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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婁紀實──那些住在我對面的鄰居

ShuyunLo

這是2019年住在蒙特婁時,我從客廳落地窗每天看出去的那棟公寓。雖然位於北緯45度,但夏天氣溫卻高達攝氏30幾度,老公寓沒冷氣,陽台就是最涼爽的地方,因此每一家陽台都繽紛熱鬧,像是延伸出來的客廳。當然,這種景象只能在9月底前出現,當11月來臨,這上面就都蓋著雪,再也不會有人出來陽...

【讓愛發電計畫】蒙特婁紀實──我們所不知道的加拿大與魁北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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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婁,加拿大法語區第一大城,世界第二大法語城市。2019年我結束了在台北游牧的生活,暫時放下台灣的一切,飛往這個城市居住半年,經歷了夏日陽光、秋日楓紅與冬日大雪。這180天裡,聖羅倫斯河畔的歷史、自然、文化與我的日常生活,交織成一段又一段在旅遊指南上看不見的蒙特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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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婁紀事】La Prairie 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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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拜訪了位於 La Prairie 的朋友家之後,我才明白,為什麼波特小姐可以畫出彼得兔,以及愛麗絲為什麼要掉進兔子洞。每個星期天,Laurence 都要開車40分鐘,從我們家出發到 La Prairie 為一位朋友上英文家教,而我都會跟著一起去。

【蒙特婁紀事】我家住在LaSalle--在新法蘭西尋找通往中國航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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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住在蒙特婁」,那時我與 Laurence 都跟台灣的親朋好友這樣說。其實,我們住的地方,距離大家心中所想像的蒙特婁還有點遠,正確來說,我們住在蒙特婁島上的 LaSalle 市,有自己的市政府。圖1:蒙特婁是一座在聖羅倫斯河裡的島,為圖中顯示的黃色區塊。

全身麻醉的時候會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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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身麻醉的時候會做夢嗎?」躺在這次門診手術檢查的床上,我瞪著天花板與手術燈,心裡想著這個問題。我的雙臂呈一字型敞開,右手被血壓計束住,左手正在插著軟針、輸著點滴。主治醫生已經進來手術室了,正在交代護理師一些事。但我只聽得他說話的聲音,看不見他。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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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朋友跟他說:「憂鬱其實是一隻小怪獸。」 但他覺得這個說法不太對。如果憂鬱真的是頭怪獸,不論是大怪獸還是小怪獸,他都永遠不會是個成功的馴獸師,只能等著哪天自己的頭斷在這隻獸嘴裡。這太慘了,所以憂鬱不能是怪獸。他只能這麼想:憂鬱不是怪獸,是個老朋友,一個他避之唯恐不及、卻又愛纏人的老/壞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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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婁,2020年3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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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下的蒙特婁三月底,蒙特婁還有殘雪,跟往年一樣。但不一樣的是,街上卻沒有什麼人,只剩下海鷗了。疫情之前,蒙特婁的老城區就算下大雪、冷到零下20度,都還是有遊客。但現在,在這部影片裡,老城區空了,舊港口旁邊最古老的商店街聖保羅街(Rue Sanit-Paul)空了。

加護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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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我根本不忍心看床上躺著的你,因為我沒有辦法將那個扭曲且看似痛苦(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否還能意識到痛苦)的身體,跟我熟悉的你連結在一起。我只能轉頭盯著旁邊的儀器和螢幕。看著螢幕上一個個數字,和那幾排跳動的曲線,把這當作是你想告訴我們的話,好像這些不帶感情、我看不懂的科學記號才能給我安慰。

沒有空間的游擊寫作者

ShuyunLo

我現在沒有寫作空間。精準一點來說,我現在沒有「空間」。我離開求學、工作二十年的台北,暫時回到嘉義老家生活,而這個家,早已經沒有屬於我的空間存在了。相信很多離家求學生活的人都跟我有相同的經驗,自己的房間還在,裡面的床、桌、書架可能還是跟二十年前一樣,甚至小時候貼的貼紙、釘的釘子都還在牆上,只是,這房間早已經沒有主人。

高中辯論社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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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人相信我高中是辯論社的,還一參加就參加了三年。因為我講話氣勢有點弱。因為我講話總會在不該斷句的地方斷句,例如停在沒有標點符號的地方。因為我常常講到一半就停電,然後復電時卻接回一句不知道從哪裡抓回來的句子。我曾經很不喜歡這個社團,每到新學期的開始都想退出,但總是有原因讓我退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