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急的老文青

又開始記錄一個自稱老文青的奇思妙想... 從國中開始,高中開眼,大學沉迷,進入職場而中止... 現在回魂...

OCEAN DEEP <之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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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EAN DEEP

<之 七>

「姊!!妳麼又亂動我的東西??」依芳在自己房裡正煩躁的看不下書上的任何文字,更不想回應妹妹的歇斯底里的喊叫。

「妳還不是進我的房間亂拿我的東西。」依芳看著沖進房門的妹妹不帶感情的說。

這種兩姊妹無意義的爭吵已經持續好一陣子,今天鬧得特別大,依芳身上的傷勢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內心的傷卻是仍在淌血。在吵鬧一陣之後,依芳撞開妹妹衝出房門,出門去了…

「妳們兩姊妹是怎麼了??最近一直在吵甚麼??妳姊要聯考了正要最後衝刺,妳就別去惹她,讓她靜下心念書。」依芳的母親,看著出門去的依芳,對著還在揉著胸部的妹妹說。

「拜託!!是她自己的問題好不好,又不是我的問題,只不過班上死了個男生就這樣陰陽怪氣的…」

依芳騎著腳踏車,到附近的河堤,坐在河堤的樹下,六月的天氣正如她的心情一樣的煩悶,河邊的亂石正如她的心緒是亂七八糟。大腿上傳來的異物感,依芳下意識的把手放進口袋裡,口袋中除了幾個硬幣,她摸到那個異物感的罪魁禍首,一個小瓶子,一個做工精細的香水瓶子,那個羅聖送她的小瓶子,這個瓶子又惹的依芳心裡是一陣痛。

那天,依芳扶著羅聖在電線杆下蹲著休息,羅聖說「好累喔…」,羅聖便倒在依芳懷中,依芳忽然覺得羅聖變的好重。

「喂!!羅聖!!羅聖!!你別嚇我!!」依芳瞬時抱著羅聖哭了起來。

還沒等到救護車到來,學校接獲消息的教官趕緊開車在著羅聖和依芳前往醫院…依芳的眼淚又模糊了視線…

禮堂裡傳出悠悠的驪歌聲,依芳沒參加畢業典禮,卻在這度過3年的教室中出現。

「羅聖,我畢業了…」依芳多麼希望羅聖會再突然出現身後,然後說「對不起,讓妳擔心了。」在這空蕩蕩的教室,依芳彷彿聽到羅聖的道歉,環顧四周卻只有自己一個人。

依芳走到羅聖的座位,看著桌上的鮮花,紙鶴,眼前又有了霧氣。坐到位置上,撫摸著破破舊舊的桌面,看向自己的座位,心想: “他也是這樣看我的吧…”

桌子上刻了許多不知哪一屆學生所遺留下來的文字或圖案,依芳摸著那些凹痕邊胡思亂想著。會不會又是自己想太多??在那天之後自己也有著如此的憂慮,變得無法再如過去那樣面對羅聖,認識他以來,那樣多次不著痕跡的幫自己的忙,但他總是說他只是好管閒事而已,他只是順手幫忙而已,在自己”清醒”之前依芳沒有想太多,但在”清醒”之後,這些話又讓依芳沮喪了好一陣子,因為怕又是另一場單戀,如果是單戀,那就讓它深埋心底吧。因為畢業後大家將分道揚鑣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這些就只能變成回憶了…更何況…

心理的胡思亂想反映在那有些顫抖撫摸桌面的指尖上,忽然,指尖上傳來了熟悉的曲線,熟悉的筆劃,依芳在桌上摸到自己的名字,依芳的眼眶再也留不住潰堤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桌上的刻字上,那刻痕很快的被淚水填滿…

石依芳 我 好喜歡 好喜歡 妳 羅聖

<後 記>

這是在高中某一年暑輔翹課,躲在堆滿舊的課桌椅的教室裡,打牌混日子躲教官、老師時,看到那些陳舊桌面的各式各樣的刻字時所構思的,以上場景有些假借我的高中母校,而人物腳色當然是假借高中的身邊人物,沒人掛掉,只是為賦新辭強說愁夢到的。

所以,以現在,N年之後的我的角度來說,高中時期的那些情感是如此的青澀而且有些許的牽強不合理,但是在那時聽到同學間的故事,確是如此單純而且浪漫。但是,出社會之後的理所當然和那些價值觀的束縛又是對的嗎??我不知道…

看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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