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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语学习者

【编译】五年(3)

發布於
2016年,Vivian Keulards 采访了6位18岁的荷兰年轻人。2021年,她再次采访了他们。

Chaim maatoug


18岁 :我喜欢辩论

“18岁生日不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我将会变得更成熟,更认真,我必须更好的规划生活,肩膀上的压力更大了。我妈妈也不用再向学校报告我生病之类的事了。”

有些年轻人希望能够喝酒,但我没有。我永远不会喝酒和吸毒,我是伊斯兰教徒,我真的不需要这些。我们学校许多人很高兴,因为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不用伪造身份证就能出去玩了。这些不是我关心的问题。

我想学医学做医生。我选择的预科专业是自然和健康。但后来我开始辩论,我很喜欢辩论,我在“Het Lagerhuis”的预赛发表了有关人人平等的演讲。可惜我没有进入全国电视总决赛,但我为自己能走这么远而自豪。

我没有遭遇过严重的不平等。有一次,我纠正别人的荷兰语,被别人说:“我居然被摩洛哥人纠正荷兰语?”我回答道:“我和你接受了相同的教育。”

因为参加辩论,我更关注新闻,并与Schultz部长进行了对话。现在我想学习公共管理,这样可以从政。我想加入一个政党。D66之类的。我不是很左,但也不右。我觉得D66比较中立。但我也有可能加入绿色左翼。我不太清楚从政会怎样。我不想像部长或首相那样站到台前负起所有责任,但也不想太幕后。我希望能发表一些见解。

我还没有很独立,因为我住在家里。我不想搬出去住,这对我没有吸引力,我是家庭的一分子。我的姐姐也住在家里,我们很亲密,我们现在还必须住同一个房间,我们要好好相处。

五年后我还会住在家里,没有结婚,获得了学士学位。其他的事,我还没有明确的规划。我对自己也没有有太高的要求,一切随缘。我觉得家人很重要,希望我能保持思想开放。这是最重要的。


23岁:我很忙,但这很适合我。

就像Chaima5年前想的,她仍然住在莱顿的家里,和姐姐同住的房间既干净又清新。2年前,在即将完成健康科学的学位时,她决定追逐自己的梦想。

“在预科的第五年,我放弃了药学。它的整个氛围让我害怕:选拔、入学的高门槛让我感到不安全。我没有去尝试。在学习健康科学的第三年,我觉得很愧疚。于是我尝试了一下,被鹿特丹录取了。

幸运的是,我不需要为上学贷款。我通过兼职赚到足够的学费,我住在家里。我喜欢住在家里,而且这能省钱。我现在在皮肤科和骨科。周末去养老院工作。我也参加了很多委员会。非常多,但是这很适合我。我喜欢这样,能学到很多东西,对我的简历很有帮助。

我放弃了政治。我的堂姐 Senna是绿色左翼的5号候选人,她是众议院议员。我也偶尔在学生辩论中作裁判。但是看到这次大选结果,我很担心,特别是有关气候和不平等等议题。我担心,以言论自由为名,歧视他人甚至侮辱他人会变得稀松平常。我最近读到:一个人即使有犯罪记录,只要他的姓氏很荷兰,就会比无犯罪记录、但姓氏没那么荷兰的人更容易获得职位。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我们这代人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是否成熟。但肯定比5年前成熟。我更放松和自信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学会接受生活。我对自己说的话和五年前一样:不要放弃希望,你能成功!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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