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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黑不是白

昨天、今天、明天

摄于去 Torres del Paine 国家公园的黎明大巴


我们将大把时间花在路上,不断离开

共和国时代的荒野、草场、电线杆、十字架

睡眠的间隙,彼此分享一些便宜的果汁

然后回到未知词语的接龙

去哪里?哪里都有漆黑的群狗迎接我们

像最年幼的孩子或最年长的亲戚,换言之

永远无辜,而且饥肠辘辘

当所有乘客在梦里饥肠辘辘

黑色的南方巴士驶向严寒的无限黑夜

公路左边是海,右边是冰川

这是一个噩梦么,在那么多

激情、失败和宽恕的黎明之后:

寒夜如此之大,与遥远的沙漠

分享同一个全知的圆月,不见群星


(写于智利的大巴,201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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