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人_WANDERER

在路上。

「語言。」

日期:2021.06.21

地點:回歸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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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擅長用語言跟大家溝通的人,老是覺得我想說的話,跟真的想要講的事情不一樣。」阿豪說

因為都住在公司,因為都出不了門,被疫情禁足後,多了更多討論的時間,但比起更多的「討論」,更多時候其實都在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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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其實沒有不好,因為自己的立場不被認同,於是激起想要說服對方的慾望,也因為想要說服對方,使得自己能夠說的更多。也因為彼此說得夠多,只要自己願意,就能夠很大程度的理解對方。「爭執」似乎能夠創造對話跟理解彼此的可能,或許「爭執」也不過就是一種對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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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覺得不擅長使用語言也不一定要用啦,用『語言』來對話也不過是一種選擇。」我說

如果「語言」本身其實只是一種自己與世界、與社會的對話方式,象徵的是也許還有其他可能,如果有其他可能,也許就不再需要「爭執」。也不是不喜歡「爭執」,但如果稱不上喜歡,代表的也許是有真正適合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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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在《線上行動讀書會》上分享彼此的行動時,有夥伴分享自己的行動是每天要創作。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個創作者,雖然不是普遍被認知的要畫畫、做音樂還是寫詩寫詞這種創作。但如果「創作」要的是做出自己的作品,從大學到現在辦的無數活動,此刻都會說這是自己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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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確定其他人怎麼看待最後做出來的成果,但每次辦完活動,期待的都是大家覺得這樣的活動值得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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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的讀書會討論的是「創業」,但自己在讀書會結束後,充滿懊惱。懊惱的是自己覺得這次的讀書會不太值得。不曉得其他人實際的感受如何,但覺得不值得得當下,突然有種失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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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爲我想要打造的是一個自由的對話空間,讓所有人都能夠參加,並且在其中可以說自己想說的。但在感覺不值得參加的當下,才發現我要的除了讓大家能夠說自己想說的,交流彼此的想法外,更期待的是能在對話的過程,創造思考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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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去年做一整年的冒險治療,想要讓屁孩在冒險之中看見自己,期待的也是在活動中創造新的思考空間。只是用的是冒險,而此刻在讀書會用的是對話。如果不斷地在活動中想要「創造思考的空間」,或許「想要思考」某種程度代表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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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解數學題的時候,很討厭別人跟我講解答。我喜歡在題目裡面慢慢想,想很久也沒關係。」

突然想起前陣子聊起自己是不是個不喜歡求助的人時,自己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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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不是不喜歡求助,而是自己太喜歡思考,所以享受其中。也因為享受,所以期待找到也樂在其中的人。大概會覺得不值得,也許是自己想要傳遞的「樂」沒有傳遞出去。沒有傳遞,也就沒有人接受,所以找不到一起樂在其中的人,因此感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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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覺如果「創作」本身某種程度想要的是「傳遞」,或許也可以稱作是一種「語言」。而期待的如果是告訴世界,「自己」是什麼,也許終究還是需要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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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稱不上完整的創作,大概也代表著自己此刻的迷惘。但不斷的「創作」,不斷地用這樣的「語言」跟世界對話的路上,好像又慢慢看見了一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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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這條路有沒有機會走到真的完整的那天,也不曉得哪天會不會嘗試用其他語言,但也許不斷用這些「語言」跟世界的對話的路上,有那麼一天能夠看見全部的自己,而那一刻也許就能理解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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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行動讀書會》,因為思考,然後馬上行動,所以做了這個活動。從中看見了一點自己的可能,希望自己願意持續的行動,然後看見更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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