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蝸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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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一天開始。坐在搖搖椅上,拿着一本書,半開的窗外,是有雲的天空。陽光灑在房間裏,還有我的身上,書頁上的字,烏黑,舒適,即使不知道是哪個故事,也讓人喜歡。

蝸牛先生還是開口了,它說:也許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假裝沒聽到這句話。

蝸牛先生仍然繼續下去。

“人可以沒有神,但不會沒有信仰。你總要信點兒什麽,管他什麽,也許只是一塊石頭,要麽是海邊留下的一塊龜殻。或者根本沒有什麽形體,只是一句話,一個念頭,要麽就是自己。對,大部分的無神論者,是相信自己的。”

我擡頭看了看它,表示我對它本人沒有任何反感,但我不想說任何話,發表任何意見。

書裏的故事是什麽來着,這一行字是個小姑娘,正在淘洗灰塵裏的豆子。

蝸牛先生停了停,當然不是因為我的眼神,事實上它只是讓自己舌頭,能夠趕上自己的思考。

“你明白。人的愛情是會衰退的。可人對愛的情感卻不會消退。這個階段,你這麽愛;下個階段,你那麽愛,總之,你可以愛得很久,但不會將一個階段的愛,帶到下一個階段。”

我思考着:小姑娘下一個階段是少女,再下一個階段是母親,她都會愛着王子。

蝸牛先生總要說下去:不管怎麽說,你能確定你在活着嗎?

我心裏想:小姑娘找到王子,結尾一定會說,他們開心地生活在一起。誰都不會想象,白雪公主抱着孩子,洗着尿布。再說為什麽她自己要洗尿布。即使要洗,當然,如果是灰姑娘,她一定不會介意,可這不是魔法世界嘛,也許她生了個額頭有閃電的小孩兒呢。

蝸牛說:……不管怎樣,我可以用疼痛,讓自己感受自己。可疼痛又從哪裏來呢?人的任何感覺,都可以用一種推論去否定,也許只有未知才能確定我們的意志,什麽是未知的,什麽就是永恆的……

陽光照在身上,有一陣冷,大概是溫暖會讓人更體會到原本的溫度。

我放下書,站起來,身邊的毯子落到地上,蓋住了蝸牛先生。

有人敲門,是一個陌生人,送來的信箋上說:

親愛的先生,邀請你到未知的小屋,請跟隨送信人來吧,你會找到答案。

來人很熱情,雖然不說話,但身上卻帶着蒸騰的熱氣。

我說——

再見。

門嘭的一聲關上。

蝸牛先生仍在說話,只是被壓在下面,嗡嗡的聲音顯得十分沉悶。

——吃塊蛋糕吧。

“一定不要再吃芹菜口味了。我是個普通蝸牛而已。”蝸牛先生終於停下了思考。

“青瓜口味也不可以嗎?”我抱歉地找到昨晚做好的甜點。

“我的天!”普通的蝸牛先生,像普通人一樣爆了句粗口。

ps:是的,沒錯,蝸牛的粗口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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