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了 8 篇作品累積創作 22826 
秦寬

【私人观察】在中国做政治记者的那段时光,我见到的那些人和事(一)

一辆白色特斯拉Model3堵在了笔直的大道上。夜晚七点多,广州华灯初上。右上方,四个大字——「南方周末」「嗖」地亮了起来,这是这个城市如今为数不多的理想主义灯火。这块闪闪红光的灯牌鲜艳、抢眼,一度是中国大陆新闻专业主义者们的金字招牌,象征真实、勇气和尊严,也可以这么说,它启蒙过一个时代。

秦寬

被家里催婚,因为情况特殊,我决定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这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新媒体狗血标题,而过去一年,发生在我身边的事,狗血程度,只能是有过之无不及。上个月的一天夜晚,酒足饭饱后的我惬意地走在家附近周围小区的跑道上。小区周边安静开阔、周围商业住宅林立。微风吹来,带着淡淡的、特有的广东空气里的气温——咸咸的、涩涩的,那是海的味道。

秦寬

那个武汉人死了,他留下了什么?

文秦宽 在写下这篇文章之前,我一直在想要用什么语言描述这场灾难。截至2月1日24时,国家卫生健康委已收到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累计报告确诊病例14380例,重症病例2110例,累计死亡病例304例...

秦寬

我的2019:

2019年只剩下不到十天,分享一件在年初想不到今年會發生的一件事?這件事對你個人生活帶來什麼樣的改變?今年最無法預想的事情是我進入了一家國企工作。「無法預想」是因為在價值觀上我無法認同我身處的國家。這件事給我帶來的改變挺大的,讓我理解了一個真實的中國社會裡,虛假的人多,真誠的人...

秦寬

告别北京,感谢两年的理想时光。

2019年9月8日,在从广州通往桂林的深夜动车上,我人生的下一个转折点已经确定——做教育培训。空空旷旷的一等座车厢内,淤积了一天的郁闷与委屈一触即发,我找到一个无人角落,眼泪唰地流了下来——这一刻,我确定我很快要离开北京了,也告别了曾经坚持的生活。

秦寬

外媒和內媒,究竟誰報導的「中國」更真實?

過去一年,從香港回到大陸後,我依然在從事新聞行業。在大大小小的新聞熱點事件中,我會遇到過很多的媒體人,偶爾也聊到關於「如何報導中國」(On reporting China) 這種話題。不用說,對於新聞報導有熱情的,大家都想去解讀這個大國的掌舵者們正在做什麼,真正的中國究竟在發生著什麼?

秦寬

疫苗問題後:我在這位律師身上看到了中國的悲劇

中國維權律師曾經是一個時代不可忽視的力量。但在過去10年,暴風驟雨的鎮壓運動中,這些律師們一個個散落天涯、結局常常令人唏噓。在Matters上放這篇文章,希望讓和大家討論一下,維權律師力量衰弱後的社會治理會面臨什麼樣的困境。

秦寬

80末、90初的人和95後真的有很大區別嗎?

最近在關注一個青年空間的命運脈絡,發現一件事:中國大陸的青年空間貌似覆蓋的人群都是80末到90初一代的青年群體,似乎到了95後的一批就已經很少再有人參與到青年空間裡。有位熟知青年空間發展的人認為,80末、90初一代與95後有很大不同,前者似乎更加在意自由,無論是「積極自由」還是「消極自由」,而後者對兩種自由都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