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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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大木教授對話 2004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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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談起《黑麋鹿如是說》,那是一個關於巫的故事。巫是先天上有缺陷的人,同時也被賦予上達天聽的工作、義務、責任。

關渡平原瀰漫著霧氣,下雨前的悶熱,空氣裡嗅得出水的氣味。傍晚的天空默默地展開遲暮的幽暗。

老師說:「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喜歡這樣看著關渡平原。」

我們談起《黑麋鹿如是說》,那是一個關於巫的故事。巫是先天上有缺陷的人,同時也被賦予上達天聽的工作、義務、責任。

神秘的事情在這幾年離我十分遠,社會科學的訓練重統計、數據,我對量表的趨力讓自己靈動的經驗越來越少。

老師說JJ那裡有一本,這幾天JJ去走白沙屯,她許諾要走全程,我可以趕著出發前跟她借。我想要JJ借我大概是有些為難的,於是想乾脆自己去買罷。

「一切都是緣分,不可強求。」這是很重要的一句話。

「其實一直以來我並沒有刻意去做什麼事,也沒有擔心過什麼,總之就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這些年來很多其他的事情就自動跑來找我。有時候我也會覺得很煩,很想閉關。不過我就是告訴自己:『不拒絕去做。』」

我不是這樣想事情的,「不拒絕」是很新鮮的一個切入點。在劇場裡打滾這些年,我感觸最深的就是學習「拒絕」的藝術。也許是年紀小資歷淺,處事也生嫩,往往領最少的薪水,卻必須擔不少黑鍋,怪只怪最當初自己沒想清楚就把工作答應下來,以為是幫別人,或以為是自己的工作範圍,總要把自己搞得裡外不是人,細細反省才明白,多少是別人來不及收拾的爛攤子,找像我這樣的傻鳥來接。時間久了,生活完了,臉也青了,嘴也硬了,心也狠了,計較的心思也就生了出來,人就變得髒髒的。

然後就是崩潰,看醫生,吃藥,停藥,接case,崩潰,再看醫生,吃藥。

要去找《黑麋鹿如是說》。暫時把法蘭克福學派擱著,生命的迷團得依靠追尋來解決。「我是誰」是過程的引領,沒有所謂的「終極」。

大野一雄說:「生命的飢渴不能靠喝水來解決,你必須以生命相回報。」

劉靜敏帶著幽劇場展開「溯計畫」。

葛羅托斯基與波蘭劇場實驗室關在穀倉裡度過悠悠歲月,探索生命的秘奧。

老師說,我的病不能靠吃藥和醫生來解決,最核心的關鍵還是從改變生活下手。

我很想去尼泊爾。總覺得有些困惑的解答在那裡,它們會告訴我:這些都是小事,太小的事,根本不用去在意。「活著」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只是妳還沒找到。

如果我已經知道還有一些什麼別的,就表示我與那些未知但重要的事物有緣,只要願意捧著一份想望,細細去苦思、去歷練、去學習,它有一天會打開我眼睛和心口的鎖。

要緊的是知道:放下什麼、怎麼放下。


2004/04/15 「研究指導」課堂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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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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