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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評析】莊鵑瑛-巴斯特耳朵:剖開內心的傷口,傾聽最純淨的月光

「我渴望成為你的樹洞,代謝你的悲傷,安置你的釋放。而我的樹洞是一首首無法口述清楚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將熟悉或陌生的妳們蒐集打包、入歌。」-《巴斯特耳朵》專輯介紹。擅長藉由歌曲營造氛圍的歌手小球,在這張專輯中幾乎反應了她在從每張嘴中聽到的各種秘密,舉凡〈何必記念〉、〈答案〉和接下來談的這首歌〈巴斯特耳朵〉等,都埋藏著這樣的因素。

專輯理念

在談談這首歌前,勢必得分享小球對於這張專輯的理念是什麼,她曾在「嘎老師」youtube節目上提到(節錄整理):「這張專輯刻意設計與月亮意象相關,有點走黑暗戲的感覺。而自己本身喜歡聽故事,加上健忘的個性,可以讓朋友毫無顧忌地講出不會和其他人說的秘密。巴斯特耳朵就是『最好的耳朵』的意思,代表能夠傾聽別人的心裡話。但當講到自己深層的秘密時,卻又有個恐懼『他會不會背叛我』的聲音會出現,所以又帶點控制、恐懼、神經質、不安的情緒在裡頭。」而這首歌正是這張專輯的縮影,利用這首歌將所有暗黑的情緒都歸結在一起。

創作背景考察-Ernestam, Maria《Buster’s Ears》

理解了這首歌及這張專輯的創作理念後,更不能不提到「巴斯特耳朵」歌名命名來源,我們可以很簡單地從直譯「Best Ear」來解釋,但筆者相信創作的源頭應該是小球在讀到《巴斯特的耳朵》這本書時有所共鳴,才開始了這首歌及這張專輯的製作。《巴斯特的耳朵》關於這本書的資料,在網路上不太多,但作者瑪莉亞.恩尼斯坦(Maria Ernestam)其實在歐洲國家小有名氣,她是瑞典知名度相當高的才女作家,憑藉著擅長利用細膩的文字與獨樹一格的題材文風,刻畫人性中的善與惡、美與醜的對比衝突。這本書在法國獲得了許多文學重要獎項,不過相當可惜,2009年於台灣三采文化出版社出版後,便無再版的跡象了。所幸筆者在圖書館仍能找到這本書,而當時閱讀這本書時,身邊便配著這首歌作背景,看完後,忽然懂了〈巴斯特耳朵〉MV所有情節及隱喻便是改編於這本書裡的故事情節。所以非常非常推薦在欣賞〈巴斯特耳朵〉MV後,也要好好拜讀這本書,而在這篇文章後面準備欣賞這首歌MV的故事分析前,如不想被劇透的朋友請一定、一定先要暫時跳過,畢竟故事張力很大,值得讀者細細品味。

音樂

歌曲特色

一、鋼琴墊底音採升降音單音表現,使整首歌步調詭譎,營造出令人不安的感覺。

二、教堂鐘聲搭配提琴綿密低語的聲色,如夜晚待在中古世紀歐洲古堡,讓人不寒而慄。

三、長達半分鐘C段,磅礡音效與歌手嘶吼聲,如同一場音樂劇的高潮合奏。

欣賞音樂前,不得不提這首歌邀請了金音獎最佳新人獎、最佳風格類型單曲獎雙人組合「十九兩樂團」怪才小提琴手瑞奇參與創作,透過音樂的共鳴,想像畫面感進行即興創作,迥異於一般小提琴手精準按譜演奏的方式,因此可以注意聽聽小提琴在這首歌中如何詮釋。

歌曲結構及賞析

❚ 前奏

音樂開始先以鋼琴單音進入,而由於採升降音低音做開場,營造出詭譎、不安的感受,但在拍點上仍屬和諧,節奏仍穩定。隨著第二小節結尾加入一段華麗音後揭開了序幕,同時加入了提琴的聲音,讓整首歌的層次感得到第一次的解放。

❚ 第一段主歌

歌手以中低嗓音引領聽眾進入世界,而第一段主歌先是以簡單墊底音呈現,可以專心聆聽歌手的詮釋,而唱到了「佈滿慾望的氣味」的「氣味」時,稍微揚高了聲音,代表因為這些五感被挑起了情緒表現。

❚ 第一段導歌

導歌僅一句,卻轉化了這首歌的氛圍,背景改採鋼琴連續和弦敲擊音,以及像是左聲道出來的提琴聲,似乎拉離了原本的情緒,跳入未知的洞中。

❚ 第一段副歌

導歌接副歌的過程停了一拍醞釀情緒,隨後一聲「help」打破寂靜,連同前面導歌所營造的氛圍,進入副歌像是掉到充滿混亂的空間,如同聽到了許多不可告人的祕密,內心在掙扎膠著。在音樂表現上,鋼琴和提琴如同脫韁野馬,呈現不和諧的演奏,此外背景不斷呼喊著「help」,如同千人在監牢裡痛苦哀號,等待救援,讓人更感發自內心的害怕。到了副歌最後兩句時,鋼琴利用固定一個低音和弦及高音滑音回到穩定,情緒似乎從副歌開始的第二次解放來到了第一次的收束。

❚ 間奏

以鐘聲與鋼琴滑音作基調,提琴溫婉而悠長,舒緩了前面的情緒,但不到三拍的時間,一陣詭譎的鬼片音效及跑步聲便打破了和諧,提醒聽眾,你還在可怕的古堡中尚未解脫。

❚ 第二段主歌

第二段主歌降低了墊底音的聲音,轉而成為發出奇特音效的提琴聲,不失鬼才風範,利用特殊奇特的演奏方法,增加了第二段音樂的厚度,除此之外也加入鈴鼓樂器,像是輕微撒上佐料,點綴整首音樂。

❚ 第二段導歌

不同於第一段導歌,透過渾厚的音效,及歌手稍微加重了歌唱力道,在情緒鋪成上更加具層次,準備迎來歌曲的第三次解放。

第二段副歌

進入副歌當下加入了鑼樂器,使整首歌又開始陷入了混亂、交錯,可以聽出已把先前所有樂器都加入,試圖營造音樂劇的氛圍。

C段

最後一句唱到「巴斯特耳朵」時,歌手立刻轉調並拉長音,像是看到一位指揮家奮臂兩手張開,隨後不斷搖動一隻手做加強的動作,讓情緒的飽滿度維持在高點,接著再張開雙臂兩隻手不斷搖動,讓所有樂器及歌手的聲音持續拉高音量及音高,把情緒推到了最高點,宏壯的氣氛打破了所有雜念,像是在內心廝殺的各個小情緒突然被一聲爆炸嚇得全數愣住,定睛看著主角高昂的歌聲,引領意識達到暫時的統一。

接著卻如嘶吼般不斷重複著「只管聽卻不能說」加上癲狂的「help」吼叫不絕於耳,下的重拍又不斷打斷短暫驚嚇後欲重整的意識,使得該段呈現紛亂、有序不停交替的情緒對比,感受下來極其舒暢。

第三次副歌

最後回到副歌,但情緒才剛舒緩一些,似乎恢復點理智,但卻緊接逐漸昂揚,最後兩句以切分音的方式演唱,帶來急促、窒息的感受,然後停在了最後一句緩慢的唱出「巴斯特耳朵」。結尾讓心情飄落下來,來回擺盪,最終悄無聲息的降落地面。

整首歌讓人感到不安、窒息,卻在情緒高昂的地方得到心情的解放,可說是首透過情緒的收放,來達到洗滌心靈的歌曲。

歌詞

歌詞來源自kkbox

歌詞特色

一、主歌、副歌到C段,呈現從外在知覺到內心世界,最後到混亂衝突的過程

二、描述其他感官對外界所做出的反應,對比聽覺只能被迫接受、無法有所反應,使「傾聽」一詞有了最佳解法

三、「巴斯特耳朵」一詞放在歌詞中有打斷念想、樹立安靜的重要性

詞: 小球(莊鵑瑛)/曲: 廖偉傑

我的雙眼 極度貪戀
前人佈置的一切
雙手沾染 空氣塵煙
佈滿慾望的氣味

汗水淋漓的交界 密室裡有誰

擁有只聽不透露的耳朵
兩個絢爛的交錯 放肆躲在記憶牢籠
頓時像洪水猛獸 也無法再回頭
當下定決心做我的 巴斯特耳朵

香水氣味 製造幻覺
嗅覺誤判了機會
誰把秘密 藏在眉間
有心人才能體會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不能說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不能說

擁有只聽不透露的耳朵
兩個絢爛的交錯 放肆躲在記憶牢籠
在你心上挖個洞 灌注快樂哀愁
誰讓我用真心來換 巴斯特耳朵

❚ 主歌區段 ❚

歌手(詞人)以每兩句描述一件事,將感官從接收到反應躍然紙上,可以說是體現衝動、膚淺等人類最原始的樣態。

我的雙眼 極度貪戀
前人佈置的一切
雙手沾染 空氣塵煙
佈滿慾望的氣味

第一小段為視覺描述,貪戀前人佈置的一切,像是一出生就被上帝安排好能看到什麼,無法看見什麼,不管沉醉在紙醉金迷或是山瀾水景之中,跳脫於眼前格局,其實都是種蒙蔽。

第二小段為觸覺描述,但也略帶點嗅覺描述,「空氣塵煙」可以是一種空間,透過一局部表示全部的方式,來表示佔滿了所有觸覺感受的外在事物。另外也是一種「俗世」的具象化寫法,將「俗世」形容為煙塵,經由下句「佈滿慾望的氣味」打破了「塵煙」看似惱人的事物,成為「慾望」的象徵。但詞人不因此而滿足,再次將塵煙隱喻回原本惱人的形象,其實本身感覺到的事物便相當惱人,只是人們卻總是敝帚自珍。

香水氣味 製造幻覺
嗅覺誤判了機會
誰把秘密 藏在眉間
有心人才能體會

第三小段為嗅覺描述,同樣是藉由外在事物影響內心世界的例子,因為香水迷幻的味道,而錯失了某項重要的決定,放大來說,有些人會被刻意打扮的人所吸引,刻意打扮的人便是有所圖的一方來獲得利益,而沉浸在那種氛圍的人往往會誤判大事而鑄下大錯。

第四小段比較模糊,描述心思藏在眉眼之間,細微卻仍有所體會,與前幾段相同,因為外界影響,而直接表現出內心的情緒。

導歌

汗水淋漓的交界 密室裡有誰

別有用心地利用導歌,承接外在和內心的橋樑,「汗水淋漓」象徵盲目追求外在事物的疲憊,「密室」則代表內心的空間,有誰則代表接下來的衝突,不管是對對方的未知,或與之相反的存在,都必然產生價值觀念的碰撞。才導致接下來的副歌像是一人以上的對話。

副歌區段

副歌將目光放到了內心世界,透過只接收訊息的耳朵,上演一場場驚心動魄的衝突。在欣賞副歌的同時,也請別忘了音樂在該段塑造了如同許多人呼喊著「HELP」的景象,這種壓抑感才能營造出歌詞所帶出來的感受。

擁有只聽不透露的耳朵
兩個絢爛的交錯 放肆躲在記憶牢籠
頓時像洪水猛獸 也無法再回頭
當下定決心做我的 巴斯特耳朵

第一句話直接點名耳朵是個只聽不透露任何情感的器官,「兩個絢爛的交錯」筆者認為可能有兩種解釋:第一種解釋,表示有兩個耳朵,他們各自得到的資訊再多、各不相同,也不會做出反應而感受到彼此的關聯,使它們成為最華麗的裝飾、最沒有交集的擺飾。第二種解釋,認為藉由耳朵所得到的資訊縱使無法表達,卻在內心形成了拉鋸,而這種拉鋸基本可形塑成天使與惡魔兩種存在,在MV與《巴斯特的耳朵》故事中皆有這樣的影子存在。當接收到外界進來某個驚為天人的祕密時,它們(天使與惡魔)在記憶中不斷逃竄、藏匿,彼此不相接受便將內心世界搞得混亂異常,如同洪水猛獸般,一發不可收拾。最後選擇了關閉所有感官,成為一對善於傾聽的耳朵,讓所有痛苦流竄在內心中

擁有只聽不透露的耳朵
兩個絢爛的交錯 放肆躲在記憶牢籠
在你心上挖個洞 灌注快樂哀愁
誰讓我用真心來換 巴斯特耳朵

最後段副歌基本與前面副歌相同,只是在最後兩句話說得想當直接,被迫在你心裡開個洞,澆灌自己那些不能說的秘密,「誰讓」是「誰叫」的意思,有一點後果自行負責的感覺,似乎對傾盡所有換來的耳朵,卻造成心裡一片混亂這件事頗有疑義,但也只能全盤接受。

C段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只管聽卻不能說 (Help) 不能說

該段作為整首歌情緒高張的部分,不斷重複著「只聽不能說」的負面話語,就像耳朵奮力指控著其他感官,憑什麼只能接受,不能抒發,一個充滿交流的世界自己卻只能默默隱忍。然而這樣的情緒也並非耳朵的全貌,背後的求救聲不斷呼喊,就像天使與惡魔,它也有著相反兩面的想法,有的尋求解脫、有的只願接受,兩者的衝突就在進入最後段副歌時逐漸消融,重新埋藏在內心。

影像

圖片來源自環球音樂 youtube

剖析MV之前,必須先提到《巴斯特的耳朵》這本小說的情節大綱,小說基本以主角伊娃的日記(回憶錄)作為主軸,它不僅記錄她的記憶,更是一切的情感。日記開篇便寫到:「我在七歲時決定殺死我的母親,直到十七歲才完成我的決定。」開始剝繭她與母親間對於理想、價值觀的衝突。從小飽受母親摧殘的伊娃,對於母親只是做為恐懼象徵的存在,終於在童年某天她找到了生存下去的策略-巴斯特的耳朵。巴斯特原來是伊娃鄰居家的狗,總是欺負其他比自己弱小的生物。為了克服心中的恐懼,也為了報復這個恐懼,她從努力適應抓起她害怕的蜘蛛,到終於設法殺了巴斯特。故事有關伊娃得到巴斯特耳朵的過程有著這樣的描述:「因為那個生物喜歡折磨其他生物,牠受到懲罰,象徵了由壞到好。得到巴斯特的耳朵,我就得到一樣重要的東西,從那一刻起,我說的話有傾聽對象。有了巴斯特的耳朵,我就有了生存下去的策略。我可以進行內心對話,幫助我回到生活裡,即使路的盡頭通向死亡。巴斯特生前我對牠恨之入骨,現在牠成為我的知己。我可以原諒牠了,因為牠的耳朵告訴我,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找出解答。」文詞中不免能看出小球在寫這首歌(或這張專輯)時,針對「傾聽」的理解,將恐懼具象化到巴斯特身上,成了內心黑暗面的代表。抽離殺死生命的原罪,踏上一場尋求自身內心安定的道路,也許傾聽只是契子,藉由他人的故事,找尋最初的自己,形塑她帶給人們溫暖氛圍的個性。

有了對故事的初步理解,接下來筆者將MV分為白衣女孩、黑衣歌者、兩人碰面的對手戲及象徵畫面四部分。

白衣女孩 伊娃的天使面,她有著固執己見、為殺死母親贖罪的心理

故事開始,白衣女孩拿著鏟子,拖著沉重的步伐,頭髮散亂地走著。

特寫鏟子,便暗示著它的重要性,是要挖開什麼?還是埋藏什麼呢?

白衣女子漫無目地走到了海邊,配合著海水顏色,加上她頹廢的模樣,使整個畫面呈現冷色調,帶點些許不安的氛圍。隨後她便與黑衣歌者來到了第一次相遇。

與黑色歌者第一次相遇卻不為所動後,來到一片看似特意翻整過的一方地。這裡對應到《巴斯特的耳朵》故事中,伊娃長大後為自己開了一塊玫瑰田,但卻不讓任何人去動那塊地,原來玫瑰田下竟是當年殺死母親後將她埋藏的地點。

於是白衣女子勾起了詭譎的笑容,像是找到了能讓她贖罪的地方,在與黑衣歌者第二次相遇也不為所動後,高高地舉起鏟子瘋狂向下挖掘,如同故事中伊娃怕被丈夫斯凡發現母親被埋在裡頭,而選擇連夜將其挖出。

贖罪的過程勢必會產生懷疑,不管是他人的影響,或是在內心的糾葛。

隨著夕陽西下整個劇情逐漸來到了高潮,黑衣歌者不斷在她耳邊咆嘯著,試圖阻止她的愚蠢,但她仍不停地挖掘土堆。

最後甚至丟掉了鏟子,改用徒手挖土,完成後的她仍瘋癲地笑著,似乎贖罪成了她唯一歸途。以白衣女子的視角看似單一,卻也能幫助理解她的世界是什麼。

黑衣歌者 是伊娃的惡魔面,無謂恐懼,努力讓天使想起愛是什麼

黑衣歌者由小球飾演,出場就自帶優雅高傲的氣場,有她出現的畫面也幾乎色彩鮮明,手上拿著一大隻玫瑰花束,時而手捧一朵紅玫瑰。

她的任務只有一個,要讓白衣女子重新認識玫瑰對她的意義是什麼,阻止她的自我贖罪行為。

然而在第一次的相遇時,白衣女子似乎關閉了所有感官,對她視而不見。

該畫面似乎勾起了什麼回憶,睹物思情的她,表情變為溫柔悲傷許多,而背後陽光灑落,成了一幅唯美的畫面。

這是她第三次遞出玫瑰,心裡多少有些猶豫,但面對另一個執迷不悟的自己,卻有種身負重任的感覺。

進入C段,整體情緒逐漸達到高峰,黑白兩方不斷交錯,小球站在被海水包圍的小沙堆中,畫面傾斜,代表內心的混亂及衝突,而連續幾幀快速的畫面也不免讓人頭暈目眩,感受到內心世界正在崩毀。

最後一次遞出玫瑰,以最深情,帶點渴求的目光,希望白衣女子接受,看來格外憂愁。

對手戲 兩人之間的對峙,及最後的結局

兩人相遇第一幕畫面採遠景模式,空曠的海與沙灘,服裝奇珍手裡拿著大玫瑰與模樣邋遢,手上拖著一把鏟子的兩人似乎將產生交流,但卻只是擦肩而過。

即將挖地的白衣女子又遇上了黑衣歌者,這次的畫面沒有多做闡述,想必同樣對她視若無睹。

然而在即將挖掘的時候,卻多了一個看向空無一人的畫面,似乎代表她內心有稍微的猶豫。

第三次的相遇,是在挖掘的過程,黑衣歌者仍舊遞上玫瑰,女子反射性地轉頭,面對的卻仍空無一人,這是她再一次的內心遲疑,也昭示了她原先關閉了所有感官,不願任何聲音影響自己的贖罪之路。而這一次她似乎聽到了衝破她重重防線的聲音,要她接受著什麼。

來到C段,歌者不斷在白衣女子耳邊唱著「只管聽卻不能說」,暗示著要她解開束縛,回應那些影響自己內心求救聲,但卻換來她更瘋狂激進的挖土動作。

最後,來到傍晚時刻,這是她們最後一次交會。黑衣歌者直接將玫瑰遞在她面前。

兩人終於相視了,似乎打開了感官,看向了遞給她玫瑰的人,興許她終於回想起了玫瑰的真正意義。

然而她最終仍選擇走向贖罪之路,將自己埋葬,這一次是很直接明白地拒絕了黑衣歌者的邀請,選擇為那些逝去的生命哀悼、懺悔,並償還。

最後小球的表情變化相當細膩,她所飾演的伊娃惡魔面本是笑臉面對,契而不捨,但結局卻仍讓天使面走向絕路,滿溢出她不滿、焦躁的心,將一朵朵的玫瑰花丟入墓中,連同愛情一起埋葬。

白衣女子最終為何選擇了走向死亡?最大原因仍是堅定不屈的心理,縱使得到了真相也無可挽回,但最後的一彎笑容回憶起什麼?終於能贖罪?還是終於明白玫瑰代表的意義?以無從得知。

象徵畫面

MV中該畫面僅一閃而過,卻是故事中重要的情節,蜘蛛象徵著恐懼,是伊娃第一個害怕也成功克服的事物。

玫瑰,象徵愛,在故事中一開始是她的初戀情人約翰稱她為玫瑰,代表男女之間的愛,到了之後,藉由殺死母親並在埋入母親的地上種著玫瑰,便成母愛。但不管故事情節如何,在MV中當作愛的象徵,心中的惡魔不斷告訴天使愛是什麼,是誰破壞了愛,為何要贖罪?也成為這首MV的關鍵品。

經典畫面

看著天真開朗的小球,飾演起每彎笑容都帶點恐懼的人物,情緒雖然不同於〈何必記念〉MV,卻為這唯美的畫面重新審視了幾眼。特此紀錄一下~

最後來聽聽MV吧~

結語

「剖開內心的傷口,傾聽最純淨的月光。」回歸到小球對於創作這首歌(或專輯)所要表達的概念,傾聽他人的同時,也會撥動著自己內心的情緒,這也是為何擅長傾聽人們負面情緒的心理醫生,需要相當強大的心理素質,具備同理心的同時,也要適時抽離對方的情緒和價值觀,才能算真正擁有一對巴斯特耳朵。而書中故事與MV更是提到與內心對話的必要性,縱使心中天使與惡魔時常交戰不休,卻是完成人身心平衡的最好解方,撫平傷口、擁抱黑暗,才是傾聽故事最好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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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說兩首MV地點和角色一樣,是否為續集。筆者詳查〈一個人唱歌〉的MV導演為柯孟融,與〈巴斯特耳朵〉作曲兼製作人廖偉傑過去也曾出現在同張專輯製作中,如:張惠妹《偏執面》及黃鴻升《超有感》,因此可能有意見上的交流,但整體故事筆者不認為是續集或沿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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