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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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文字市集-垃圾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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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聖誕節,是非常非常糟糕的日子

我原本是很喜歡聖誕節的,因為在大學以前沒過過聖誕節,我對跟朋友或男友過聖誕節保持著憧憬。亮晶晶的聖誕樹和童話中的聖誕老公公都是我讓我感到夢幻,甚至國中時跟媽媽吵過要在家裡弄棵聖誕樹,我想把大星星親手放在聖誕樹頂端,想跟朋友們互相把禮物放在聖誕樹底下再隨機抽取


在幾年前我交了個男友

因為近年底的幾個月前在一起的,聖誕節可想而知免不了要親親我我的一起過

他多請了一天假從台北到台中找我,晚上住旅館

聖誕除夕當晚,我跟他和朋友們跑了幾個夜景區都客滿,又不想去廣場,那兒人太多,於是跑去公園的咖啡廳

看著琳瑯滿目的聖誕裝飾,我挑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杯聖誕老公公拉花的拿鐵,享受與初戀和朋友同在歡樂的聖誕節前夕

因為公園位置偏僻,一般晚上不太會有人來,店裡就我們十幾個,這是我第一次與那麼多人過聖誕節,也是我19歲以來第一次過聖誕節,以前的聖誕節都窩在家與家人看電視,感受不到聖誕氣氛,所以特別的開心

大開開心心的結束之後,我跟他去了旅館

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他,包括親吻、情人節、聖誕節、跟男性擁抱、跟男單獨性約會以及身體

其實我壓根不喜歡肌膚之親,無感、疼痛、淚水、厭惡甚至覺得噁心…這是我在短短十分鐘內體會到的所有情緒,他需求很大,但因為是初戀,因為覺得他與我在一起已經是天降奇蹟了所以必須滿足他,即使每次我都痛到淚流滿面也努力配合著他一晚三四次,唯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他不戴套

早在前次約會時因為他死不戴套搞得吃藥的我月經失調,加上月月緊張會不會懷孕,快精神錯亂而在上次見面時跟他提分手,他哭著求我不要分手,他說答應我會乖乖戴套,我原諒了他,在聖誕節這天他終於戴套了,我看著去跟櫃台要套子的他認為他是真心在乎我的

但…

完事後我看著他光溜溜的小鳥,生氣的問他「套呢?」

「我有戴啊,滑掉了吧」

在我交了第二任之後才知道要讓套滑掉除非是奈米或是敖鷹等級才可能,百分百是他自己拔掉的。但當時的我並不了解以他的尺寸套子要滑掉根本天方夜譚,而且親眼看著他戴上去的,所以我相信了,想著至少他有心戴了

朋友問我拔了妳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很簡單,因為疼痛、無感遠遠大於肌膚之親帶來的快樂感受,讓我根本沒感覺到差別

我告訴朋友,比如之前他曾問過我跟他肌膚之親的感覺如何,我秒回「沒感覺啊」

接著他很激動回我「真的沒感覺?進去出來也沒有?」

我秒回「對啊,不然要有什麼感覺?」當時的我是真的疑問,他是我第一個根本無從比較,我覺得沒感覺是正常的

他又飛快的回覆「怎麼可能?,我有15耶,要不要我拿尺量拍照給妳看?」

「幹嘛拍照給我?有15就有15我又沒說你不到15,我才不要照片…==」我不懂他為何那麼激動

朋友聽後當場笑到嘴快裂了,我一臉疑問的看著他,當他解釋完後我才知道自己無意間傷了他的自尊心,嗯…真爽,傷得好!

題外話結束,只因為這樣我就討厭聖誕節嗎?

不!!如此憧憬的我怎麼可能因此就討厭閃亮亮的聖誕節呢

這個聖誕夜前夕帶來的事情沒那麼簡單,其實這個聖誕節他是瞞著他老婆出來的,他臨走前告訴老婆「我要跟朋友出去兩天一夜喔,妳要跟嗎?」如此卑鄙無恥,他心知肚明他老婆不會跟的,這樣能打消老婆的心理疑問

沉浸在聖誕氣氛的我全然無知,站在他身邊笑著的我如同傻子,兩個被蒙在鼓裡的女人與可悲的聖誕節


聖誕節對別人而言是個跟男友甜蜜吃飯開心拆禮物的日子,種下愛與希望,對我而言卻是個哀傷的日子,每年聖誕節總是想起他瞞著我與他老婆來找我,為我的聖誕節種下滿滿的欺騙與絕望

後面再交的男友又剛好不會過聖誕節,失去聖誕節的我對聖誕節越來越沒興趣,聖誕節在我心裡是垃圾節日已成定局,甚至覺得甜甜蜜蜜過聖誕節的情侶都礙眼得很,根本感受不到什麼愛與希望,去他的聖誕節


前幾年公司聖誕節交換禮物,因為朋友一直說服我參加,我難得參加了一次,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這個節日也像正常人一樣開心點

我的生活一直以來都很窮,平時也沒多餘的錢參與這種節目,我省了幾餐伙食費湊齊公司規定的五百元,花了好幾天想要送什麼,最後挑了罐超過五百元的葉黃素,我想在公司看大家多多少少都會吃到,應該滿實用的,收到應該不會覺得困擾

然後呢~

很好,非常完美的我抽到四根冰棒,當時是星期五我打算下班從台北回台中,又加上月經來無法當場吃,即便我沒下台中把冰棒帶回宿舍,光靠小型冰箱也根本冰凍不了,最後我拿五百元參加交換禮物,抽回來的東西卻分給同事吃,一根都沒吃到。

哈,因為東西太特殊了,我得親自去找拿這種破玩意兒來交換的人領禮物,他帶我去公司冰箱前我還想過是巧克力,內心竊喜覺得還不錯~看來這個耶誕節還是有點點意思的,但看他從公司冰箱拿出冰棒的瞬間,我心想我抽運真好,真他x太好了!在這種寒流加月經來的日子裡抽中冰棒,好到我想哭。我狠狠的記住他了,是一個喜歡我朋友的男同事,以後看到他都要用斜眼看

「那個臭男生肯定不是貼心的人,在冬天送冰棒就夠奇葩了,公司女生多於男生也不會想到大多數女性吃冰會生理痛,是要讓女生月經痛死還是讓拿到的人吃到冷死?而且多數人都是北漂來這租房,套房基本上都是小冰箱居多是要別人怎麼冰?這種人還追妳這種女神級人物,真是可笑至極」我看著吃冰棒的朋友氣憤的說到

隔年又被同事說服再次參加,這次抽到一堆雜貨,50元的廁所芳香劑、醜死人的盜版樂高、膠水跟一些零嘴,這是…拿家裡不要的東西來包了是吧,有夠沒誠意…

嗯…聖誕節…真心覺得很沒意義,連交換禮物都可以那麼垃圾


雖然我討厭聖誕節,但…(提早的)祝大家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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