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秋

一个没有原创性的人。 In the world of poverty, signlessness is best, in the story of love, tonguelessness is best. From him who has not tasted the secrets, Speaking by way of translation is best. (Jami, Lawa'ih)

为什么我可以当众跳“灵魂列车舞”并依然是穆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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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sha Sharif, "Why I Can Dance Down A Soul-Train Line in Public and Still Be Muslim"


为什么我可以当众跳“灵魂列车舞”并依然是穆斯林



阿伊莎·沙里夫


我的伊斯兰是黑皮肤的。

不是“看起来不像白人”

那种黑。我是说,我的伊斯兰是

我这样的——黑皮肤,父母是皈依的

穆斯林,出生在田纳西州孟菲斯的

穆斯林的那种黑。也是我的两个兄弟

和两个姐妹也是穆斯林的

那种黑,是他们在南三街4412号,

脱衣舞厅和省很多超市之间,

以前的#55寺,

现在的信徒清真寺礼拜那种黑。

我的伊斯兰是豆派那种黑,

是姐妹们在主麻后

做鱼肉晚餐那种黑,

是兄弟们在门前台阶上

卖报那种黑,是每个人

都为还抵押贷款而拼命

那种黑。


我的伊斯兰是克拉拉姐妹穆罕默德学校

那种黑,是每天从

宣誓效忠美国开始

然后礼拜&学黑人历史

那种黑。是穿蓝衣

蓝裤,女孩子为可爱

把刘海拉出头巾

那种黑。是每个人都把外套内穿

因为楼里没有暖气

那种黑。


我的伊斯兰是每个人基督神教会的人都在

打听“你上哪个教堂?”的公立高中里的

唯一一个穆斯林女孩

那种黑。是我试图解释头巾

那种黑。“不,我没得癌症。不,

我不是修女。不,我不会戴着

盖头洗澡。不,我不会

因为不接受耶稣基督是我的

主和救赎者而下地狱”

那种黑。我的伊斯兰是在城市公交车上

坐在毒虫和瘾君子旁边

那种黑,是他们在窃窃私语那种黑,

是我祈祷他们不会尾随我回家

那种黑。


我的伊斯兰是不恨基督徒

因为我的姑姨、表亲,

和祖父母都是基督徒

那种黑。是复活节和他们一起吃

早午饭因为家人还是家人

那种黑。我的伊斯兰是音乐天后

那种黑,是裹着头,

戴羽毛和珠宝那种黑。是我

戴头巾穿四英寸高跟鞋跳两步舞

因为我生来就要跳舞

那种黑。


我的伊斯兰和任何一个阿拉伯人的一样好。

它是我说,“不,我不会因为是女人

就去单独的房间里礼拜”

那种黑。以及,“别以为我不能诵读古兰。”

现在,在那种黑上礼拜!


我的伊斯兰是普世的

因为黑皮肤是普世的。

它是摩洛哥和塞内加尔,

印度和埃及。我的伊斯兰

不需要“赛莱菲”

或“苏菲”。它不必

比你的黑更黑。

我的伊斯兰只要存在就好。


(王立秋 译)


Aisha Sharif, “Why I Can Dance Down A Soul-Train Line in Public and Still Be Muslim”.

《灵魂列车》是一个美国自七十年代起播出至新千年初停播的长寿音乐综艺节目,“灵魂列车线”是节目一个环节,参与者按男女分成两列依次连续在中间的空间跳舞。

图:戴头巾的舞者自互联网(https://www.123rf.com/photo_119084990_stock-vector-muslim-woman-listen-to-music-and-dancing-modern-arab-girl-in-traditional-clothing-vector-illustratio.html)。相关舞蹈见https://youtu.be/_LJa3GE0P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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