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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女孩俱乐部 第二章

第二章 “互删吧” 李婧文喜欢讨论性。但是这种直接粗暴的话题她不太跟严潇聊。她跟汪清禾、丁一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做:涬薆珓瀏𦬕伈✄╰ひ╯。图文并茂又复古的群名是汪清禾起的。这个群三个人、三个时区,汪清禾东八区,丁一西八区,李婧文零时区。不在一个时区,三个人同时在线的时间非常少,所以也不经常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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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女孩俱乐部 第一章

第一章 “别走心” “是因为冬天了嘛,最近身边好多姐妹都说孤独寂寞。” 李婧文把新认识的弟弟照片发给严潇看,严潇这样说。虽然不甘心把自己对弟弟的热情就这样跟所有姐妹们的“孤独寂寞冷”归到一起,但她还是无法否认严潇是对的。“我觉得是”,李婧文回。

函一

透明人的自杀[终]|狡猾的怪物

世界上总有和太阳一样的人。阿梓。她是我的学姐,常与导演和艺术家作友。也做播客和诗社,一群和她一样志同道合的人。关注她的Flowerbox用户把她称为梓梓老师,同时用“您”来称呼。

无名

《无题》

第一章 出生 在东北亚大陆上,一九九七年,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里我出生了。是在当地城市的一家医院里,晚上八点,农历和观音生日同一天。当然,这些都是我妈妈告诉我的。我对三岁前的生活基本没什么记忆,三岁到四岁还是五岁,我无法确定具体的时间节点,这段短暂的时间我也没有很清晰连贯的生活记忆,只有零碎的几个画面或者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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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上的人

意义无法到达之处 -- Satin Island读后记

最近看了陈以侃在《在别人的句子里》的推荐,去读Tom McCarthy 的 Satin Island。薄薄的一本书,却每每要停下来,查字典 -- 不查不行,没有一个词可有可无,个个如刀,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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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新月

星期天的下午

妈妈总是很喜欢把所有房间的门和窗都打开,呼呼的过堂的风就不像是从高楼大厦的缝隙里吹过来的,而像是从某片原野上吹来的,吹过姐姐的床、爸爸的大衣,再卷起作业本的角,毛毛地从她的胳膊肘挠到心里去。她一边任它拍打,一边狠狠心把脑子里海浪一样的胡思乱想撇开去,可怎么看,这些白底黑字的题目都混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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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新月

地铁

她今年二十二岁了。这个数字不可怕,又或许,没有一个数字是可怕的。妈妈今年几岁了啊,她还要埋头想一想。她点进妈妈的朋友圈,加载的圆圈画到一半,地铁的门就关上了。她索性把手机收起来。四十?四十五?地铁骤然加速的那一瞬间,她想起来了。嗯,是四十六。

壞蛋青蛙

由夢改編:該死的

蒙克夫婦的兩副雪橇是迪克給他們買的,作為他們的新婚禮物。已經買了兩年了,迪克從未見他們用過。後天迪克要和女朋友一起去阿拉斯加度假,極其需要兩副雪橇,迪克沒有什麼餘錢再去買兩副了。在和那個女孩約會的兩個月裡。迪克已經花掉了他全部的積蓄,度假的機票和酒店的錢也是迪克出的,此刻他實在沒什麼錢去買兩副雪橇了。

大溪地

一次砍头

1. 我当然感谢你们,感谢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八十八岁了,早就不算年轻,早就该同蛆虫呆在一起。我年轻的时候有过很多想法,或者你们也可以说,有很多梦想,但是从没有一个梦想是希望自己可以活到八十八岁——没准呢,没准我还能活到九十岁,九十八岁,甚至更长的年份——我向许多神明祈求过许多事情,单单没有这一件。

PoppelYang

《灰色千禧》系列之:《1998年的暑假》

前言: 《灰色千禧》是一个小说、杂文系列,讲述的是一个没被改革春风吹透的东北城市在新旧世纪交替那几年间发生的奇怪、诡异和恐怖的事件。每部小说将有不同的角色,但是千禧年前后科技日新月异发展背后那种冥冥之中的不安将串联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