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兒

隨手寫,隨心寫。

今天,我坐的巴士在經過政總時,剛好聽到雞蛋與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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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香港愈久,真實的自己就更不能表現出來,到了最後,選擇到馬特市, 把這天的感覺寫下來,至少能讓文字在腦海中飄揚,思想在此刻澄清,在呼吸也不順的時光中能有一點的出口。

這一個思緒的來源很簡單,今天,我坐的巴士在經過政府總部時,剛好聽到雞蛋與羔羊。

已不知過了多久,是盲目了,是無感覺了嗎?就好像戴口罩的不適已由抱怨到習慣,到了最後,好像剛出生的孩子會以為不戴口罩是一種罪名。

我已沒有感覺了好一段時間,黃藍已輸到入肉,所謂的鬥爭已殘存到不堪入目。但當上班的時候耳機剛好播到了雞蛋與羔羊,視覺上剛好看到了政總,視覺上的震撼加上聽覺上的刺激,想起了 100 萬人,想起了 200 萬人,想起了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和那些在天橋上的晚上和對峙,武力面對人民的衝擊和人與人的關係斷裂。原來給封存的記憶是如施強烈。

您就知道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而是發生了太多而無人知道應如何面對。曾經以為已經放下很久,以為對人性的考量已到了放棄的情況,但原來還有情緒,是痛我城的基本價值給踐踏,是不憤人的取態能輕易用錢能收買,原來的同路人不是選了遺忘就是離開。理性上一直的明白,抑制了感性的不甘,原來,我的淚水依然可以在聽到歌,看到政總過往的那一秒鐘湧出來。

我問自己的第一個問題是,我是不是抑鬱了?我想應不是,或不太是,至少如果我是的話,這種病症的定義怕要改一改,當一個社會上大部份的人都是有病症的時候,那就已不是一種病,怕是一種文化。每天接觸的人很多, 但總是感覺到一份莫名的弧單,有一份在認識新朋友上要避免的內容,不是上上Facebook就可以舒解,是一種在人群中的抑鬱,在人與人的互動中又有一種奇怪的距離感。

好像在香港愈久,真實的自己就更不能表現出來,到了最後,選擇到馬特市, 把這天的感覺寫下來,至少能讓文字在腦海中飄揚,思想在此刻澄清,在呼吸也不順的時光中能有一點的出口。

如果您此刻和我有一份通感,願我的文字能治療,讓您自療過來。願我們香港人的這一份集體創傷能得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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