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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一名、畢業論文仍在寫,寫了兩三年仍在寫 閒時喜愛閱讀、聽音樂、看電影 亦喜愛投資 但說到底還是是宅男一名

少人談及的指揮—舍爾(George Sz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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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上半葉出現了一大批偉大的指揮家,他們都有幸的透過錄音將演奏流傳下來。 Toscanini,Furtwangler,Knappertsbusch,Mengelberg,E。 Kleiber,Klemperer,Walter,Karajar,Weingartner等。很是嚇人的一串名字。但George Szell呢?對資深的古典音樂愛好者來說,這響噹噹的名字絕不陌生。但他有如‘戰爭論’一樣是知道這名字的人多,讀過的人少的一類。日本曾作過這樣的調查,要求一群音樂工作者列出他們心目中15位偉大指揮來,結果只有少數人寫出Szell的名字。


筆者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得知Szell這一指揮的。記得十年前,還是初聽古典音樂的時候,對何謂演繹可說是一竅不通。只道這是唱片公司的偏人技倆,說什麼不同的人對同一作品會有不同的體會,因此同一作品要聽多過一個版本是必要的云云。那陣子我是不信的,因此手上的貝多芬第五交響曲只有Jochum指揮的(忘了樂團是什麼)。過了一段時間後發覺這唱片已不能吸引我了,便本著姑且一試的心態,購多一個版本試試。在唱片店遊走之間發見了Szell指揮COA的貝五。只要$70,買吧!


當 ‘命運’的音符響起後,我呆著了…… 這跟Jochum的版本是如此的不同,樂曲的結構緊密異常,氣魄的恢宏及整體的綿延細密,均叫人嘆服。這錄音使我明白‘一流’的演繹跟‘偉大’的演繹之間的鴻溝是可以有多麼的闊。這貝五到現在仍是我的參考版本。亦由該時開始,Szell的錄音成為我收藏的對象。


說到錄音,現在姑且將Szell的錄音分為三個時期。


30-40年代


這段時期是Szell初出茅蘆之時。30年代時主要錄音為EMI所出版。現在所能購得的錄音以協奏曲為主。手上計有跟Huberman合作的貝多芬小提琴協奏曲,跟Casals合作的Dvorak大提琴協奏曲,跟Schnabel合作的Brahms第一鋼琴協奏曲及Dvorak ‘新世界’交響曲的錄音。以協奏曲指揮者來說,他可例入最佳的一群。 不論獨奏者是誰,他均能給予他們最佳的音響舞台,風格硬朗,絕不含糊臃腫,不會平淡但又不會過份的突出,將獨奏者跟指揮放於平衡的位置。 ‘新世界’更是朝氣勃發的演繹,旋律流麗,捷克愛樂的銅管組在這裏有很好的發揮,明亮的音質,令樂曲少了常見的鄉愁,反有了少年人的快意。爽朗可說是這時期的特點。此外 M & A 數年前出版了Szell在大都會歌劇院1942年指揮Tannhauser的現場錄音,雷厲風行的風格明顯地在歌劇及交響樂中貫徹著。可笑的是當中圓號手竟然有明顯的走音出現,不知返回後台是會否被罵!


50-60年代中期


1946年Szell開始執掌Cleverland Orc。(CO),或許是要對樂團改革的關係,1946年至1956年之間並沒有太多他跟CO的錄音可以找到。筆者手上這一段時期最早的錄音是貝多芬第三交響曲。這是他的貝多芬全集中第一個的錄音,在這錄音中我們可以清楚的聽到Szell所說的室樂般的交響樂是如何的一會事。若說克倫貝勒的‘貝三’是粗線條的名演,則Szell的演出則是水晶般的絕奏。絃樂的表現有如一人演奏般的整齊,停頓前的收音叫人有跟著卻步的感覺。說他如水晶般絕對沒有表示他捧下樂團的音色單薄,相反他所表現出來的是堅實,牢不可破的基礎。其中尤是第二樂章送葬曲所表達的有如追思般的客觀情感,更非一般濫情指揮可以媲美。不同凡響的‘英雄’。貝多芬交響曲全集中的貝九及數年後的莫扎特第四十更是室樂式交響音色的極致。是完美合奏的表現(Hi-Fi Stereo用語)。這期間的重要錄音還有Brahms交響曲全集、Dvorak No。7、8 & 9、斯拉夫舞曲、舒曼交響曲全集、海頓後期交響曲等。現場錄音方面,1952年跟Horowitz合作的柴一是一個無與倫比的演出,剌激萬分之餘,第二樂章卻又可以溫婉動人,是我心中這作品的首選、薩以斯堡的Bruckner第三、第七、貝多芬的第三等均是值得細聽的演繹。


60年代後期至1970年


這時期是Szell生命最後的三四年,亦是他藝術生命最圓熟的時期。很多人說Szell棒下樂團的音色偏冷,但只要他們聽到了這時期的錄音,相信對Szell會有另一種的看法。這三四年Szell明顯的將音樂作品的速度放慢了點,沒有了從前叫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自由節奏的運用並不少見,薄有彈性。在樂團的控制上並沒有因速度放慢而出現鬆散的情況,相反是更見細密,縱使在樂曲高潮的時候每一樂音均活現眼前,沒有任何空隙。Szell畢生的理想──完美的樂團要能發出音準與齊一的音樂的同時,各聲部亦有自發般如室樂團的合奏能力,再加上如歐洲樂團的音色──這時候是實現了。一切是這樣的完全,給人舒適的感覺。這時期他所有的錄音均值得一聽:貝多芬的‘艾蒙格’、舒伯特的‘偉大’、Bruckner的第八、Dvorak的第八及逝世前數星期在日本的現場錄音。


Szell未必是如Furtwangler、Toscanini等一般的巨星,但他的名字卻是值得記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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