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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卡夫卡》讀後感

這兩周在讀《海邊的卡夫卡》,讀得不大連貫,導致更不容易讀懂這本書。不管怎樣,這本書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小說開頭細碎地講述了15歲的少年離家出走前的一系列準備,我看著有點疲累。但越到後面,隨著田村卡夫卡和中田兩條線的平行敘述,每一個節點都很精彩,我會很想知道這條線會發生什麽,而這時,作者便又開始講述另一條線,這之間的節點收尾,雙線轉換,節奏感處理得很好,很會講故事。只是每一次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又覺得作者處理的太過輕巧,就像我期待更玄妙的情節安排,常常得到沒發生什麽的感覺。如果我是這樣的作者,會覺得自己在偷懶,實在不想去想怎麽構建精彩。

小說人物的情感難以理解,比如母親因為過於愛兒子而拋棄兒子、父親因為過於愛妻子而詛咒兒子會和妻子女兒(即母親姐姐)上床。

殺貓部分過於詭異殘忍,為什麽父親要用如此又儀式感及殘忍的方式去殺貓,一方面又不想繼續殺貓,一方面又將貓的心臟細細咀嚼吞入。看的過程中,每一幕、每一個畫面都有不適感。

小說裏的世界未交代清楚,沒有邏輯,但這樣的處理方式也未嘗不可,只是讓小說風格過於詭異,比如15歲的佐伯活靈出現在房間、森林裏存在一個神秘的世界、父親收集貓的靈魂制作魔笛、肯德基老人突然出現幫助星野、入口石的開關......每一件事為什麽、怎麽來的,沒有交代清楚。這也許是一種風格,但是我更喜歡現實主義一點的,或者作者能在他構建的世界裏,將一切有邏輯的串起來,哪怕這個邏輯很荒謬,但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只要能串起來,也是很有趣的。

我會帶著責怪的心情,面對整部小說裏的不明混亂。如果世界已是隱喻,就不要用隱喻來描述隱喻,不是嗎,不然我如何相信這不是故弄玄虛。

小說裏中田這個人物是美國與日本的戰爭的受害者,也許因為這樣一個人物的存在,增加了對戰爭反思的因素,這樣的一種風格符合白左的媚俗,有了在西方世界拿獎的敲門磚吧。

第一次讀這部小說,整體感覺雲裏霧裏,我還是喜歡現實一點的小說。盡管不喜歡小說的非現實風格,但作者穿插在小說裏的一些思考,還是能感受到不是一個濫竽充數的作者,他有自己的體悟高度。比如裏面對主體客體的描述,人會在與客體的交互中,明確主體,而以這樣的認知去看待愛情、性事也會是一個奇妙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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