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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写战争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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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练习的激情短打(一年前的文)

  落日森林的傍晚,傾盆暴雨。

 蛇族将迎來一次滅頂之災,伊苍冬不帶一兵一卒,闖進了總部,放出他們正在研究的内陆太攀蛇,關閉實驗室的大門,看著幾十名研究员活生生地死在他面前,他無動於衷,冷眼旁觀。

    落日森林地底下幾乎全是研究院,士兵並不多,晚上大家都在地面上休息,只有研究院在地下做瘋狂的研究和实验,伊苍冬殺絕了整個地下研究室。

    他身上除了几枚炸彈和一把手枪,沒帶任何武器,因为下面有训练最精良的毒物,無需他主動帶什麼武器過來。滅了底下的研究院后,伊苍冬故意觸動了警鈴。

 他需要一次大的發洩,故意讓敵人知道,他要全殲他們,一個不剩,為白落落陪葬,惡魔的因子把他佔據,他的腦海裡只有仇恨,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天空沉悶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人躲在高處,冷漠地看著下面的暴動,他已經把所有受訓的毒物带走,毀了他們的兵器倉庫,他要他們和他來一次貓捉老鼠,硬打硬的遊戲。

他站在高處,拇指和食指卷着放在嘴边,吹出一声很锐利的啸声,那啸声响遍整个森林,空荡荡地响着,几乎刺破了其他人的耳膜,他们都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这些毒物是伊苍冬最忠诚的守护者,一般不会随意咬人,只有学过训蛇术才能够驯服他们,并指挥他们,但要是有伊苍冬在,那毒物们就只听命于他。

精準,無誤,一招斃命。下面突然亂成一團,無聲的战争在黑夜爆發,屍體一具一具倒下,卻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出來,敵人是從哪個方向來的,因為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下手實在太準確了。

 伊苍冬明明知道,這裡危險重重,高手如雲,卻單槍匹馬闖來。白落落的死,把他刺激到必須要靠大規模的血殺來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且還是非常暴力血腥的大屠殺。

 黑夜給了他掩護,傾盆大雨掩護了被杀者凌厉的惨叫,一切都變得那麼簡單,伊苍冬化身冷漠修羅,死在他槍口下的,彷彿不是一條人命。

下面兵荒馬亂,所有人都醒了。

 他們全部找地方掩護自己,不被毒物所傷,黑夜對彼此都是一個很好的掩護所,不用想也知道,在這樣密集精準的攻击下,他們定然會潛伏起來。

然而,伊苍冬也是一個潛伏者,更是一個出色的潛伏者,他心中的憤怒和絕望越多,他就越冷靜。

 一刻鐘後,沒人再死亡,敵人以為都很安全,有幾人試圖從窗口伸出頭來看看情況。伊苍冬站在高处冷笑,抿唇,闭上眼睛,突然食指和拇指又卷在一起,吹了一声略带沙哑的口哨,才片刻,一些罕见的毒蛇聞聲趕來,毒性甚是可怕,全部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蛇。仿佛所有蛇都出动了,它们睁着贪婪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的食物。死死把他们包围住,并吞噬他们。

  又是一頓慌亂,一些心理质素不够硬的士兵很懼怕這樣的慌亂,奔跑時都被毒物一一殲滅。

 伊苍冬漠不关心地看着一个一个倒下的人,慢悠悠地換子彈匣,带给他们一种无形的压力,默默在心中記住了數目。他要殺盡這裡每一個人,每一只活物,一個不留,哪怕是無辜的。

 這座建筑有一個好處,就是四面都能看得清敵人的活動,伊苍冬上了顶楼,從後腰拔出手槍,又把衣服中的裝備都拿出來,從長靴子裡面倒出槍械零件,將狙击步槍熟練地組裝起來。他架起狙擊步枪,同时再吹出一聲尖銳的嘯聲,這嘯聲很綿長,高亢,盤旋在森林中不去,毒物再次发起猛烈的攻击。他瞇上一隻眼睛,打開瞄準鏡,對準,扣動扳機…… 他開始无情的射杀着自己的族人,全是無聲射擊。

然而,他畢竟是獨自一人,這裡的特种兵又不是吃素的,早就有人發現了伊苍冬,十幾名士兵飛奔而上,他眸光一瞇,扬手,五指張開,驀然朝士兵射出一排銀針,銀針直直朝那些士兵射來,銀針這麼一掃過來,非常的快,且有一種無法阻擋的氣勢,他们一時收不住速度,避開也來不及了,一陣鑽心的疼,直射入他们的咽喉。

 伊苍冬露出了阴深可拍的冷笑,根據聲音分辨出最近的一批人已經攀爬上來,他上了子弹,射杀了追上来的特种兵。

噗通,噗通,被射中的特种兵從高處落下去,摔得死無全屍,伊苍冬有一種報復的快感,白落落就是为了救他,而落得死无全尸,陷于轮回之苦,所以他要他們嘗試著從這裡落下去是什麼感覺。

十幾名特种兵已到了頂樓,激烈的戰斗立马展開,伊苍冬如鬼魅一樣竄動在頂層,利用自己恐怖的速度和天赋,进行近身肉搏,兩名特种兵左右夾攻過來,伊苍冬身影躍起,一腳橫掃,踢中一名特种兵的胸膛,他倒退了幾步,伊苍冬立刻低頭躲開右邊特种兵的拳頭,他一個勾拳砸在黑人殺手的下巴上,他吐出白水,人也立刻倒退,另一人又攻了上來,拳頭打在伊苍冬的肩膀的穴位上,他的肩膀頓時有些發麻,可反身之際,拳頭揮起就是三連擊,把那黑人逼到牆邊,驟然一手扣住他的手臂,用薄刀劃破他的脖頸。

伊苍冬回過神來,鬆了鬆被揍了一拳的肩膀,緊接著扭了扭拳頭,再一次擺出作戰的姿態,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挑釁中帶著幾分輕蔑,彷彿對他不屑一顧,一拳就能把他幹掉的輕蔑。

那些特种兵果然不濟事,被伊苍冬這麼一刺激,大吼一聲,揮著拳頭就上來,伊苍冬手一抖,特製的鐵爪猛然從袖子中激射而出,在特种兵胸口劃出十道深深的痕跡,衣服破碎,鮮血飛濺……

 這種鐵爪是特製的,非常銳利,套在人的手上,隨著攻擊,威力和殺傷力增加了不少,且這鐵爪設計非常厲害,還能握成拳頭,伸開就是銳利的凶器……若是被打中身子,後果不堪設想……

他们都在幾招過後就被伊苍冬杀了,再也起不來,胸前肋骨應該被他揍斷了。

  伊苍冬出手非常狠辣,一招一式都扣住他们的要害,幾乎沒什麼花哨的招數,皆是招招斃命,他用同样的方式把人全部消滅乾淨,凡追上來的人,沒有一個有活口。

  正因為這樣瘋狂的報復,伊苍冬也付出了代價,下面的特种兵一直在找他的弱點,拚命地想尋他的弱點,伊苍冬這種不計一切後果的瘋狂被人抓住了弱點。

他飛快地躲過瘋狂的雨點似的毒针。幸好他閃得快,只在手臂上劃破一道口子,鮮血的刺激,彷彿更刺激了他的野性,讓他變得更為瘋狂。

  伊苍冬露出一丝扭曲的微笑,冷漠地走過去,炸彈早就準備好了,他對準了军事指揮總部,轻轻一抛,一幢三層的小建築瞬間灰飛煙滅……

  絢麗的火花頓時沖天而起,斷壁殘垣,飛轟而出,在暴雨中,炮火瞬間被澆滅,然而,憤怒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這個炸彈徹底讓蛇族所有特种兵爆發了,军事指揮总部是一個他们的一个主要核心,一個核心被炸了,他們自然是要炸了,他們紛紛遠處出來,衝向葉天宇所在的建築。

 伊苍冬冷冷一笑,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後果,目前為止他杀不到一百人,剩下一大批人都在下面一批一批地往上湧來,伊苍冬站在上面一边吟唱妖术的异火咒语,一边往下一掃射,簡直就稱得上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那種氣勢別提了,令人無比的震撼,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槍聲無處不在,鮮血在腳下慢慢匯聚。腳下的坑窪積水幾乎全部是紅色的,一踩下去,鞋子都能被染紅。

  那模樣冷酷得如修羅場過來的死神,勇往直前,無畏無懼,霸氣無限,手腕轉動的同時,槍口噴火,那邊的人根本不敢和這樣瘋狂的伊苍冬硬碰硬,紛紛躲開。

 哪怕是傾盆大雨,空氣中也漂浮著血的味道,瀰漫得可怕。暴雨洗刷了血腥的屠殺,卻洗刷不了劇增的魂魄。

  蛇族的指揮員總算確定敵人只有一人,頓時改變了這種圍攻的猛烈姿態,為了避免傷亡,指揮官讓所有的特工都退回來,全部撤退。

  樓頂早就堆積幾十人的屍體,這些都是他們的同伴,都是他們的搭檔,令他们气愤难平。伊苍冬再強悍,總會有疲軟的一刻,總會有他們得手的時候,他們人多,他只有一個人,車輪戰也能把人給輪死。這時候讓退下去,很多人都不願意退,然而,軍令如山,服從軍令是第一。

 接到撤退的命令,雖然不理解,他們也只能退下去,這時候,能活下來的士兵只有二百多人,伊苍冬一人單槍匹馬在暴雨,阴天,如此恶劣的天氣中,殺了三百多人, 且利用的全是敵人的武器。

 伊苍冬的厉害之处是在於他能迅速地找到弱點并制服敵人,然而,敵人的临场反应和武器是他所料未及的。他已經顺利毀損了整個兵器库。然而,蛇族有一旅受最严格的特种兵在伊苍冬進來的時候正在进行叢林追擊的模擬對戰。這時候正好用來對付伊苍冬,士兵全部退下後,特种军已经埋伏好,只需等待敌人出现,箭和各种暗器彷彿惡魔一樣在夜雨的空氣中飞過來,朝著伊苍冬所在的,不停地攻击,不出十分鐘,整座山就被摧毀,他們帶有報復性地想要更進一步確定伊苍冬这个背叛者死亡,炸弹彷彿不要錢似的,朝任何一個地方再投掷,再点火,保做到确凡是裡面的人都絕無活命的機會。 這樣猛烈的轟炸下,只要是生物,的確無法逃離。

 暴雨下,士兵和特种兵在不斷地巡逻,仔细地尋找着目標,连一草一木也不放过。這里已经被毀損得一乾二淨,一個活口都不留,哪怕是蛇族自己的族人,受了傷卻還沒喪失生命的,都在這樣猛烈的炮火中失去性命。

  一切都慢慢地恢復靜止,蛇族的人都纷纷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死了。

 议会里,其中一名領導人狠狠地冷笑,罵伊苍冬作为蛇族的四皇子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獨自一人來闖进来,簡直不想活命了,真當他們是废物麼?

很多士兵卻沉默不語,他們不知道敵人的身份,可敵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幾乎不到半個小時,要了他們一百多名精英的命,這是一次大規模的屠殺。 可恨的是,他們不知道對手是誰。這樣迅速,可怕的屠殺,他們這輩子都沒遇見過。

 這樣的夜色中,蛇族是不平靜的,指揮所被人轟了,他們只能移居到另外一處臨時指揮所,命令其他人善後,可這麼大規模的傷亡,要善後豈是一時能夠結束的。

  正在這時候,一名士兵來報,地下研究室全部被毀滅。

 這是最新研究出來的经过基因改造,毒性强三倍,极有攻击性的内陆太攀蛇,連解藥還未研發出來。他們不敢有所疏忽,不敢打開研究室,只是看見研究室中的研究員和特工的屍體慢慢的被吞食,變成一灘血水,十分可怕,因為玻璃門是封閉的,所以那群毒蛇沒有離開,一旦打開就勢必會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幾名領導者在商議對策,商量著怎麼擬定出一條更安全的計策,能安全轉移又不會觸動敵人,其中有三人建議反擊。

 「反擊吧,不然就只能坐著等死了。」其中一人說。

   另外一人也說,「林凱說得沒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他也不是攻無不克,毫無破綻,我們要消磨他的意志,也讓他崩潰,」

   一個女人站出來道,「不行,我們不能戀戰,光是過去一個時辰,他就殺了不下三百多人,還有那群蛇,轉移吧。」

 主戰,主撤的人意見不一致,於是大吵起來,整個場面變得有點刺激熱鬧,外面雷雨天,這裡也是雷雨天,大家吵得不可開交,臉紅耳赤。只有其中一名高瘦挺拔的男人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一直低著頭,並不怎麼說過話,只是坐在一旁,冷靜地聽他們談論。在這樣激烈的爭吵下,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凯問,「你怎麼不說話,平時你話最多,你說,主戰,還是撤離?」

  這位西门墨似乎並不是一名起眼的領導者,至少在這批領導者眼裡是如此,他一直如此沉默寡言,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絲毫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如今聽林凯提起,他抬起頭來,唇角勾勒出一抹陰柔的笑,添了幾分冷酷和妖冶,顯得有點鬼魅逼人。

 眾人都覺得詫異,為什麼他一下子改變這麼多,他和平時一點都不像,其中有人開始警覺,把手摸到匕首上。西门墨輕聲說,「我怎麼知道呢?然而,他上路了,我想知道答案,路途有點遙遠,不如你們親自去問他。」

話音一落,伊苍冬两把飞刀在手,手腕轻轻一转,飛刀射入把手摸到匕首上的女人和林凯的眉心。然后不知从哪来的毒针正中议会内所有人的心脏。精准,果断,冷血,让人感觉這是一名可怕的男人。

男人站在陰影中,微微親吻他的匕首,唇角上的笑意越發的嗜血和冷酷,如惡魔降臨黑夜之中,不可一世,大開殺戒,變得极其可怕,柔声说了句,’落落,有很多人来陪你了。’

 他對生死無所謂,白落落死了,他活著也無眷戀,无牵无挂。 不得不說,上帝是站在惡魔這一邊的,他在混進臨時指   揮所时,很巧合地碰見西门墨,伊苍冬把他杀了,再乔装成他,把指挥者全部干掉。沒殺絕蛇族之前,他不會讓自己沒命,哪怕他的行為就像是赴死的。

    伊苍冬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步出臨時指揮所,外面的人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伊苍冬一開門,門前十幾名守卫上前朝他點頭致意,伊苍冬拿出一枚炸弹,点火。

 他們尚未出聲,伊苍冬已滅了他們,一個不留,一轉身,人已飄下這幢建築,黑暗是伊苍冬最好的保護色,他最善于利用黑暗和自己出色的身手,放倒了一個又一個特工,他目前只想盡可能地利用敵人的装备把敵人全部幹掉。

    黑色的羽翼在大雨中顯得暗黑,他唇角處的笑意染了幾分快感,他拿出一把狙击枪,枪声响起,特种兵所在的大楼被炸得四分五裂,残骸落在每一個角落裡,雨水把大火澆滅,只剩下難聞的爆炸氣味的空氣中飄灑。

伊苍冬往後丟了染满血的披风,再一次手執雙刀,繼續屠殺。 蛇族剩下的士兵都嚇呆了。

 受嚴格訓練的特种兵對他的威脅太大了,必須全部消滅,不然在人數眾多的情況下,他沒有優勢,如此一來,剩下的全是人和人之間的交鋒。

伊苍冬如入無人之境,遇神殺神,遇佛弒佛。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一個接著一個死亡,蛇族的土地被鮮血染紅了,這樣的血液顏色,彷彿再大的暴雨都無法洗涮,罪惡的,鬼魅的,非常可怕。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可怕的惡魔,伊苍冬心中的惡魔已全部被喚醒。

 最後一聲惨叫,最後一個人倒下,伊苍冬站在大樓中央的空地上,雨水不斷地洗涮他的身體,他的腳下一片血河,旁邊都是屍體,他就這麼站在屍體中間,顯得異常恐怖。

頭髮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濕了,滴答,滴答地落,他的眼睛瞇起一條直線,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幾乎沒感覺,失血於他而言,也只是小意思,伊蒼冬微微抬起眼瞼,結束了。

全部結束了。 沒有想像中的快感或是快意。

   是的,殺人的那一瞬間,他是有報復的痛快,然而,他把所有親人趕盡殺絕後,卻沒有任何痛快,巨大的空虛迎面撲來,似乎要把他淹沒。他只想要她的落落。

如果殺了他們,落落能復活,他再殺幾百,甚至数千又有什麼關係。

 他宁用他万世千秋,换她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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