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瑜

研究者 思考者

[原创有声书] 什么是文明 - 读福泽谕吉《文明论概略》


前言


新时代读旧书,看上去不合时宜也不思进取。但值此纷乱世界,一想厘清历史,传承真知灼见。本人在文化断崖中挣扎成长,从未停止读书与思考,自我放逐十数年目睹欧美文明的林林总总,眼见故国不断沉沦劣化,近十年间,文明愈发薄弱,粗鄙和强暴甚嚣尘上。本人感慨良多,顿觉应重读经典,对抗言论审查和思想钳制,寄望于拙见能发人深省,丈量出自己和文明的距离,与读者互勉。



《文明论概略》写于1875年,“黑船来航”二十多年后。福泽谕吉初学“兰学”,热心办学,曾出使欧美游历全世界,终身致力于传播西方文明和教育。这本较晚期的著作是他将亲眼所见和深思熟虑凝结而成的简明论述,作为接受完整日本传统教育的人,在异质的欧洲文明突如其来的冲击之下,福泽谕吉在考察“文明”这个抽象概念时的观察之细密、切入之深、立场之坚定、思考之密致周全、分析之客观冷静,至今仍无人超越,在与他同时代的清国士大夫中也难觅与其匹敌者,唯郭嵩焘与其观点相近。


福泽谕吉是深受东亚儒家、本土神道教及佛教思想熏染的学者,在他对欧洲文明的审视中,不难看到他原有的思想底色,这些底色中当然有让中国学人感觉非常熟悉的儒墨道和禅宗,也有不少异质成分。日中两国文化的相互影响关系如犬牙交错,难以一言蔽之,本人更加关心的无非是在两国的现代化进程中,到底有哪些异同以及这些异同背后的发动思想到底有哪些。如果说盛唐时日本是唐帝国的学生,那么现在面对早已脱亚入欧的现代化日本,中国也应该是虚心学习的学生。在客观地评估自身及他人的优劣方面,日本的水平一直高出中国许多,而中国几千年来总是一副“利令智昏”的模样。


本书非中文译本,乃夹叙夹议的评论,尤其是以福泽渝吉的文明观为“尺”来丈量当下状况,对辛亥革命之后一直到红色中国70年提出文化反思。本书主要依据《文明论概略》的英译本:由David A. Dilworth & G. Cameron Hurst III在他们1969年英译本之上修订的最新译本,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也参考日文原版及中译本,力求准确理解并且完整解读福泽谕吉的观点,并且将他的睿智和洞见毫无遗漏地传达给近150年后的中文读者。这战乱和党争不断的一个半世纪,似乎证明了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文明”的真义,尚未被中国人完全理解。启动从蒙昧到文明的历程,请从正确理解“文明”这个概念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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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及第一章影音版本: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r2kmeHKt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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