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夜

文大鬼最大

文化大學心理輔導系一年級學生許立忞,以跳樓方式結束自已生命,沒有遺書、沒有緣由,還留下令人無法理解的詭異現象,讓文化大學鬼樓靈異再添一樁。

事實上,在師友眼中,許立忞是個樂觀、好學、開朗、有目標的學生,跳樓但死後「安詳」得很詭異,再加上死前種種怪異的行為,「學長找替身」的靈異傳聞,在校園不脛而走,聽了令人毛骨聳然。

早在幾個月前,文化大學BBS校園公佈欄,就出現學長找替身的傳聞。

二十年前,一名應用數學系四年級的郭姓男同學,因為課業的壓力過大,經過學校幾次的心理輔導後,仍舊無法獲得解決,就在下課的時間,在同學的面前,從大恩館的十樓跳下,死意相當堅決。

因為大恩館十樓窗戶都是密閉的,郭姓同學居然就從氣窗的空隙,把自己塞出去,讓人震驚當時他的決心。

事後,文化校園就開始傳出大恩館鬼學長的足跡。

過了幾個月後,就有學長開始抓替身的流傳。

自稱有陰陽眼的同學阿毛說,文化的鬼真的太多了,光是一天之內,在大恩館上課時,就看到兩三次,不只那個鬼學長,是好幾個。

有的從大仁館走出來,看他們都往大恩館走,就知道要出事。

就像這次心輔系同學,好端端往下跳,也許是學長想要找人「輔導」吧!

阿毛說,文化的大仁館,是陽明山地區陰間與陽間的交界,當初設計時便要採用八卦式設計,才鎮得住此地的陰氣,不然就像是陰界入口一樣。

但是因為校方與建商的恩怨,建商故意蓋成反八卦式的建築,如此一來,不但不能鎮住陰氣,反而會招引大量靈界的朋友湧入。

阿毛說:「有多陰呢?你相信深不及膝的水能淹死人?」

以前大仁館裡面,有小橋池塘的造景,那種水能有多深?

居然有人在那淹死,還不只一次。有時同學走在橋上,會有被往下拉的感覺,事後腳踝居然出現青紫的手印,所以大家都稱那是「奈何橋」。

七月鬼門開,鬼比人還多

「後來,校方以水會讓人滑倒為由,把水放空,陰界入口根本不需要橋,但鬼魂還是一樣的出入,就算拆掉橋,改建教室也一樣,他們少了一個地方玩樂,反倒都湧到其他大樓去。你看,大仁館是不是很像一間廟呢?」阿毛瞇著眼睛詭異地笑著說。

突然,阿毛伸手指向右方的大倫館說,不要看這棟大樓很新很漂亮,裡面的鬼才猛。

大倫館是文大的男生宿舍,據說幾年前僑生與本國的學生,在五樓發生了一場械鬥,在械鬥中,有個學長的頭當場被砍斷,五樓從此就不得安寧。

斷頭學長常會在深夜時分,一間一間地敲著宿舍房間的門,尋找自己的房間。

曾有一位新生,聽到了敲門聲,打開房門後當場昏倒,因為他看到的是這位被斷頭的學長,抱著他自己的頭站在門口說:「終於有人替我開門了。」

「大倫館五樓曾經一度封閉,但因為學生人數愈來愈多,就重新開放。不過,住在大倫館有不成文的規定,半夜有敲門聲,絕對不要開門。」阿毛愈說愈興奮。

阿毛說,文化大學位處深山,本來就是神靈最愛聚集的地方,再加上大仁館是陰界入口,吸引許多校外的鬼,進進出出,八字重自然沒有問題,不夠重的就得出事。

像大倫館有人住得好好的,就上吊自殺,心輔系許立忞無緣無故地跳樓,自己念心理輔導,以後要幫助人不要自殺的,難道會幫不了自己嗎?

平常時候還好,來來往往的鬼倒不多,一到農曆七月鬼門開時,鬼的數量比暑修的學生還要多。所以阿毛說,他都很努力,每學期一定要All Pass,不然跑來暑修,看到鬼比人多,書怎麼唸得下去?

阿毛邊說,只見他的手不停向外伸,頭也不回地笑著問:「看著窗外的景色,有沒有感覺到一直想往那兒走的感覺?會想要走出窗外。」


走得太安詳,不像跳樓 法醫:許立忞死因不明

早上六點鐘,文化大學的管理員開始進行全校的巡邏及開館作業,這天的霧特別濃,對已經接近夏天的陽明山來說,算是奇景。

走到大恩館前,透過霧氣遠遠看到一個模糊身影,平躺在地上。

「狐仙出現了嗎?」管理員走近一看,不知哪個系的男同學,居然睡在路邊。他大聲喚了幾聲,完全沒有回應,伸手要搖醒他,冰冷僵硬的身體,讓他倒退好幾步。

這一天是母親節過後的星期一,同學們陸陸續續來上課,看著大恩樓前圍起了黃色的警戒線,蓋著白布,大家議論紛紛。

「那是誰呢?」

被同學團團圍著的教官,無奈小聲地說:「是心理輔導系的許立忞…」

還要往下說時,就有同學接口:「跳樓的吧,是學長來找替身。」

同學這句話,讓教官震驚不已。教官驚訝的不是學長找替身的說法,而是跳樓。

因為許立忞被管理員發現時,完整外觀,連管理員近看都以為是睡著,何況是連屍體都沒見到的同學。

當時處理的教官許智凱說,許立忞是從9樓墜樓,屍體居然沒有任何外傷,沒有流血,整個人像是睡著仰躺在地上,放在口袋的手機都還完好如初。

唯一損傷的部分,就是眼鏡左邊的鏡片,但也只是脫落,要不是九樓的窗戶是大恩樓唯一開著的,以及監視錄影帶錄下許立忞來回徘徊,恐怕很難相信是跳樓。

連驗屍的法醫也都感到不到思議,開出來的死亡證明,寫著「死因不明」。

而許立忞在跳樓前的一天,半夜四點鐘,就曾被人發現坐在九樓窗戶邊緣,對著空空的一邊有說有笑,比手畫腳,彷彿和旁邊的人聊天,有時還指著前方「陰陽交接處」的大仁館,同學看得毛骨悚然,趕緊打電話給值班的教官許智凱。

許智凱說,因為他本身就是負責心輔系的教官,一眼就認出許立忞,問他在做什麼?只見許立忞瞄了旁邊一眼,邊笑邊摸著屁股說:

「這風景很好,在想一些事情,可是屁股好痛。」似乎特意在轉移教官的注意力。

此外,在師生與家屬眼中的許立忞,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走向自殺一途。

同班同學小娟說,長得高高瘦瘦的許立忞,在班上相當的樂觀開朗,常常是人未到,笑聲先到的那種,很經得起同學開玩笑,有時上課打球時,被同學戲弄或嘲笑,他都不會生氣,反倒跟著笑、跟著玩,大家都很喜歡他。

他和同宿舍室友的感情,也都好得很,像出事之前的星期五,下課後同學要回家陪媽媽過母親節,問許立忞要不要回去,知道他不回家過節時,還特別和他吃過晚餐才分手,想不到再也見不到他。

至於功課方面,老師周麗玉說,許立忞功課很好,成績算是中上,未來生涯都己規劃好,因為對心理輔導相當有興趣,決定要讀7年,就是連研究所都已經設定好目標,還自許當個幫助人的心理輔導師,怎麼樣都不像會做傻事的人。


危機處理課 避免連鎖效應

文化大學第一屆心理輔導系的學生許立忞,上課不到一年,選擇跳樓結束生命,讓大家很震驚,尤其是同班同學。

對此,文化大學心理輔導系老師周麗玉強調,每個人都有各種不同的人格特質,並不代表讀此科系的人,一定不會發生這類的事,大家不應該給予異樣眼光看待。

周麗玉說,許立忞跳樓這件事,大家感到很遺憾,對同學來說,更是給了他們一個不幸的機會教育。

尤其是心輔系第一年開辦,目前只有一個班,人數僅48人,更沒有學長學姊的照應,同學間格外多了一分革命的情感。

這件事讓許多同學的情緒受到了相當大的影響,有容易沮喪、易怒的狀況發生,所以周麗玉馬上召集所有同學,上危機處理的課程,讓同學去抒發自己的感覺,避免有連鎖效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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