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叶子

时光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Time is fair to everyone

时间

是历史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历史呢,每一步都踏进历史。而都在历史之中。

逃跑计划 - 再飞行


每天,都有无数人出生到这个世界,又有人从城市回到乡村,回到那个生养自己的地方。 顺着时间小路,一直走,走进了熟悉每个房子,也走进了安放心灵的原乡。

好奇,在这个充斥着“梦”“神话”的时代,那些回到离开的人,后悔过吗?愿望么。觉世事如水中之月无常,非勤力所能及”。

人的存在是和你与周遭的关联有关的。俗话:人啊人啊,就是被社会害了。环境改变人,环境评价人,人被环境所要求,于是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样子。

聊,现在的“社恐+孤独+躺平”,很流行,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毒造成的,齐刷刷的冒出来一票人都是,还都是癌症晚期、无药可救的模样。朋友说,其实很简单的事儿,是你有一步可退,退完一步,你发现还可以退。

方向感强的人越来越少了,除了跟小时候建立方向感时期,独自外面瞎逛游的机会微乎其微之外,还有个科技进步的问题。毕竟现在导航那么发达,找个地方导航还是很简单有效的。

维持形象这事,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形象就是个标签,标签就是冷冰冰的。活生生的人要为了冷冰冰的标签做努力,其实蛮悲催。社会进入互联网的时代,最擅长的两件事,潮流形象随时过气、满网热衷打破形象。于是,生活里也差不多,都热衷于新的潮流,或是打破某人费尽心机气力的形象。

生活就是无关无干的事儿,人生又咋继续?城市里出现了吃人的猛兽,一路奔袭,一路吃人。江河上下,尸横遍野。猛兽,吃这么多人,有什么体会。众生皆苦。

一喜欢重温自己的想法,这的确是我们爱写日记的一大原因,但记忆从来不可靠,如果不趁热用文字记录下来,之后难免用想象去填补空白。如此忧惧于自己的死亡,有时甚至忘了活着的真正目的。一可以确定为存在的,就是在你自己意识之内的东西。

知道自己的印象和经验,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或许有一个外在世界,或许没有。如果有一个外在世界的话,它和你所看到的世界或许完全不同,或许差可比拟,但是无论怎样,你都对此一无所知。这种观点被称为关于外在世界的怀疑论。

要能对自己的生活作一个朴素忠实的描述,而不只是写他道听途说得来的别人的生活;这种描述要仿佛是他从远方寄给自己亲人的,因为要是他过着诚实的生活,那一定是在于我很遥远的地方。如此经常动用他的知识,又怎能想起自己的无知呢?——而这是他成长的需要。

一代人生了另一代人的事业,就像离开搁浅的船一样,离开了又靠岸了。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在任何天气、任何时辰,我都渴望抓住关键时刻,并在我的杖上刻痕记下这个时刻;我渴望立足于过去和将来这二者的汇合点,也即现在这一刻,准备起跑。太阳升起的过程中出过什么力,可是,不容置疑的是,太阳升起时你正好在场,这才是最重要的。为人们赞扬并认为成功的生活,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种。为什么我们非得夸大其中之一而贬低其他的生活呢?人所需要的不是去利用什么,而是去做什么,或更准确点说,去成为什么。只有穿衣者眼神严肃,生活真诚才能抑制住笑声,使任何人的装束受到尊重。要是文明人所追求的不比野蛮人更有价值,要是他把一生的大半时间仅用于求得粗俗的必需品和享受,那他为什么非得比野蛮人住得更好呢?阶级的奢侈是由另阶级的贫困来维持平衡的。一边是宫殿,另一边就是贫民所和“默默无言的穷人”。

那封陌生人的信件无人拆阅,丢在时间维度上达曾经遗虫吞噬,被信中噩耗燃出的火焰焚烧渐渐成灰,与此同时顶着最后的时光之潮逆流而上,这顽固的不祥时光枉费力气,未能将他们引向幻灭与遗忘的荒漠。

被孤独、被爱情的孤独幽禁在因红蚂蚁疯狂啃噬的轰响而难以入睡的家里,他们是唯一幸福的生灵,世上再没有比他们更幸福的人。 

注视宇宙时,他对宇宙的奥秘不过是投之一瞥,而且这甚至可能是不可靠的。人类观察者不得不从他本人所在的空间某一点和时间某一刻上选择一个方向,这样他必定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这是成为人的一部分代价。因此他的观点必然是片面的、主观的。

个体生命长河里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但又不敢问。等到可以问了,一切又都索然无味。

少年得志,中年练心,晚年淡情


理论是理解世界的路径而不是结果,问题没有简单解,但可以被简洁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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