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舟

不夠努力

這個國家擅於尋找繼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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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哥欺拉》電影海土十尸中水


收到消息指日相安倍晉三請辭時,浮出來的評語是木村拓哉在《真.哥欺拉》(庵野秀明,2016)裏的對白:「這個國家擅於尋找繼任人。」


這對白在戲裏一絲馬屁也没有,相反,對日本老人政壇大大力割了一巴掌,突出其暮氣沉沉的形象。該說話的故事背景是這樣的:因為日本政客不相信科學家的警告,遲不疏散東京都市民,等到哥斯拉終於進化完成,上岸做成巨大破壞,途中哥斯拉發射高熱能射線擊中首相和內閣撤離所用的直升機,全閣遇難。可是,政府可不能没有人發施號令的。幸好,原農業大臣剛剛完成外訪返日,不在同一班機上,為唯一在生閣員,也是最無能的閣員。


由是木村飾演的年輕情報官說:「這個國家擅於尋找繼任人。」就是說這個地方對排資論輩的重視到了病態的程度,永遠有一班無能懶庸庸,不思變通的老人坐在上面。現實中的日本除了是老齡大國,也是敬老大國,由今次首相請辭事件可見一班。媒體上載可能的繼任人都是七十後(七十歲之後)。其中呼聲最高,在安倍請辭同一日以教父打扮出來見傳媒的的副相麻生太郎(見

文末),則無論擁有西裝剪裁多新潮,隱惡揚善,都掩飾不了他高齡七十九的事實。


看着在上者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人,機會永遠輪不到有能者。至於下一代人,在一群老人的音樂椅遊戲中,甚至像是被遺忘了。日本表象是個和諧、規矩、先進的國家,但年輕一代的無望和燥動,都給壓抑得太深藏。


庵野秀明拍攝《真.哥欺拉》主角從不是戰機或是怪獸,而是日本,而且是日本這個虛無縹緲的概念下的人心,以這個國家為整體的存在,到底面對了一個怎樣的時代危機。一些陳腐想法、因循守舊,又是如何窒礙人民對時代的反應。而他在《真》入面交出的,不是熱血英雄戰隊,而是勇敢、集體智慧: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的世界公民圖像。


日本是個管理不善之地是事實,亦有諸多無奈。但和香港不同的是,人民還可提出問題,就算聆聽者稀,總不會被批為別有用心。政治人物可以大咧咧地給拿來開玩笑,也可以作反面用,反襯出希望。《真.哥欺拉》是庵野導演對他國家精辟觀察,表達同胞期許,是對國民的情書,也是諫書。


P.S. 有機會再講,其實麻生的西裝剪裁,仍至大部分日本人的,都經典得有點老土,當然很合身倒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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