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佬

80年代人。喜歡讀書。不希望被看見的文字工作者。

夢一場大腦忘記刪掉的陳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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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我感覺到臉頰上有淚水滑過的痕跡,我想醒來,而身體彷彿有什麼又把自己推回那個讓我流淚的夢境裡……
愚木混株CDD20

好久沒有做一個會讓自己流淚的夢。

在夢裡夢見一些已經辭職、在職時期因家庭緣故、因病而離去的同事。她們都是女子。我所在的職場裡,如今是由女性撐起半邊天的夕陽產業。女性當家沒有不好,我也贊同。畢竟很多時候,跟女性共事配合度極高,效率不輸男子。唯一遺憾的是,最怕遇見平庸的人。

平庸的人不分男女。

不能由性別來界定一個人的能力,畢竟這世界上沒能力的男人多得去。

然而,我的職場歷程似乎經常碰到能力不太強的直系上司。既不強勢也不敢跟別人叫板,唯唯諾諾,用一種『溫吞吞』的方式管理著一個頗有潛力的組別,有時看著也心急。這種管理模式,我當然沒什麼意見,怪只怪自己責任心太強,常有要擔負起重任的『英雄心態』,別人都不領情,但自己卻做得非常積極。

在夢裡,夢見自己跟這群舊同事在茶水間聊天。

其中一位曾經非常要好,每日同去捷運站等同一班車的同事在我夢裡出現,我笑得特別開心。她是個胖胖的女孩,圓圓的一張臉,有一把甜甜的嗓音,說起話來嬌滴滴的,但說到一些必須爭取的公益事情時,那嬌滴滴的聲音裡,彷彿蘊藏著巨大的力量。

她和幾個前同事在茶水間聊著什麼,我在夢裡明明很清楚的聽著,但醒來之後,卻什麼都記不得了。凌晨四點,我打開ClubHouse聽其中一個房間的幾個在海外生活多年的中國人聊加州近期一個他們認識的小粉紅因毒品而被警察抓的故事。

邊聽邊回憶夢裡的前同事的閒聊話題,但就是怎樣也無法從大腦記憶的潛意識裡,掏出那段音頻內容。或許是受這群操著東北腔的男人的話題影響吧!他們說了許多小粉紅的故事,談到現在這批年輕的00後在歐美的情況。我腦海裡突然想到了傅斯年、胡適、吳晗,想到了白先勇、劉大任、李系國,想到了顧肇森、蔡康永這些曾以小說、散文描述他們那一代人在歐美留學時,他們那個時期的華人留學生的種種故事。

夢裡的故事,被現實的人生打岔了。聽著聽著,忽然群組沉寂了。我又再次睡著了。再度醒來,日光明亮。

沒有做夢的日子太久了,一做起夢來都是從舊事故友。我記得還是孩子時的自己,每每做夢都是一場場色彩瑰麗、弔詭非常的『異境之夢』。有一種《瑞克與莫迪》的外太空奇幻旅程那樣,是科學的也是非常不科學的。但這種夢屬於少年,人一旦上了歲數,夢也都是故紙堆裡記錄著的大腦來不及刪除的往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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