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嬉隱肆

一直是這樣我的血脈裡沒有正經

書跟電影一樣精彩又經典的《飛越杜鵑窩》

做為電影,《飛越杜鵑窩》經典程度固然不在話下,「杜鵑窩」甚至從此成為家喻戶曉的精神病院代名詞。我把握住 2018 年金馬影展重映機會,至今依然回味無窮。

不過其原著 - 肯・凱西 (Ken Kesey) 的同名小說 - 可能就不是那麼多人知道了。書是 1962 年出版,而電影是 1975 年才上映。

我很迷上世紀六〇年代,特愛那個充滿驚異與冒險的時代精神,自然想多接觸相關書籍。Ken Kesey 是六〇年代重要的次文化界人士,他的 "Merry Pranksters" (歡鬧一族) 駕著一台漆滿迷幻圖案的小巴一路伴隨迷幻藥走遍美國,更藉由《飛越杜鵑窩》一書成為反主流界明星。

《From Counterculture to Cyberculture》 (尋找新樂園) 這本書中就提到,史都華・布蘭德年輕時因讀了《飛越杜鵑窩》而寫信給 Ken Kesey 表示傾慕,從此之後進入了對方的圈子,嘗試了迷幻藥、以及垮掉的一代以來的波希米亞生活方式,游移於自我、社群與技術邊界。

話說這史都華・布蘭德是何許人?他就是《全球型錄》的創辦人,這本雜誌的最後一期封底上印有一張清晨鄉間公路的照片,照片之下是一行字:Stay hungry / Stay foolish。然後你一定知道,這句話深深影響了賈伯斯,之後他創立了 Apple,改變了世界。

我才剛讀完不久的另一本書《等待藥頭》(Waiting for the Man) 也提到,「Ken Kesey 代表一個分水嶺,一邊是憤怒說『不』的垮掉的一代,他們轉身背對這個他們認為已經無救的世界;另一邊是嬉皮們超凡的 (transcendent) 的『是』,他們相信透過和平、愛與化學物,世界會更好。」

因此繼續緬懷著半世紀前的神話,當然不能錯過 Ken Kesey。

終於,電影與書如今我都已解鎖成就,真要問我心得,我無話好說,全部大推!沒有孰優孰劣問題、不必問改編是否成功。電影稍微更動了一些劇情,但相當程度維持原著結構;也不只是再現小說劇情而已,更極有說服力地還原了氛圍。沒有拍爛、也無損原著聲譽,彼此相得益彰,十分難能可貴。

串起了五、六〇年代、連結了垮掉的一代與嬉皮世代,Ken Kesey 與其《飛越杜鵑窩》的經典地位,都在我今天看完書後,了然於胸、讚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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