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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原生家庭 | 在家族历史中重新看到自己与社会

陈彬华

医学人类学家凯博文曾在中国进行“神经衰弱”的研究。1980年代,凯博文作为第一批来到中国的研究者,见证了中国人在集体创伤后用头疼、疲惫等躯体形式所表达的苦难。在精神分析的术语下,这被称之为“躯体化”,一种“原始”的心理防御机制。加之对政治语境的分析,许多学者都认为,这源于被压抑在潜意识中的焦虑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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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迫者剧场 | 作为迈向解放的行动研究

陈彬华

研究的价值问题和研究过程中的权力关系一直是社会科学研究的核心问题之一,这篇推文我准备简单谈谈我对价值介入性和权力关系的理解,并且结合社区发展的“解放的行动研究”(emancipatory action research, EAR)谈谈如何以被压迫者剧场连通研究与行动。

警惕女权主义的暴力沟通

陈彬华

女权主义是一个非常笼统的标签,它关乎一种态度、一种行动甚至一种文风、一种穿搭。其核心的部分是对女性权益保护的呼喊,或是上升为对整个性/别领域平等的要求。女权主义内部也有分歧。一些“进步人士”认为某些女权的主张已经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而不配再称之为女权;也有人用其它的称呼诸如“女性主义”、“平等主义”对女权主义做了替换,但大体还是属于松散的女权主义定义下的内容。我大体用“女权主义”统称所有自称...

跨学科与专业认同

陈彬华

之前写过一篇文章,“不需要考虑费孝通是人类学家还是社会学家”。应星老师那个名为“田野工作的想象力”的讲座在很多地方都开过,后来在《社会》上又做了刊发。在一开始时,应星老师便提到说,他“田野工作的想象力”这个概念是从威利斯“民族志的想象力”阐发出来的,不过人类学意味太浓,于是他把“民族志”改成了更具有普适性的“田野工作”。讲座结束,我忍不住问应星老师说,为什么要用“田野工作”替换“民族志”这个...

关于叙事疗法的解构

陈彬华

对“压迫性”叙事的解构是叙事疗法非常重要的部分。和CBT很像,它也认为信念这个部分很重要,它组织了一个人的生命经验。而与CBT不同的地方在于,叙事疗法不将其归结为非理性,而是引入了社会和历史的面向。这就是外化的另一层意涵,譬如女性的痛苦不单单是女性个人的信念,而是整个社会历史文化的共谋。又或者说,整个社会,包括她的家人朋友,可能都共同持有一个对女性的非理性信念。不过还有个问题需要继续讨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