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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Water.

碎片(二)

最近回到台北了。

一方面把之前拖欠的事情結束,另一方面也希望在十二月開啟一些新的「計劃」。前些日子家人送醫,在急診室那個凌晨的一些見聞真的帶來很多感觸。不單單是那種所謂「理性」和「感性」的對撞,還有那種無孔不入的低沉和壓抑。堅持運動、注重健康。90後開始養身不奇怪(吧),來查看看台北哪家體檢比較好。

總之,最近回到台北了。

一下回到比較「慢」的節奏裡,惰性立馬找上門。想看的書沒有帶,那來刷刷Inst○gram;知網宕機下不到文,那來逛逛You○ube;結構思路有一點堵塞,好像剛才○博有人tag我··· ···不由自主的就陷入這樣的漩渦裡了。

打下這些文字的時候回望,不由感歎Bauman所言極是,如今「公共場所」的庸俗化和沉浸於「奇觀」中的閱聽人消費化。就像我自己的狀態一樣,一邊想要抽離出來冷眼觀察,一邊又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這幾天在看<New Media: The Key Concepts>的時候,其中的一段話讓我瞬間想到了好久沒來的Matters,也想到了曾經留戀過的那些平台··· ···

我們(Gane&Beer)認為,互聯網並非僅僅是一個自我推銷個體與聚集的遊戲場所,它也蘊涵著成為一個新的虛擬社區或者「數字辯論廣場」(electronic agora)的潛能:即一個可以通過集體的解決方案解決看似個人和私人問題的虛擬空間。

當下觸動我的不是所謂自我還是虛擬的概念,也不是群體和認同的意涵,而是「通過集體的解決方法解決」這個拗口的表述。拋開其他的不談,單單這句話讓想到的,就是曾經在網上「衝浪」的那些日子裡發生的種種。有曾經在Q○空間裡的「深沉」和人○網上的「形象」,還有○博上的「槓精」和○乎裡的「大V」。

隨之蹦出了兩個故事,來源已不可考。但在下意識裡浮現出來,權當是一個反思吧。就像我一直念叨的,在這碎裂的賽博空間裡,或許是給自己一點警示。


 第一個是非常經典的,考了來源是個編造的故事哈哈:

一名叫格雷•贝克的记者去意大利采访了三个特殊的人物,事情是这样的:一个精神病院司机,运送途中因疏忽丢了病人,于是在公交车站骗了甲、乙、丙三人送到医院。

結局是丙做了符合精神病院「期望」的事,就被放了出來。而其他兩人無論如何極力自證「正常」,最後都失敗了。由這個故事引發出了一連串的雞湯,包括「不管你多麼單純,遇到複雜的人,你就是有心機」「不管你多麼真誠,遇到懷疑你的人,你就是在說謊」「不管你多麼專業,遇到不懂的人,你就是空白」等等。不是要來灌雞湯,也不是要去討論什麼「ego/ Id / superego」云云(Freud請坐,Mead和Cooley也請坐)。但有的時候想想,把一切簡化後的這個邏輯似乎又是那麼的完美無缺。

很多情況下,我該如何得以「自證」?


第二個故事,出自○乎或W○Chat公眾號吧,這邊縮減一下:

有一次,我去同学家吃饭。同学管亲戚喊老舅,我们也都跟着喊舅。老舅一高兴了,把我们都当成亲外甥了,挨个问我们一月挣多少钱。有个在部委工作的,说一个月拿四千块。老舅眉头一皱:不可能!部委只好说,还有点补贴。老舅问补贴多少。部委说几百块。老舅:不止吧?那神情好像部委的工资是他亲手定的。··· ···接下来,问一个干IT的同学,他月入大概两万。我们怕他刺激到老舅,IT同学会意了:比部委少一点,但没少太多,一个月七八千的样子。老舅点点头:嗯,你说的是实话。

還得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結論:

在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不一定要告诉他真实的答案。很多时候,告诉他一个符合他想象的答案,可能效果更好。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去接受他不懂的东西,愿意去理解他未知的领域。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更倾向用已有的想法,去解释看到的一切。这些人极度自负。固有的观念,在他心中围成了牢不可破的城堡。

最後煞有介事的說這叫「皮褲原理」,解釋為「皮褲套毛褲,必定有緣故。不是皮褲薄,就是毛褲沒有毛。」這真的不是鄧紫棋寫的嗎?笑歸笑,但這個故事的的確確在我腦海里出現。

或許在那無法「自證」的情況下,極力掙扎的我又該如何取得「他證」


「自證」「他證」,繞來繞去,或許是我不知該如何在「數字辯論廣場」中定位自己罷了。

不知道,沒有答案,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好在自己當時把這個系列成為「碎片」,給自己這種無主題無核心無意涵的邏輯碎片找好了開脫的理由(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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