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aRi

There’s no measure of time being with you will ever be enough, *熱愛行政工作的文組命理師。 #育兒 #數位工具 #命理 #療癒 #鬱期寫字

閒聊/真的只是閒聊和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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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字寫得少了,上週深夜無眠累積的存稿已經見底,剩下的幾篇還需仔細排版調整,不是我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著手機可以完成的。左思右想,決定貫徹初衷寫寫這幾天避世、死命躲開政治話題的思想記錄,毫無反應就是閒聊,應該沒有政治、沒有人生,唯有情緒,但求無愧。

我屬於政治冷感的那一群,甚至過去三十年不怎麼關心這些,徹底接受長上灌輸:「政治是大人的事,小孩子無需過問。」(別擔心,今年會好好投票。)

多數時候看著政治文會引起我強烈反感,直到面臨同性婚姻公投和各種以宗教和愛之名施加在小眾身上的打壓,那半年的我每天都在深沈的悲哀和狂躁的憤怒之中。

我曾有一個摯友,真正是過命的交情,若不是他,我上高中的第一年可能就直接因為過敏併發症而一命嗚呼了。這樣機敏而義無反顧的生死之交,卻在我高中畢業的第三天,一個週六的清晨,在自宅裡燒炭自殺,遺書裡字字句句我都還記得清楚,對於自己身為獨子卻是男同志、對於自己今生無法回應父母「傳宗接代」的期望,他用三千六百七十一個字來懺悔,並且期望能以命和地獄來贖罪。

我在他靈前差點哭到暈過去,後來的一個多月我甚至沒辦法開口講出完整的句子,直到他當時的伴侶來和我懺悔,我才知道他真正的死因——異性戀自以為的「正常」,不過是最後一根稻草。

當時社會瀰漫的氣氛對於那個族群的部份人來說,重逾千斤。

因為至交的故事讓我對於恐同的人有極高度的反感,對於那些出於各種立場、嘴上說著尊重卻處處散發歧視的人相當反感,那些嘴臉和言論令我覺得噁心。

當時的我寫過一封信給開票後的自己和與我立場不同的親友,那封信是被一個遠親一句:「請投反對立法,維持現狀就好了,謝謝」給激出來的——我當時實在很想回他,維持現狀?你們這些異性戀殺的人還不夠多嗎?

他們跟我們沒有不一樣,這個社會可以接受各種信仰甚至信仰的融合與混雜,為什麼不能接受不同的性取向?
「愛」明明是那麼廣泛的一個字,明明是那麼兼容並蓄的一個字,為什麼會被冠上那些負面又傷人的描述,我真的不懂。

我運氣很好的身為一個異性戀,運氣很好的有開明的父母,甚至運氣很好的、不曾有同性或第三性向我表白過;三十年的人生我從來沒有面對過「不得不隱藏自己」的壓力,除了偷抽菸之外基本是個沒什麼秘密也藏不住秘密的人。

這個公投的結果實在也是餘波盪漾,至今仍有所謂「彩虹媽媽」在校園中亂竄,美其名「彩虹」,其實不知道用了多少歧視言論灌輸孩子們,甚至有聽說要求孩子簽「婚前守貞同意書」的。那些人端出來的菜色雖是打著「守護家庭」的大旗,言語間卻在在顯示異性戀之間存在著怎麼樣的糟污,那些人的父母若是聽說自家孩子滿口污穢,不知道會不會從棺材裡跳出來把他們掐死。

人心醜惡,絕不是性向或政治立場決定的,只是比較容易「物以類聚」而已。

任何立場都有糟心的人和事,那個時代背景教養出來的難免是一個樣子,若不是一道雷霹在自己眼前,大概很難放下人類「恐懼改變」的天性吧?

這個時代,人心,就是最險惡的戰場。

我也期望社會有所改變。期望政治不是作秀、期望承諾能被兌現,期望自由不是空談,期望是否踏出舒適圈是我的自由意志,期望不需要恐懼「我愛的人在他們手上」,只是這方面寰宇皆然,外國的月亮、真的沒有比較圓。

我時常想,雖然我書讀得少,但讀聖賢書,所為何事?做不到三不朽,只求無愧於本心,只求十年後能傲然面對我的孩子:當年母親也努力過了。

希望我兒走入社會的時候,世界大同,已不是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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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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