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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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寒流&考試&女權其實是宗教&同學爬山各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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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寒流發威,我的手也因為凍僵的因素,所以很難打字。這大概是平時喝太多冷飲的後遺症吧?我現在都把手放在脖子上取暖,稍微解凍一下,這樣打字的時候就不冷了。(怎麼說得好像在講食物的樣子)

也最近手凍僵的關係,所以最近都在整理我的考古題和讀書筆記。其實準備考試是一個很煎熬的事情,因為我不是一個很會讀書的人,所以每次自我測驗的時候都很挫折。雖然說現在不能保證未來,但是我還是很難想象究竟未來怎樣;再加上網路上好多人都比我優秀,所以想到這裡我每天都很心塞。

但所謂“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我想還是努力將這件事情做好吧?畢竟考試這件事情要準備的可不是一年呢。

說到考試這件事情,我曾經有準備過文化行政的高普考,雖然最後強迫症病發而造成很多麻煩,而因為資質駑鈍導致我最後沒有上榜,但是因為有準備經驗,所以還我是有點心得的,如果有機會在談這件事吧。

但無論是我之前準備文化行政也好,還是準備這次的考試也好,我有一個體悟是,其實我現在覺得我在過去支持的女權,還是一直很反對的MRA,其實是很無稽之談的事情,因為你只要大量瀏覽所謂的“論述”,你會發現很多都是去脈絡化以及自由心證,而不是像其他比較硬的哲學理論其實都有紥實的理論基礎在。

所以所謂的女權以及更糟糕的MRA也不過是個本位主義道德觀而已——或者,無論是女權還是MRA,我們應該要把它視為一種假借當代科學和哲學,以及個人本位主義下間相互雜交的結果——而這種結果,我們稱之為“宗教”。

所以我今後到底還會不會寫女權?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因為其實他們講得不是女權,而是他們自己;但是如果要我批評女權和MRA,我依然還是不會手軟的。

所以娘講得不是女權,而是一種看事情的態度——畢竟當人們習慣自欺欺人時,自然也看不清這世界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過現在要寫這些東西,還是得看我有沒有熱誠我才會繼續寫下去,因為在考試的壓力下,我一直覺得時間好少,更甚者我連覺得我寫一篇日記都好浪費時間。但是每次讀書以及練習模擬考題時,看到我滿江紅的成績,我都覺得好沒有成就感;但是這個考試又收關我未來的工作,所以我非得通過不可。

現在想想,其實我以前還在寫內容的時候真的是很容易的事情,因為只要你願意查找文本,通常一篇內容要獲得編輯的欣賞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但是我之所以選擇進修,還是在於未來不是每次都能那麼容易,所以我們還是要真正學習真正的挑戰,而不是一直沉浸在當前的美好歲月裡才是。

所以當我看到網路上的自由派女權,一再的說“投注在美麗上的努力可以和其他努力比擬”,我都想扇她們一巴掌。因為這些人即使自稱女權卻依然還想得到原本社會就會給她們的好處,而我們這些在無數個夜晚痛哭並且在無止盡的在學習與考試上跌倒爬起的人們,卻永遠沒人了解我們到底承受了多少個絕望又心塞的夜晚,才能靠這些努力得到基本的尊重。

但是即使現在想起這些東西,我都覺得是無稽之談了,如果當前的女權是宗教,那麼我們也不一定要信它。然而每當我看到這種“女權教”在到處收編別人時,我不禁在想,有時候人們會找一些偉光正的東西去宣傳,有極大的可能是在於他們身上存在太多讓人不可直視的特點,才會像原始人拿葉子遮羞。

這就很像華人圈所謂的漢服運動,也有很大的理由只是不想承認清末民初那段屈辱的歷史形象,才一直讚歎漢朝、吹捧唐朝、詠贊兩宋,以及美化明朝。

雖然作為前自性戀說這種評價其實有點打到自己,但是如果自慰這個行為在當代是個貶義詞,那麼這種行為還真的那麼有點像在自慰,高興了自己,卻殊不知自己的行為只不過是在自淫淫人罷了。

說到這裡我察覺到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就是這些人明明有相當多的理論經驗分享以及有那麼多信眾,但是面對我們的質問時,卻依然還是只用情緒代替理論呢?

因此,不管怎麼說,人無論在什麼年紀還是要腳踏實地,至於究竟誰是真理誰是歪理,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了嗎?

所以為了自己的真理,還是只有刻苦艱辛的堅持才能完成這件事。所謂“同學爬山,各自努力”,能完成大我的人難道不就是自己嗎?如果我們對網路上的那些嘈雜紛擾能夠用輕鬆的態度去看待這些事情,或許就更能釐清其實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什麼東西了吧?

因此如果有一件事情對自己來說是重要的,那麼我們就更應該用一種正經的立場去看待它,而不是閒而無事就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紛紛擾擾讓自己過不去——因為能讓自己能實際成長的也只有自己阿!

至於那些歪理,讓我們一笑置之吧!就這樣讓它隨風而逝,難道有什麼不好嗎?

看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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