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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我们?欲辩已忘言

有个笑话,中国小孩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主见”,欧洲小孩不识“饥饿”,美国小孩不知“谁是我们”。意思是美国是多国移民聚居地,是一种松散结构。

  现在的问题是,对于天朝华人来说,谁是我们?

  先从港媒为香港医护在新冠疫情初罢工辩护说起。医护人员争取工作中的安全原无可厚非,但港媒称这是民主的优势,港医护人员有权珍视自己的命胜过病人的命,还说天朝医护人员被政府逼着牺牲真惨。

  香港的反修例事件中,上街的人守望相助,互称为手足。

  这一手足情,在新冠疫情中就变成了虚妄?医护罢工,首先感到不安的应该是港人吧,也即是他们的正宗“手足”。即使大家都认为他们的理由很强大,但就是会有些重症病人会觉得不方便,如果旧病不合时宜地突然地发作起来呢。

  然后,当港人吁请各界“普世价值的支持者”援助他们争取“上街的安全防护”物资时,也称潜在的支持者为手足。台湾方给了他们援助。大陆方也有。

  但是追溯到几年前,大陆游客在港所受到的嘘声,那算是手足的待遇么?有人说在他居港期间,只感到港人的友善,从未经历被排斥、歧视或冷遇(也许是因为他本人比较融入香港同温层,学历好工作好气质外貌佳)。但同时亦有人在网上社区记载自己所经历的“港人的刁难”。有两个香港,这两个都是真的。

  有人曾呼吁给港人捐款以支持他们的有理抗争,当他们也成为被港人因疫情而拒绝入境的一员,心中有何感受?虽然后来各国及各地区封锁边境成为常态,但被“自家人”率先屏蔽的感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难道说只有港人的感受才重要,大陆人的感受不重要?

  这句话可以套用在许多地方。例如美国的感受重要,加拿大的感受不重要?想想加拿大总统对着国民沉痛地说,以后我们会自己生产口罩,不管我们需要多少,都可以自己生产出来。

  大学是叛逆之地。叛逆原本是年轻人的权利。可是香港大学并不是重思辨而叛逆的地方。倒不如说是为了叛逆而思辨的地方。香港某小学,老师竟然把鸦片战争说成了英国为了帮助中国人而发生的战争。这是在学台湾和日本的改历史么?

  鲁迅如果活在今天,会不会也“欲辩已忘言”?因为中国人已成为一盘散沙,没法找到他们的“关注点”,即使找到了,也难以持久。大家只管一时爽快,不作长远打算。

  “你国,你支”,这就是语言的流变的结果么?大家都想尽快地抹去自己的根,嫁接到高枝上,麻雀变凤凰?不再求手足认同,而是求与洋人认同。认为自己有个高规格的灵魂,已经不应受国土限制,直接与“一流人物”接轨?直接认为自己不是现实中人,而是网络中人?不在真实世界,而在虚拟世界?

  有个小说,讲甲男和乙女是商业上的好拍档,也是夫妻,后来离婚了。在他们离婚期间,乙女才猛然省悟到,假装是她朋友的丁女(亦是商人),原来在谋夺他们的财产。乙女意识到,只要他们复婚,她所得的利益又是百分百。于是她立刻振作了起来。

  国与国的关系,其实多半就是象这样,内在逻辑是利益,而不是什么道德。虽然道德很重要,但因小失大,为智者所不取。

  在政治角逐中,道德是拿来攻击敌人的手段,而不是真正的目的。

  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我要生存和发展壮大。但只顾自己的自私,不理别人也是自私的,迟早会众叛亲离。

  利他者方能持久自利。互惠者才能不失去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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