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孟@xie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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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孟

天命在我:迷信行为背后的理性基础

昨天有朋友和我抱怨,父母因为疫情贴了很多符咒整日朝拜,他很不忿:“这种明摆着的迷信,我怎么说他们都不听,根本没法沟通。”我说,迷信往往是双方思维的范畴不同,其中未必没有理性的因素。

谢孟

“学费不涨都是好的了”:香港科技大学的傲慢

为夹缝中的香港陆生发声。今天一觉醒来,香港读书的朋友给我发了许多消息,原来是香港诸多学校在去年因为黑衣人冲击将课程陆续改为网课,今年则在暴力示威和疫情的双重压力下,全面施行网课。网课作为权宜之计,我觉得并非不能理解。

谢孟

如何不伪善地交流

交流的目的不在于消解分歧,而在于消解把分歧诉诸智力与道德的可能性。在博弈论课上,我读过约翰纳什(John Nash)的一篇趣文,论“人类如何有效地交流”。纳什从博弈的角度考察人们的争论,得出了一个颇为反直观的结论:“任...

谢孟

哈欠的哲学

和Q君驱车去博物馆的路上,我打了个哈欠,接着又是一个哈欠。Q君因为纽约的交通心里正堵着呢,不耐烦道:“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打哈欠是不尊重人。现在发现你怎么总是哈欠连天,那么爱打哈欠啊?

谢孟

影评《活着》:活着的人与死去的我

《活着》的故事里,主角富贵身边的人大都死了,死法千奇百怪,瞠目结舌,仿佛富贵的一生,便是见证这么多死亡。可其中死得最多的人,正是富贵自己。不知生,焉知死。死亡对于死者是无所谓意义的,即便有,生者也难以触及。

谢孟

香港的自我殖民化

​前天Q君转发我一则香港时局的报道,义愤填膺地指责香港暴徒投机。我对香港局势的恶化并不吃惊,倒是吃惊于Q君的态度——政治冷感的Q君,之前对香港一向漠不关心。打开朋友圈,或许是受到最近恶性事件的刺激,这两天许多好友表达了鲜...

谢孟

审美的外化与移情:谈谈《项脊轩志》的枇杷树

前面的话 我很喜欢归有光的文章,读他的《先妣事略》、《寒花葬志》、《世美堂后记》时,总会为其笔下一个个朴素动人的女性所感动。这感动中,自然也少不了《项脊轩志》。《项脊轩志》可谈的地方很多:不论是对女性形象的把握,家族琐...

谢孟

那些被误会的笨小孩

读统计时,结识了一位哥大心理系博士,研究方向是幼儿的数感。我对这个课题既好奇又费解,数感要如何研究呢。她讲了一个具体的发现,至今让我记忆犹新。“你知道吗,美国小孩在学习数学方面有天然的障碍。

谢孟

运气与气运:语言中的权力关系

语言中的权力 近二十年来,“话语权”这个概念在华人世界随处可见,人人都能聊上几句。但若问及“话语权”一词的英文出处为何,则往往莫衷一是。如果在网上搜话语权的英文,或许能看到有人回译成“power of speech”,这实际上是种误解。话语权作为外来词,对应的是福柯语境下的Dis...

谢孟

天才与赌博机的必胜策略

S君是我的小学同学,高中时曾入选上海计算机竞赛的市队。我们同时对文史及数学感兴趣,但是侧重不同;他对于数理逻辑方面的问题非常敏感,常常让我获益匪浅。昨天我和他聊起了赌球公司制定赔率的问题,我的想法是赌博公司本身并不把重心放在预测球赛走向上,事实上他们只关心买家的下注比例,而赔率正是这样一个与赌家下注比例自适应的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