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朱宥遐想飛

你好,我叫Sarah。在這裡我想分享,透過每一次與現象學派表達藝術的接觸,探索生命,創造自己存在的脈絡的故事。 剛剛開始學習「去中心化」這一個名詞 ,驚訝地發現此概念在治療model上的可塑性,希望多多研究! 最愛花道與詩。

我家貓貓今早到了彩虹橋 🌈

 (編輯過)
雖然知道這一天很快會來了,但一旦到了,原來也很難過。理性的正面思考並不能壓抑傷感,因為我們一起生活過。
阿黃拔了牙的樣子 2017

「阿黃到了彩虹橋了。」一早起床就看到姊姊發來的訊息。「噢⋯終於。」我內心第一個反應是這樣。「那麼終於不用再付昂貴的獸醫費用了吧。」我嘗試理性地正面思考。起床後,一路洗面,一路想起貓貓阿黃的一點一滴,內心漸漸地往下沉,到收到姊姊發出阿黃的遺照,我的眼淚也跟著流不停了。

回想起最初在路上遇到牠,剛好是七年前。牠在我工作的學校的停車場被一群小朋友圍著,一見到我就跑了過來我身邊。我見到牠那麼的親人,覺得牠是走失的,所以拍照放上網尋主人。

在學校發現阿黃 2015

可惜主人尋不到,有人說可以領養牠,我就帶了牠去看獸醫。阿黃就是當時為了看醫生時登記改的,因為是黃貓啊!獸醫哥哥一看到他就說:「噢牠起碼十三、四歲了吧。」我表示牠是等待領養的,獸醫哥哥細細聲地說:「如果你年輕一些就好了⋯⋯」果然,原本說領養牠的人知道牠是老貓就不要了,剩下牠和我一起。

第一次看獸醫 2015
一回家就好嗲戈的阿黃 2015

當時我是自己一人住,突然間養起貓來也滿新鮮。但當時我知道自己快要出國讀書,實在是照顧不了小動物啦。但與阿黃相處久了,生了情感,實在沒辦法放下。最後姊姊答應替我照顧一年,好讓我專心讀書。

姊姊養過不少寵物,每一條生命都用心照顧。我在瑞士讀書時,時常收到姊姊發阿黃的照片給我。我知道這隻貓將不是屬於我的了⋯⋯

被姊妙養肥了的阿黃 2017

果然,當我回到香港時,阿黃已不認我。姊姊也當牠心肝寶貝。就這樣用心照顧牠,七年來無微不致。我常說笑阿黃如果是由我照顧,可以很快就拜拜。姊姊也常說笑,阿黃很貪戀貓生呢。

阿黃很好照顧,牠會用盡一切氣力喵喵叫到你滿足牠的要求為止。但在凌晨3am叫真的很頭痛。有一次我請了正在就讀動物傳心術的朋友與牠傾天,想請牠可否不要3am開始叫。朋友說:「牠覺得沒問題(苦笑)。」問牠為什麼經常舔姊姊(還是3am),牠說了一個令我很感動的回應:「因為牠知道自己就快要走了,想記住我們的味道。」當時我是現場看著阿黃,牠的表情真的是很特別,眼睛突然變得圓圓的、水汪汪。

阿黃 2018


疫情開始的這三年,我很少到姊姊家探阿黃,我們住的距離遠。最後的一次見面是今年農曆年前,第五波還未爆發時。我摸著牠,幫牠按摩,心想牠真的虛弱了,而且竟然會向我撒嬌!(我留學回來後牠都不理我了)牠很滿意我的按摩。按完後牠自己起床去了個廁所,還吃了一大餐。

如今阿黃終於走了,我想最心痛、不捨的也一定是姊姊。我想在阿黃餘下的喵生,能夠得到她悉心照顧,必定很滿足,很快樂。

謝謝你選擇了我們的家庭,願你在彩虹橋的另一邊沒有病痛、沒有哀傷。願你安息。


致我們親愛的阿黃。

感謝閱讀,原來寫作也有療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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