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島子
岩島子

人往往只看到黑點,但在我眼中,卻在黑點裡,看到白點,你凝視黑點久了,移到旁邊就變成白點,你轉動眼珠,就看到許多小白點繞著黑點轉動;人生要在黑潮裡找到光,光就在你周遭,圍繞著你;你認識的每一個人,就是你的光;而你是原頭,就可以創造整個世界,只要心存感恩之心,那塊黑點就可以照亮世人。

與你相逢,是我今生最幸福的時光

無怨無悔伴你一生一世

晨曦一亮,再疲倦都要起早準備早餐,我持生麵扔進鍋子內,滾了一段時間,撈起來試吃,麵條還是很生硬,直到烹煮到熟透的程度,拌一拌醬汁才大功告成,眼眸閃動心想,受傷的心情,遇到熟成的愛,就像抗生素帶來殺菌,也獲得重生的力量。我呼喊著孩子們自己來端,平常食得少的兒子竟然要了一大碗,他露出滿意地笑容說,「好好吃,還有嗎?」我搖搖頭委婉地說,「明天再煮一次。」他點點頭繼續享用美食,老公一抹微笑地說,「最近有感到幸福。」我露齒愉悅地笑著,很想對老公說,與你相逢,是我今生最幸福的時光,無怨無悔伴你一生一世。

他們通通出門後,徒留我一人,突然響起陣陣的鳥鳴聲,彷彿有鳥兒在鋸東西的音聲,不一會我開啟歡快地樂曲,屋內的音量都壓蓋過外面,一道念想掠過腦中,無論江湖如何顛風狂雨,我一笑白雲外,迎接著天晴

我走去廚房倒一杯冰涼的牛奶,加溫後再加乳酸多多,整個人愣住,眼前一片稠狀,我只好倒入盆栽餵養,土壤成了最佳的濾水器,它只吸收水分,其它雜質都浮在上頭,我的心底陷入沉思,燙手山芋的事,經不起家人多方的酸言苛責,只會換來更多的惆悵,害的家庭支離破碎,不如過濾不必要的情緒,共同徹底解決問題。

我閱覽著一名女子修剪短髮的照片,瞬間觸動了我心靈深處,驚覺到好不容易留長的情絲,只要一把絕情的剪刀,愛就分離了,你也只能苦苦地重頭開始。夜晚降臨,我步履緩慢地到對面吃晚膳,公公熬煮了一大鍋的魚,整條都可以吃,公公望向我說,「牠的魚鱗特別顧眼睛。」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魚鱗片,思索了一下,再剛(肝)硬的氣都吞下,不也眼觀八方了。忽然一歲多的姪女跑來跟我討食,我倆妳一口我一口,升溫了彼此的情感,宛若對我說,你一句我一句,是要建立起深厚的愛,隨後小霖子邊嗑甜的又納鹹食,我淺笑的對她說,「妳不會覺得怪怪的嗎?」她只是綻放粉紅地笑顏,好似教導我,忍受多少甘苦的欺壓,一個微笑就足以釋懷

不久,我載著兒子去看牙醫,抬頭望著月色對兒子說,「月亮原本就是圓的,只是被自己的雙眼蒙蔽了,生活亦如此。」兒子天馬行空地說,「今天的月很像一把菜刀。」我又看了一眼,還挺像的,兒子點醒了我,少了行圓的心,就多了利刃的刀子口。

來到華美牙醫檢查牙齒,等待的同時,還有診所影片可以觀覽,我看著整齊的牙齒,默默地想著,人都需要守著規矩,帶來一致的平整美觀,畫面一轉,蛀牙的過程以及如何整治,一一呈現出來,我想有了陰影置之不理,就要承受難熬的苦痛,還是要及時清除心中焦黑的愁緒。

突然警方進來急喊地說,「誰車子停在人行道,趕緊牽車,要開單了。」我匆忙地走到外頭一探究竟,赫然發現機車一半停在行道上,緊急牽離,省視地想著,不能堵住任何人的去路,自身挪出寬闊的胸襟,後人也能安心地停駐。

護士呼喊著兒子的名字打斷了我的思考,我隨著他來到二樓診間,又觀看到牙齒美白的程序,眼底閃起光芒想著,你要擁有一口潔牙,就是受冷光刺激,有時無情地激怒,要學會不受氣,才能出口富含曉光,給人清新的好口氣。螢幕切換到,一顆缺牙,影響整口牙都歪掉了,不免想到,家若少了一人,全家也搖搖欲墜,只剩無法彌補的缺憾,你只能多多惜福、惜緣,缺一不可

女醫生檢查出兒子有兩顆蛀牙,他被鑽的哀痛地鳴叫,我為他補強信心地說,「忍得了酸,痛過去就好了。」他根本無心理會我,痛感一來,只專注在痛處上,一念間,我眼神發亮,釋然地笑著,痛楚來臨也無暇顧及其他小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回返後,老公的朋友來作客,我泡了杯普洱茶溫養脾胃,順便示範揿針,老公技術比較好,幫他扎足三里,專治腸胃,朋友愉快地笑說,「一點都沒感覺。」我管這個穴位叫知足腸樂,笑口腸開,那怕行萬里路,皆能平安到老。

2022-10-5

照片由Oziel Gómez在Unsplash上拍攝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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