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切

香港快刀手

追憶獨居年華(二)

十幾年前,那時叫這種一個單位間出幾個房間出租的單位叫作套房,叫劏房是近十年八年的事。不知道何以有這種叫法上的轉變。不過這些叫法於我都是沒有關係的。即是同性戀者,有人稱作基佬,有人稱作hehe,有人稱作同性戀者,如何稱呼,有時是反映使用字眼的人的想法。比如有人稱呼混血兒做雜種,只是反映該人人格裡某種特質吧了。

從看樓到搬進去,大概用了一個月時間。業主是個包租公,在附近有好幾間套房,我租的那間,是一個單位間成三間套房,在一棟舊式大廈的頂樓,電梯是那種要拉開門進去的,只有一面窗,面向內街,看出去就是其他樓和一個時常有中老年男人留連的公園,好像從沒見過女人,他們聚著,有時下棋有時打撲克,即使到深夜很多時候他們仍在那裡,只是數量少了,不時發出大聲說話的聲響,在13樓頂樓也能聽到。到深夜時份比較幽靜時,能聽見旁邊電梯上落的聲音,是機器起動的那種聲音。

該單位有三間套房,由一條短走廊連著,我的位於中間,兩個鄰居應該不是天天在套房睡的,尤其右邊那個,一個月可能是四、五天吧,右邊那間似乎是沒有窗的,只有抽氣扇。左邊那間有窗,跟我那間面向同一面,向北,其實向哪邊也沒所謂,反正四週也是樓。左右兩邊住著的都是中年男人,跟他們微笑打招呼是不會有回應的,或裝作看不見,我們都沒說過一句話,自然連聲音是怎樣的都不知道。唯一一次跟左邊那個交涉是一次賽馬的日子,他把收音機聲量開得太大,我過去叩門,他開門後我禮貌地說:能否把容量調小一點呢?我在這邊工作,不好意思。他嗯了一聲後關門,確實把音量調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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