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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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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兒會無名,因它本就沒有名字,只是人喜歡了它,就有了名字——也可能是厭惡。

聊聊天,是兩個人該做的事,可也有別的說法,因為沉默才是成長後的標籤。

青春的定義,每個人都不同,動畫裏的主角為此感到難過,因為他坦誠地說出自己的孤獨。到底是什麽讓我們孤獨,也許並不只是一個人「噁心」,讓人厭惡。也許這是一個時常帶着微笑,希望討好別人的人,於是不管如何,就會寂寞下來吧。

做什麽事都可以,因為這是青春,正如花兒被叫成什麽也好,只要得到其他人認同。

但總有告別的時候,總有寂寞的時刻,總有在臺上侃侃而談,卻明知要哭,也就哭下來了的時候。

當我們足夠成熟,理解了自己,也就更加理解了別人。

什麽都可以,但唯有這一件不行,青春不再,人生走入冬天,雪花一片片飛入蘆葦。

你所找尋不見的,也許只是飛往了春天。

能夠做到,可能就要做到,不留餘地,也不會服輸——這是青春,還是成熟?誰也不知道,也許是前者,也可能是後者,這要依靠我們怎麽定義失敗這個詞兒。自欺欺人也許只是命運給我們最大的禮物?而隨波逐流,大概也是生命定義我們的方式,若是一切都能夠心安理得,又為什麽會在夜裏,輾轉難眠。

希望有夢,卻又害怕入夢,那到底是什麽,在生命中一直不肯睡去?

我問過自己,也曾旁觀過許多人來來去去,但所有人都只回答了自己,卻不能給出什麽適合每一個人的答案。

合歡花、玫瑰花,還有緑萼梅,這些泡成藥茶,能夠疏肝解鬱。

遺忘、自嘲、厚臉皮,可以讓我度過一切人與人之間的隔膜嗎?

這就是那遍地開徹的花兒吧,已是秋天的末尾,還有什麽願意來為你們傳粉播撒嗎?我格外憐惜小心地走過,向日葵站得最高,卻只能讓位給越來越狹窄的工地;紫花地丁像是孤單,卻又不害怕無人陪伴;菊花大朵小朵,無論什麽樣的花序,無論什麽樣的顔色,都站得很冷靜;讓我選擇,卻只會停留在我不知道名字的花兒身邊,因為它們更寂寞,也與我更親近。

能夠有人陪伴固然好,可有了花兒,也更瀟灑。

淋淋雨也好,只要別感冒。不是身處青春,就是這樣,再不那麽無畏無忌,更不必忌諱生死。當我們怕死以後,才能逐漸成長,所以和尚圓寂,可以赤條條無牽掛,而我們每個人活得艱難,死得更不容易。

臺灣的大街小巷,總能感覺到神靈的存在。這像是在日本得到的印象——真奇怪,明明是超級現代化的大都市啊。

愛恨離合,欺騙謊言,這是都市肥皂劇里的反反覆覆,為了讓編劇們得到祝福,這些角色只好你來我往,失去了智商。或許這就是我們的人生,期待更加平淡的時間,卻把所有的心事曲折投射在廣告後的肥皂劇中。

我讚美的話,都說在風裏,而花兒是不懂的,它們有它們的語言。

但我想,宇宙中的萬物總是相通的,不增不減,若我有了這樣的心,也許就會有相通的共鳴發生。不用再去翻老掉牙的什麽理論,只要明白,我們和天地是一樣的,也就足夠。

說了這些,我并沒有得到解脫。更不用說,還要讓你也得到安慰了。若我們都知道這個道理,也許就可以站在同樣無名的花兒旁邊,看我們各自的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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