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雅

演員、作者、攝影師、插畫師︰寫詩、遊記、散文和寫自己。畫畫,寫文和攝影。個人網站 ettachan.com 工作聯絡:hoingar@gmail.com

Coffee or 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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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姐問你︰「請問要茶定咖啡?」你很少會說兩杯也要,要茶就不能又要咖啡。日常生活中,我們都在不停作出選擇,很多時候不只是二選一,在眾多選擇中選你認為是最好的。那個選擇是否最好的,從來没有人知。就如友人A本來是在大學教法文的,她放棄教席,去了當電影製片,目標是當導演。另一個朋友,又是死在電影手中,本來是護士,他就跑去當電影的助導。大家都可能覺得他們傻,有專業人士不做,而去幹低人工的打雜。(註︰友人A連人工也收不到。) 搞電影、寫作呀、畫畫呀…越是純藝術就死得越快,但即使想大眾化一點的商業創作也不定成功,因為大眾喜歡不等如他們願意花錢買。

        職業的Coffee or Tea?令很多人在夢想和現實中掙扎。大學畢業前我都想過當編劇或導演,但第一份工在TVB當助導半年後,這個想法已經幻滅了。之後,又想過做廣告或雜誌編輯,當見工見到third inteview都不成功,可見我的運氣太差吧。同屆的同學很多都去了當中學老師,我是喜歡和中學生相處的,但做過代課老師後知道自己不適合做老師。可是,究竟我可以做什麼?之後社會環境變差(其實一畢業就是不景氣)。這個時候,遠因近因加起來,病前病後好幾年没有工作,幸運是弟妹能幹,他們供養了我這個没有用的姐姐。

        當我精神好轉,一直有找工作。開始時找些社福機構,我想他們或許不介意我幾年没有工作和有情緒病吧。可是因為我不是讀社工,要在機構中不易找個稱身的工作崗位,所以我是申請只需中五程度的工作。那些僱主很奇怪的,我在申請信寫得明明白白是大學畢業生,若我不合適的話,你們大可不用給我面試機會,但你們却給我面試只是因為太好奇,問我為什麼那麼高學歷來申請這個職位呢?你們是在歧視我嗎?

        之後找到中學教學助理,一年合約制。我相信這是要求大學學歷而又最没有前途的工作。我是有想過乖乖去讀教育文憑,然後當個中學教師。但是這個時候才起步,薪金和一畢業就當教師的同學已相差十萬九千里遠,同工不同酬,我没有理由為一份不喜歡的工作再去讀書而又可能會是終身職業,終身面對不公平的條件。不當教師,我有試過申請其他工作,總之不想是教育界,但都不成功。之後有一天,我說我要當藝術家了,雖然我從來没有開口和爸爸說明,反正有人邀我做展覽,自己印的繪本又有人買。我不像其他人那般要放棄高薪厚職來當窮藝術家。我面前根本没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不過,我不打算當「窮」藝術家,我是要做「富」藝術家的…嗯…今天還未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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