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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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01

一、

初識志明的那一個晚上,我和阿文去愛河邊閒逛,阿文自顧自的去晃了,我一個人坐在愛河邊,一些柱子中間的鐵鍊上面,搖著鐵鍊,晃來晃去,自得其樂,腳底下丟著一包我的包袱,是一些換洗的衣物,那晚,雖然是夏日近秋日的當兒,卻是很涼爽的,許是在河邊,清風徐徐,很有一種詩意。

看看往來的一些人,人不算多,就一個週六而言,比起台北人是少多了。

那一陣子,我和阿文瘋狂的往高雄跑,週六或者是週五傍晚,五六點搭了飛機,就往高雄去,一個月,要去個兩三次,算是瘋了,但時時待在台北這一個盆地,如果沒有這麼調劑,怕也才真是會瘋。

我本來就是很隨意的,出來也只是走走,一向都不認為在這樣遙遠的距離下,交往能夠順利進行,連認識朋友都懶,雖然蠻多人在我面前晃蕩,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看看之後,像端詳一件並不怎麼負擔的起的昂貴物品似的,也就訕訕的離開。

這人,我看到他已經注意了我好一會,後來,他走上前來,第一句說的話,是很出乎我意料的:「這麼遠,不可能的。」

我蠻訝異他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而且,我一晚上,根本就沒和任何人講過話,他又怎麼知道我是從台北來的?許是我的包袱洩了底,可我丟在不起眼的地方啊?真是沒道理。

不過,也許正是他這樣的說法,讓我興起了一種念頭,也許我根本還來不及想更多,就直接的反應:「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可能呢?」

「你在台北,我在高雄,太遠了。」

也就是這麼,開始了一些談話。

阿文遇到了一個朋友,說是叫“Eric”的,本來阿文看我和他在聊天,想招他一起去太陽帝國的,但是,那一個Eric說他看起來,有一點像在混的,就不願意載他,阿文只好把我借到一邊跟我說:「小心一點,他有一點像是什麼公園幫的。」跟他約在太陽帝國,他就先走了。

我不否認,這也是我看到他的第一印象,就像是一個小混混,身上穿的衣服,說不出的奇怪,當然是以我們所謂台北人的觀點來看,但正因為他們對他這樣的評價,我反而更加的不在乎,這是我體內的反叛基因發作吧?!

描述一下我面前的這一個奇怪的人吧!

他大概身高也有178左右,至少不低於175,跟我的身材比較起來,是差不多的,不過,比我壯碩多了,或者說是胖多了,我猜,他大概不只70,渾身都是肉的感覺,不過,卻不是癡肥的樣子,還算是好,只比剛好稍微多了一點肉。

阿文跟那一個Eric先走了之後,我繼續的和他聊天。

他說,我們相隔那麼遠,又不可能常常上去找你,你也不可能常常下來,他雖然這麼說,我心裡可是想著:「可以啊!每一週下來一次,雖然太貴了,兩週一次,可能還可以負擔。」也一面盤算著,機票一張是1409,買復興的9折票,也要將近1300,加減可以省一點,當時我們還不知道在旅行社可以買到便宜的機票,因為才剛剛開始下去高雄玩,算是一個探路,沒想到就碰到這樣的事情。

跟他說:「我朋友說要去太陽帝國,我跟他約了,要不要去?」

他也沒說什麼,這就開始準備往太陽帝國去。

我本來以為他是在地的高雄人,應該是蠻熟的,也不熟,還好,我出門之前,都有先做功課的習慣,拿出我準備的地址,就讓司機往中華三路去,一面走一面的找,因為不久前來過一次,大概知道地方,就在對面那一個醫院門口停下,這就過馬路。

還是依著地址找了一下,找到那一棟大樓,上去七樓,覺得他像是沒來過的樣子,但是,一進去之後,他又像是很熟,頻頻的跟裡面的一些Waiter打招呼,我也不以為意。

我們竟然比阿文他們還早到,先找了一個兩個人的位置,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他們一起坐,坐在一個四人座位,我和他相對而坐。

剛一進去,他就先點了一首歌,不一會,就放出來了,是“月亮代表我的心“,他拉我跟他一起上去唱,我是無所謂的,太陽帝國裡面的人也不多,就上去唱,一人唱一句,也合唱了一段,感覺是很肉麻的一首歌,自己這麼唱,卻有甜絲絲的感受。

快唱完的時候,也沒注意到,但阿文他們進來了,唱完之後,才看到他和另外兩個人坐在一起,就過去打招呼,我是不喜歡那一個Eric,雖然他說得沒錯,志明看起來是很像一個混混或者是流氓,但是,這樣的以貌取人,實在蠻讓人生氣的,敷衍的互相介紹了一下,讓他一個人坐著,免得去受人侮辱。

阿文就問我:「你們剛剛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啊?」

「嗯。」

阿文以開玩笑的口吻,一面還露出一個鬼臉,說:「好噁心喔。」

也是,才剛剛認識,不過,為什麼我心裡卻是很高興?!

回座之後,他才跟我說他的名字,寫了電話給我,我拿了紙條過來一看,上面寫的是:「志明。」

我覺得蠻有意思的,就問他:「你真的叫志明啊!我可不是春嬌。」

「是啊!高雄大概有三、四個志明吧!我也是其中之一。」

兩個人本來坐在對面的,後來,也坐到同側,志明,一面和我喝著啤酒,一面還有公關過來敬酒,敷衍的喝了一些,已經有一點醉意,就半靠在志明的手臂上,這是我的慣有動作。

志明,也不覺奇怪,就握著我的手,兩個人喝著啤酒,那一刻,我想是沒有想到什麼煩惱,會不會在一起,將來怎麼樣,都是遙遠的事情,那一刻,就是那一刻。

喝了一些酒,也沒喝完,志明真是有男子的氣魄,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就把杯中最後的一些酒,一飲而盡,說:「走吧!我們去三溫暖。」

我沒有反對的意見,就去和阿文說了一下,本來是和阿文一起來高雄的,這一下,卻把他放鴿子,他倒是也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反應,也許是擔心,也許是照顧習慣了,他把Call機拿給我,作為方便連絡的工具,反正那是他的Call機,看看他在那裡,我收到Call機,在跟他連絡就好了。

其實,他也有他的打算,阿文遇到了這一個Eric,本來是想看看這個Eric能不能讓他有地方住一晚,這才跟他耗著,我也是不管的,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走就是了。

把阿文的Call機放在袋子裡,就和志明走了,全然的沒有考慮到危險,我想,年輕的時候,總是有冒險的精神!就是真遇上什麼?難道,我還有值得人家覬覦的東西嗎?就是不覺得,說錢沒錢,說人沒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又是20多歲的人了,難道我還沒有辦法照顧自己嗎?

就是有著這樣的信心吧!二話不說的,就跟志明走了,這志明,還真的蠻大男人的,一把就掏錢出來付,也不讓我有拒絕的機會,我是無所謂的,只是,從來沒有讓男人這樣對待的經驗,覺得很新奇。

出了太陽帝國,討論了一下,還是去全統,週六晚上,全統倒真是人多,想要找一個地方睡,不要說找一個地方睡了,根本就好像到處都擠滿了人,洗好澡,好不容易看到有一間空的房間,趕緊的進去搶佔,一進去之後,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言語,兩個人就交纏在一起,像是最自然的動作了。

我雖然還是有一點防禦的心態,隨身帶了保險套,但是,到了緊要的關頭,還是沒有要求,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喝了一些酒?還是喝了蠻多酒?聽說他之前就已經在工地和他們那一票工人喝,「原來是作粗工的,難怪看起來這麼有江湖味,也是當然。」

因為他喝酒的關係,表現一直都不是很好,最後,我是出來了,也幫他打了出來,還好,反正沒射在裡面就好了。

兩個人輪流去洗澡,這也是一種佔房間的方式,不然一起去的話,回來,連個棲身的地方都沒有了,我先去,因為我實在是受不了身上黏黏的,剛進來沒有機會好好的看過這裡,這時,倒是看了一下,洗好澡,實在也累了,就回房間去,換志明去洗。

一直朦朦朧朧的,很想睡,但是又得等志明回來幫他開房門,敲三下的暗號一聽到,就很快的把門開了,確定是志明,就讓他進來,這就開始倒頭大睡。

一睡,就是一早,朦朧的聽到了手錶上計時的鬧鈴響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志明倒是已經要起來了,問他:「你要去哪裡?」

「去工地。」

「禮拜天還上班?」

「沒辦法。」

「你可以再繼續睡,中午起來就可以了。」

問他幾點,他說才六點多,我實在也是很沒力,掙扎起來,把志明出去的門關掉了之後,就要繼續睡,他倒是不忘記叮嚀我:「晚上打電話給我。」

我點了點頭,連應都沒辦法應,關了門,立刻的昏倒。

睡到11點多起來,到處都還是暗暗的,看了外面掛的時鐘,才知道是11點多了,去洗了洗澡,看了一下阿文的Call機,上面的電話號碼很有意思,我一看,本來是想回電的,拿了裡面的名片一看,根本就是全統的電話。

也沒得回電,洗了一下澡,到漩渦的浴池中舒展了一下筋骨,到大廳去看看報紙,看中午的新聞,後來,倒是不多久就看到阿文出現了,跟他打了招呼,他就開始埋怨Eric,說這Eric看起來好像蠻友善的,但還是防人的心很重,他也不願意讓他去他那住,阿文也就不想去打擾,直接的來全統睡,他來的又更晚,所以,抱怨連連,連找一個睡得地方都不容易,也是,週六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他應該比我還清楚的?!變成我還要安撫他!

這就出去吃飯,阿文說長谷世貿的一樓有一個自助餐很好吃,又便宜,我們就去吃,看了一下,真的蠻豐富的,一面吃,一面還又碰到認識的人,是阿文的朋友,就併桌吃,五個人一桌坐,邊吃邊聊,也沒有什麼利害關係,所以,也算是很輕鬆。

那某人問阿文:「你到底幾年次的啊?」

「56年次。」

我不疑有他,就很快的拋出一句話:「跟我一樣。」後來越想,越覺得不對,總覺得阿文沒有那麼年輕的!他退伍都好多年了,還是我們的北竿弟兄呢?也不好問,就打哈哈過去。

又去把高雄的幾間百貨公司,大統、大立都逛了一下,晚上,時間差不多了,也就到機場去等飛機,差不多9點吧!已經劃好位置,進去等上機,趁空打了一個電話給志明,志明說:「你怎麼不早一點打來,我等電話等了一晚上,早一點還可以去送你。」

就是不要你來送,結果,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草草的結束,趕緊的進了登機門,志明讓我到家打電話給他,我說:「太晚了,不要打。」

最後兩個人僵持了一下,他說他打給我吧!

上了飛機,阿文問我:「不會想留下來嗎?」

「不會,要來再來就好了,又不是不能來了。」這也是我的個性,不拖泥帶水。

到機場,飛機降落了之後,和阿文各自的回家,我本來就把機車停在機場附近的民權東路上,騎了車,就回家,剛剛進門,一個電話響,是志明,真是厲害,我才剛到家。

「時間抓的真準,我才剛剛進門。」

這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聊天,志明承諾一週打三次電話給我,大概是晚上的7點以後,禮拜一、三、五吧!我當然是會等在家裡接電話的!

因為也晚了,都將近11點了,第二天,志明是要早起上班的,就催促他去睡覺,沒說什麼,但是,滿滿的滿足的感覺,已經充塞我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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