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茂豫

我是桐生茂豫,[一個故事手藝人] , 喜歡寫作,繪畫,閱讀和攝影,把幻想寫成實際的文字,輕小說和耽美小說是主體,漫畫家和storybook是副業 จนใครคนนึงทําเวลาฉันให้รู้สึกมีความหมาย ☆☆หวานใจมิวกจฟ #Mew&Gulf-ชอบมาก ๆ~~สู้ๆนะคะ

雷鳥紀元之海伊達戰記(Haiida War)-第八章 邊際 (Marginal)-3

三座樹狀 [ 高塔 ] 上因為電磁波的激發,加上底部中心點的腦蟲所產生的強力腦波的影響,讓巨樹原來的力量也源源不斷的釋放出來,兩個正負級的力量在空間裡扭曲著,空間裡的區間膜因為此地的引力而閃爍不穩,靜電的電荷讓力量從新分部,在蟲族護盾裡形成兩個循環不止的球體,球與球碰撞的剎那間產生了扭曲和爆炸,在炸開的中間處出現了一個針尖似的黑洞。

第八章 邊際 (Marginal)-(3)

[邊際的結成]

蟲母朝樹海的中心點亭亭嬝嬝的走去。

身上纖細軟軔的足節如珠落玉盤似的輕點在地。


  鬼之森古老的巨樹上結滿了蟲苔,彷彿吸入了大地暗影的工蟲一隻接一隻的攀爬在樹幹上,像是構建一座龐大的碉堡中使用的磊磊磚瓦,牠們走著整齊的路徑,環繞向上,不畏目標物如何的反抗,蟲蟲相扣,用倒鉤足節互相依附,就算在紫色的塵爆裡死去也不曾改變座標,因為下一隻蟲子會踏著前面同伴的屍體拾級而上,成為著個建物上的另一個零件。

  牠們遮蔽了長滿樹瘤的表面,墨綠色的蟲殼改變了樹的顏色。巨型的蟲族地基緊緊的崁入巨樹的樹根上,蟲一旦進入某種集體狀態之中,行動的快速與純粹是不與時間並進,這種簡單的程度讓外界甚至可以由下而上像是參觀一幅剖面圖般清楚的看到每個細節。

  現在的巨樹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它真實呈現出來的是三座一組的品字形"高塔"遙遙相對,原先的樹枝與豐密的葉都成了"塔頂"放射狀的蟲節和纏滿螢光蟲粉的墨綠殘片。


蟲母站在品字形的尖端處揚起了花朵般的觸角,

慵懶的看著蟲子們的成果。

她現在只需要引入一隻腦蟲到達"高塔"的中心,

那一切的行動就能實現,

這種脫離舊制的狀況,

卻剛好能賦予新的力量,

因為嚴格說來,

主宰影響著

蟲族的集體意識。


  工蟲發出了隱隱綠光,由內部牽出了蟲絲蔓延至"高塔"的每個角落,連接住所有細節,底部的蟲開始震動傳輸電磁波,密密麻麻的蟲體相互磨擦,造成的靜電讓所有紫色的落葉騰空而起。


蟲母抬頭,

幽黑的眼珠裡映照出滿天的紫幕,


  蟲可不是甚麼無瑕單純的東西,牠們肚子裡沒有澄澈的世界。蟲母的身後工蟲把找到的蟲卵排在蟲苔上,墨綠色的卵骨碌碌的左右晃動,隔著果凍般的膜可以看到蒼白的幼蟲在裡頭迴游著。


蟲母用鑑賞家的姿態,

讓捲曲起來的觸角輕柔的敲打著每一枚卵。


  身為母親,對於自己能孕育生命的這項 [能力] 會有怎樣的感覺呢,除了延續、保護後代之外,這些從生殖腔內產出的生命是可愛的小東西呢?還是爭鬥的工具?要是在蟲族的母星基奧瓦(Ki-O-Wa)上牠是新的競爭者,無權勢、無後台的低階蟲子,牠的孩子們將會成為其它族裔進化的溫床。


在墨綠果凍裡圓胖憨態的蟲蛆帶著微靜電的火花,滾動著,

蟲母長長黑色的睫毛羽扇似的開閤,

望著這些還沒有抵抗力的小幼蟲,

歪著頭,睜大黑瞳,

瞬間,

牠用觸角花瓣似的邊緣

切穿了所有的蟲卵。


  油白的"蛋黃"流出來與墨綠色的"蛋白"混為一灘,這些黏膩的半液體隨著工蟲開挖出來的氣孔快速的滑進地底,幼蟲破卵的賀爾蒙順著地裡的蠕蟲坑道,不出一陣,在蟲母所站之處掀起了地表震動,一隻巨大的腦蟲從落葉與土波裡破地而起,隨著空氣裡逐漸消失的信號,牠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幼蟲盡數滅亡,而發出絕望嚎啕的叫聲。

  原來,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這項鐵則在蟲族的世界裡也是萬分適用。


蟲母原本木然的臉上顯出了淡然的笑,

人族式的表情在蒼白的臉上更為詭異。


  成群新生的工蟲從蟲苔裡出現,牠們快速的吐出蟲絲固定住腦蟲,發出電磁波混亂腦蟲招喚其它蟲族的能力,蟲母站在腦蟲前把手伸進已盲的蟲眼裡掏出腦髓結晶,然後吞進自己的體內。

  三座樹狀 [ 高塔 ] 上因為電磁波的激發,加上底部中心點的腦蟲所產生的強力腦波的影響,讓巨樹原來的力量也源源不斷的釋放出來,兩個正負級的力量在空間裡扭曲著,空間裡的區間膜因為此地的引力而閃爍不穩,靜電的電荷讓力量從新分部,在蟲族護盾裡形成兩個循環不止的球體,球與球碰撞的剎那間產生了扭曲和爆炸,在炸開的中間處出現了一個針尖似的黑洞。

  所有的工蟲把帶電的蟲絲伸進黑洞裡不斷的纏繞著、擴張著,在爆炸能量消失前固定這個微型蟲洞。

  本來已經疲倦的路塔因為阿思克的出現而重振精神,四周的能量體隨著主人身心的變化也為之白亮不少。

  他知道族人對他的態度不管好壞,重生前的路塔是活在別人的眼光裡,所以與其說現在的他是樂觀的,其實基本上就是認命,為了活下去而越來越習慣這皮像。他不屬於此,這樣的孤獨感緊緊攀附在他的心裡。

  這樣想來,面對不知底細的外人,讓路塔覺得放鬆並有著親切感。

  『阿思克,謝謝你的鱗片!』路塔把殖了鱗片的左手揚起對阿思克開朗的揮了揮手,想要再講些什麼,卻被蟲族的嘯聲打斷,咬著牙,一回頭便繼續加入其他同伴的戰鬥中。

  阿思克望著路塔突然間沒了反應,他沒想過要接受他的致謝,對於一個貴族公子哥他只是單純的想讓他在鬼之森活的久一點,而且這傲驕的傢伙居然會放下身段跟手下共同抗敵,連灰頭土臉都不顧了………

  蟲的速度是直線狂奔而來,而且不知道在那建立起的蟲苔,讓下級兵蟲越結越多。

  戰事到達白熱化的階段,蟲海攻擊戰中,在死前用自爆後的強酸攻擊敵人,是殺傷力強大、範圍最廣的壓軸攻勢。

  阿思克和機甲聯隊隊員盡量用樹當拒馬,隨著樹群的移動來拉開射擊間與蟲族的距離,波瑟粒子槍發射光束的轟然聲和蟲族沙啞叫囂的聲音迴蕩在樹海裡,隊員在禦敵間受到蟲集體攻擊時,近身肉搏戰總是像要削掉一層皮似的慘烈。

  路塔……喔,不對,應該說是路塔體內的靈魂宿主巫麗討厭死了這些蟲子,在地球上昆蟲外型的細節在此都被放大了兩百倍!看著螳螂和蟑螂的混合種可以長到人類大小的時候,任誰也笑不出來……

  在這星球上的軍人似乎對蟲族都見怪不怪了,可是巫麗在上一世可沒見識過這些東西,她重生在路塔的肉身中,發現所有的事都要重新學習,除了適應轉變的體質外,還要不斷提高靈的力量,連對付蟲子這項技能都刷新了自己對於恐懼的忍耐限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著直衝過來的異生螂蟲,路塔繃緊弓射出了光箭,伸直的手臂抖到不行,肌肉緊張的無法控制,要快,怕是來不急了,下一波的蟲子在劫殺間,往往都需要運弓連發才能爭取到喘息的機會。

  『你鬼叫什麼?』瑪卡亞(瘋馬)從後面靠過來,用光之能量體的浪鋒打散了靠近的蟲族。

  『牠們過來的時候一路都在長大啊!』路塔厭惡的叫到,他為了不讓蟲子自爆,還要集中精神化去蟲體,讓光之能量體吸收蟲的能量。

  『這就是蟲族煩人的地方,你忘了嗎?』瑪卡亞(瘋馬)冷冷的打量著對方 『而且,那不叫"長大",叫"進化",這個專有名詞你以前不是老糾正我。』

  眼前這人是真的失憶了嗎?

  瑪卡亞(瘋馬)想到以前的傾心付出,到如今卻像是萬年塵埃般掃過不提,連一句簡單的感謝之情都沒有得到,在外人跟前,自己跟小丑獻藝似的還繼續跟著裝瘋賣傻,不甘心就這樣放手,可是又不知如何是好,越這樣想內心越是煩躁不已。

  『我……我忘記了,牠們這樣的"進化"法太可怕了!』路塔心虛的看向別的地方,他感覺到瑪卡亞又開始鑽牛角尖了。

雷鳥紀元之海伊達戰記(Haiida War)-第八章 邊際 (Margina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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