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五樓的word up-2

周寅彰

message from Ivy Wu:

嗚嗚嗚不行啦,我第一個爆炸點是他說病識感的部分。好想抓著他衣領搖晃跟大吼噢!難道喜歡一個人是有病嘛?他是不是沒有喜歡別人但被拒於門外過啊(這是某些異男莫名的自信嗎,生氣)。第二個戳中我哭點是襯衫。我立刻想到李安斷背山最後面拍的櫃子裡的兩件襯衫。我也喜歡跟伴侶要她的衣服放在我床頭。之前跟前任分手時已經數不清心碎多少次,但當她要回她放我家的球衣時又是一次重傷。最後,我記得一次練球她好像撞到,隊長職責陪她去醫院,結果看到她男友來找她兩個人在醫院依偎。真的是無敵尷尬場合,又不能顯露難過,我走出醫院後直接徒步兩小時走回家,終於死心刪她好友。第三個是床大床小。我覺得很多異男異女們,根本搞不懂這個介意與不介意對我們來說有多煎熬。國高中畢旅或宿營跟當時喜歡的人睡在同一張床時我都超緊張的,緊張到讓一睡著會睡很長的我都自動晚睡早起,為什麼人家畢旅那麼開心而我要在那邊煎熬跟偷看人家睡顏啊(推薦勞工男去讀向光植物,裡面寫面對喜歡的人同張床的心情)。還有玩具的部分也好讓人心碎。想想我以前也是個玩具吧!一起讀書被畫手,就害羞得要死。我想當時的我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效果很足、反應很有趣的玩具吧。

上五樓的word up

一個小小意見調查

讀詩的時候是蟲|紀念碑

爸爸是孩子的目標

周寅彰
爸爸的角色也是這樣,爸爸可以成為孩子的模仿對象及目標。

我是台灣的鄉下小孩。二十四歲離家,到台北獨立生活。

我的父親只有國中畢業,跟過各種工廠工地,最後以開車養活我們一家四口。

父親希望他的小孩(也就是我)至少能上大學,將來出社會在辦公室吹冷氣賺錢,不要像他一樣要風曬雨淋賺甘苦錢。我在大學畢業那年,卻為了考研究所跟家人大吵一架。他們認為我看不起他們的工作,才故意跑到台北去唸書,不願意在鄉下工作。為了反駁或是賭氣吧,我到父親年輕時待過的工廠工作,才體會到父親「不要變得跟我一樣」的那種心情。

我想說的是,父母親都希望小孩比自己優秀、過得幸福,同時也擔心小孩爬得太高、會看不起自己。這種情境很矛盾,也很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