怎么办?我又被今天的新病人放飞机了” 闺蜜小Q气急败坏的冲我奔了过来。回想起来大学的生活是多么的简单自由,最大的烦恼莫过于预约好的病人又没有赴约。其实这个情况确实蛮常见的,因为我们大学提供免费看症及治疗服务,让同学们一个学习和练习的平台。

秋凉

性少数不是别人,就是我们之中沉默的普通人

在@k粒码 发起“我认识的一位性少数”提案之前,我刚好转贴过自己的旧文,关于2006年在凤凰卫视上出柜的成都拉拉于是,很多人知道她正是通过当年的《鲁豫有约》和她经营的“月恋花”酒吧。

Gooh

中国大陆对于性少数群体的态度

我出生于成都,现居法留学,曾在香港大学求学。在20岁之前我一直在成都生活学习。成都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开放包容,我的男友先后在两家性少数群体NGO工作,这两家NGO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取缔。

武晓慧

大陆95后生存报告:“生错了性别,还是爱错了人”

文武晓慧 认识可乐,是在同性恋亲友会北京分会的年会上,“直女小姐姐你好,你是小A的朋友吧”,小A是我们的共同朋友,他转发给我活动的信息,并在一个群里说有一个异性恋女生会来帮忙拍照。“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来参加呢?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大多数,我第一次遇到了少数”,可乐眼睛睁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