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澄海

中文系碩士在讀

我的寫作空間:光之所在

寒假以來的書桌常態

如果是晴朗的日子,在傍晚時分,陽光會透過窗戶照到書桌上,從濃得化不開到漸漸黯淡乃至消失,我在我小小的書桌上便又心安理得地度過一天。我的書桌在三樓的客廳,獨屬於我的一層。陽光正好的時候,偶爾還能聽到窗外不知哪裡來的鳥叫聲。而到了陰天,尤其是回南天,書桌旁邊的烘乾機便開始轟鳴了,樓下傳來母親看電視劇的聲音。書桌既是一片安靜的自留地,卻不與世隔絕。寒假回家後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出書桌來,以為僅有短短一個月,也就只擺出最想看的書,拿出心愛的茶具,並不想坐擁書山。喝茶,看書,寫作,唯獨拖延的大概就是學術研究了。常常自稱「不務正業」,如果以學術為正業的話,當然,揮霍與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對校手稿

論及寫作的話,常常是有想法就在隨身的筆記本記下關鍵詞,等到覺得非寫不可的時候就用iPad手打出來。我似乎有強迫症似的界線區分,iPhone用來寫日記或者是短段落,iPad寫的是思考得較成熟的稍長篇章,Mac則單獨用來寫論文,涇渭分明。鑒於此法,常常會出現筆記本記了挺多想寫的話題,而寫出完整的來卻寥寥的情況,可謂是勤于思而怠於寫。即便是信心滿滿地寫出完整的文字,過不久總會有些厭棄,自覺還不夠好,或言之心理暗戳戳地認為可以寫得更好。於是,一邊寫作一邊遺棄,在下一次會更好的寫作願景里,夸父逐日似的追逐著文字的幻夢,如果是有文字作為表達自我與聯結他人的渴望的話。

人總是貪心的,既希望寫出有價值的論文,又不滿於學術術語的規訓,總是希望著非學術的文字可以寫得不那麼匠氣,即便不能自如地我手寫我心,至少是免於恐懼的自由寫作。最理想的情況便是,白天靜心於學術,夜晚則留給詩歌小說散文乃至碎片化的喃喃自語。

曾經寫過為什麼要碼字,我寫的是:在眾聲喧嘩的時代里,記錄自我的思索與困惑,講述我所知道的這個時代的光明與幽暗,借以保持自己對世界的敏感和對未知的好奇。我想,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總會那麼一些不願妥協的事情,與外界保持一點距離,在稜角未被磨平之前,總該記錄點什麼,總該做點什麼,以至於後來審視這段歲月並不兩手空空。

高中時期語文老師寫給我的信,裡面有我最初寫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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