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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人生-兒子的國中生活結束,展開另一人生階段-高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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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是兒子國三暑假,很重要很特別的一個夏天,如今也即將尾聲。

國中會考後,國中三年東禁西禁的 3C,大解放。如今的他,左手有台老媽淘汰的iphone 8 手機;右手買二手但算新款的螢幕十三吋筆電給他,他自己加碼還買遊戲機搖桿,每天搞到兩三點才睡,房間不時傳出從網路聊天室的說話聲音!

當國中生第一天上學的模樣

這一切一切表示兒子考得不錯囉?! 給他完全自由,作為獎勵! 其實不然!

七月十三日早上十一點整時,公布了高中放榜分發結果,出乎意料地,兒子連設想的最後一間國立高中也沒進榜,沒預期地跌進了一間位於太平的私立高中。整天,手機裡三三兩兩來了低調地幾封詢問"考得如何"的訊息,我都只能用怨嘆嘆息的語氣,一個字回給人家,謝謝人家的關心!我是心理有所準備啦!放榜前,老婆仍期盼地奇蹟的出現,本想若能念家旁邊的公立高中,雖不是第一志願,但算是中段班的學校,也可算勉強過關,告慰家鄉父老,沒想到,這一次老天爺不給機會了。

回想,成績公布的那一天,當成績比預期的結果還要差時,在上班的老婆,已經無心上班,早早收拾帶晚餐回來,一進門一臉憔悴樣,才知道她在辦公室痛心地哭了一整天,恐慌症又發作! 打從成績公佈到放榜,老婆情緒起起伏伏,始終走不出來。

我心中也有一股悶氣,鯁在胸口中,久久無法入睡。會考第一天送他到考場後,看到考場旁的土地公廟,算迷信好了,我忍不住走了進去,添了些香油錢,點了清香祝禱,”保佑兒子考試成績,能有奇蹟出現!” 也許我真的不是好父親,國中這三年我始終都搞不清楚,兒子班排或校排的名次(直到會考後,我才知道兒子這三年他在班上成績名次,大部分落在三四十名),只知道不是很好,補習班的老師,國二三期間已不停地發出警告。

國中會考的考場dsf
進考場時的身影

面對這一切塵埃落地的結果,身為父母的我們,痛心難過外,也無他法,只能默默地面對! 也沒有再有任何的懸念及無謂的掙扎(我曾建議是否考慮技職體系,但是老婆不肯,直說已經瓦解土崩),放榜當天,當天下午,兒子的媽沒來的及跟,我就帶兒子去錄取的學校報到了!

曾在幾次的場合,跟他細數這三年國中學習的心路歷程,很難想像,他認為他有一次很努力地考了一次班排二十五名,他很嘔很生氣的是,我們卻沒有任何的獎勵表示,但他父母(國中時期都是在班上前段班名次)都認為這樣的名次,根本仍不值得有任何鼓勵。

他也抱怨開放3C時間,短到他無法跟人家好好地打場連線遊戲 (其實都有寬容,時間長達一兩個小時);他父母從沒在打遊戲,已在以身作則中(只是看影片爾爾),這樣的身教,也毫無影響。希望他能好專注課業上,縱使從國二下禁止他一切3C活動,有線電視停了,連APPLE TV都拔除,沒用的手機都放在我辦公室(不這樣,就是會被他翻出來,且偷藏手機來打電動)。他的同學們就是有人會暗助提供手機!讓他打電動! 他卻冥頑不靈,來者不拒,我曾勸他說

“你打遊戲後能好好專心念書嗎?”

“遊戲打得再好? 對你的未來有幫助嗎?”

“看這麼多NBA比賽,再怎麼樣都人家的傳奇”

“你要創造你自己傳奇”

孩子大了,打罵已經不管用了。

這三年老婆為了拉拔兒子的成績,張羅不少補習的事,從大班級,小班級,到最後一對一,每天面對沉重的公事,已壓得喘不過氣,幾乎是睡眠不足下,依舊於每天上班日起個大早,天天親手為兒子準備早餐,能為正值青春期的他,補充營養,希望這一切的付出,兒子能體會母親的辛苦與用心,但被這讓人失望的會考成績,老婆的心被灼傷得很深,心淌著血,只能無語問蒼攤,錢像似倒進水裡,沒有任何的效果回報! 未來念的又是私立高中,這花費~~~

想想自己從小一路唸公立學校從國小念到研究所畢業,在爸的公教子女教育補助津貼補助下,對啦,這當中還是免不了,去補習甚至重考,但終究地很認份地很認真地完成整個求學過程。

我始終認為求學念書,心志很重要,關鍵在於是否想通為何而戰,為何要念書,縱使驅策你的動力的理由很愚蠢,有了那股動力,你才能熬得住求學過程考試壓力與唸書無聊感! 曾經次問過兒子,

"想不想讀第一志願的高中? 能跟一時之選的同儕,一起學知識,了解知識,更能拓展自己得眼界,這是個多麼快樂幸福的事"

"不想耶,那樣壓力好大!" ,兒子卻回答我。

我的心沉了好大一下,能有個”念中台灣第一志願高中的兒子”的希望沒了! 想起他小時候溜滑梯,他都是那個彬彬有禮,站在旁邊,讓人家先溜那位與世無爭的小男生,

也曾提醒他,會考這成績這一關很重要,未來不只會影響你自己對自己的信心,而且別人對你的看法。也曾舉例樓下葛格的寫照,務必請他有所警惕。就這考試結果,看樣子他是無動於衷”,也不知為何,他憑什麼條件,卻抱持這種心態-“私中出題總是比較難,會考比較簡單”,學校的爛成績,或許可當參考,會考時可能會有意外的結果。只是,在我們家沒有所謂的意外好結果,好結果都是扎扎實實努力來的!

回想起,兒子小五小六之際,中部地區流行考私中,我家也去湊了熱鬧,當時之所以能考進這所台中市數一數二的私中,是經過小六一整年的補習(其實兒子小六學習表現就有些吃力了),為進這個考私中班,老爸還起大早來排隊,然而私中分數是剛剛好入最低入學門檻,曾提醒他這樣分數來這兒念,會很辛苦,是否考慮念外面的公立學校同樣也錄取的語文班,或許會比較適合些? 然而,兒子選擇還是想去私中,只因國小同學有去哪邊念! 國中三年中間,曾發現學習當中已經有所吃力,甚至有想轉學的念頭,但是卻無疾而終,就這樣繼續挨著!

兒子國小畢業典禮當天

我真的不解,兩位父母親在求學路上都是前段班的學生,兒子也是個正常健康的小孩,資質卻無法應付現在的課業。回想起在全美語的幼兒園時,他總是表演開幕時上台說話的第一位,到了五六年級,也發現他的優勢,似乎越來越沒了,到現在,深刻體會到”小時了了,大未必佳”這句名言。

現在我也不想(也許是不敢吧?)對他說任何”洩氣”或是”虧他”的話,只怕無形地侵蝕他的自信心。才剛步入高中,高一新生,他已經表達入”社會組”的準備,不知道他是否曾想過未來初入社會時,可能將面臨低薪的問題! 疫情問題,兒子的暑輔全都改為線上課程,有機會我與兒子同桌,我發現學校老師沒要求每位學生開筆電的攝像頭,於是應該也有同學”們”跟我兒子一樣,老師講課時,兒子在這一頭私底下在滑手機吧?

現在,兒子也很少跟我們互動了,應該終日沉迷於他的小房間裡網路世界,幾乎整天都是關在房子上網打電動看劇與朋友聊天, 幾乎只有生理需求才會離開房間。我也不太想再對他說教,講來講去都是那些,他都嫌我煩了吧? 我是希望他能主動能詢問我們什麼,什麼該怎辦?未來該怎麼作,才能達到他想要的目標。不然,一切就只能眼睜睜讓他親自體驗真實世界的的現實,我知道這將是會很大代價。

我也知道,目前的他,我似乎只能在旁邊看著,未來的造化,只能看看兒子腦袋何時會開竅,也許都沒有這一天,目前就只有小小希望,兒子啊,身體健康,未來能自給自足,不要變成社會的負擔,能不能成大器,就算了! 我跟老婆身體也都要得要照顧好,當獨子是既累心又寂寞的!

這篇文寫了好久,做父親的我,心很低落很紛亂,終於寫完了,給自己人生,此時心理的一段註記!唉!昨天父子倆又再"意見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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