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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青年们的初入工作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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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年里,我们可能是在公司里最不认真工作的人,但同时,也是最认真地思考到底什么是“工作”的人。

把胡同围起来,过一种限时限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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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晚,我所居住的胡同被铁皮围栏封闭了起来。按照此前上海的新闻,这是一种“硬隔离”措施。然而在写作本文时,我才发现北京所有的官方通报都完美地绕过了“硬隔离”一词,取而代之的是“管控区”、“封控区”等。这是一组我在胡同铁皮围栏中的图片日记。

入选威尼斯双年展和毛发滞销,令当代艺术大学生烦恼的两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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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采访对象的阿佘,给了我不少启发。她的回答中充满了 “我怀疑” 和 “没想到”,简直是直击当代艺术的母题 —— 艺术家真的不太懂这个世界。

从采访者到艺术家,一场微妙的权力互换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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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野路子学习采访的过程中,艺术家和艺术行业的从业者,一直是我最主要的采访群体之一。但随着经验的增多,这一工作对我来说却没有变得更简单。不知道为什么,一些对其他记者来说非常简单的操作,我却会踌躇很久。以前我以为这是“社恐”的表现,但最近当我尝试理清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发现我恐惧的可能不是社交本身,而是它背后所牵引出的、时刻流动着的权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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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个多月,人们为“小花梅”做了什么?|别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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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7日发表于“BIE别的女孩”(WeChat ID:biedegirls)的一篇整理,发表后仅几个小时就被删除了。在此做备份,谢谢赵四的补充和编辑!过去的一个多月,人们为“小花梅”做了什么?|别的女孩作者:siqi,赵四 编辑:赵四 关于 “小花梅” 事件,我们已不需要说太多。

我办了一个摄影展,触犯了艺术品市场所有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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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这篇文章如果能发出来,我那被收藏的作品一定会跟着涨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