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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的不沉默:論不自殺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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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50年代輔導心理學發展到今,很多論文都提出討論了不同形式對待/面對自殺的契約方式。而如何用。社工我懷疑是否懂,我有懷疑,那不如找註冊心理學家去解釋此種危機處理的程序,操作性及看案例。(我現在就是在讀這些東西)。

契約方式其實是我們一般做輔導心理操作數十年的方式。可是,心理學科學上是懷疑 : 契約如何建立,操作如何才是有效,而不是契約本身是否有效,再者,輔導專業關係乃是先由契約開始,我做了數年的輔心人員,都要建立了契約,才可以專業關係。否則,就是違反專業操守。

輔導專業人員也許有好的工具去處理,社工或許有好的機制作轉介。然而,他們仍然是在社會功能中受限。而專業作為社會功能,他們的有效性不是必然。再者,太多的問題是來自於社會結構自身,它賦予的價值評價,規範,或是階級矛盾與剝削,這就不可以簡化為一個純粹的心理問題。再者,Carl Rogers及阿德勒等心理學家都有其玫治哲學的想像,而且有時強調社會結構是人心理狀態及構成意義的成因。因此,更重要的是社會對於價值的寬容,消除剝削及經濟結構的不公義。

首先,輔導工作者,會面對守密的道德議題,我列舉一下守密在以下幾個情況下,守密的倫理是可以違反:

一,是危及他人生命及自己生命的情況,如果一個人聲稱會傷害別人,或是自己有自殺計劃,輔導專業人員有必要向當事人表示,輔導專業人員會通知警方。

二是該人表示已向/欲向16歲以下兒童性侵犯,就必須報警。

Gerald Corey 及 Morrissey (1994) 提供以下自殺的緊急應對方法,直接詢問有欲望自殺,甚至是有計劃自殺的人,他們會問及「你有自殺計劃嗎?」、「過去有沒有自殺過?」、「家人有自殺史嗎?」、「你的自殺工具為何?」而工作員可以如在建立與案主的關係立契約(我們在進入輔導專業關係是不停立契約的過程),提出,你可以立一份契約,在下一次見面前,不要死於故意自殺?Wubbolding (1988) 表示在契約建立之後,其實是需要開始與其他輔導工作者開始專業會議,用時間換取他們應對自殺的策略及借莊嚴的立合約(西方重視字面的合約精神及遵守合約的原則)減低自殺的風險,因為合約提醒了輔導工作者與案主之間的特殊專業關係(老實說,在美國及西歐的有效性可能比立約文化少的亞洲國家的人,更為有效),Morrissey (1994)補充,在與他人討論的過程中,可以一起考慮當工作員介入時,所採取的步驟當中要考慮的道德及法律的問題。立約是為了為工作員及同事換取時間來幫助案主,而案主也可以以合約來提醒自己已建立的關係及誓言。是保護案主,也令輔導工作者可以制訂策略,更具針對性及周全的方法,應對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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