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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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是讓我慎言愈是令我恨 -《收皮啦》 | 三碗細牛腩麵點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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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講過,粵語改編歌是廣東歌冷門中的冷門。哪如果,粵語改編,再加上廣東歌粗口,是否就是廣東歌中的「北極」領域?

續上一篇,又是講粵語改編歌。不過今次……

【注意:內含大量粗口、粗俗用語!】

之前講過,粵語改編歌是廣東歌冷門中的冷門。哪如果,粵語改編,再加上廣東歌粗口,是否就是廣東歌中的「北極」領域?

「學一種語言,最易上手的是它的粗口。」這個迷思,可謂由細聽到大。對,是迷思。我不熟識其他語言的情況,但最少,以廣東話來說,即使土生土長、以廣東話作母語數十年的,都一樣會講錯、用錯粗口,而且可以錯得好撚離譜。粗口同為語言,同樣講求詞達本意,同樣講究格式、文法。而要用粗口入歌,而且不是「為屌而屌」,求其於歌詞安插粗口,就難上加難。若然加上有原曲原詞珠玉在前,要 echo 原詞含意,那就真的好比「北極有企鵝」[1] 般,mission impossible 吧……

不!就真的有這一曲!Enn 的《收皮啦》,其原曲 Ado 的 うっせぇわ 也有被我上一篇的主角拿去改編粵語版,但問心,Enn 的粗口滿滿版本,可謂是完全將廣東話粗口的各式文法全部呈現。要加強語氣,有。要表達動作,有。單純作名詞,都有。最重要的,不是為粗口而填粗口,每一個「屌」都用在刀口上,適時令你醒一醒,絕不令人覺得太撚兀突。這,就是廣東話粗口之奧妙。

即使在日常社會上生存時也一樣,面對不公、不憤之事,就如歌中所講,望著無人敢坐的關愛座,一個簡簡單單的「屌」,舒了一口氣,恨咬一口牙關,也許就捱過了,就如歌詞所說,「炮製毒舌話語能抒解我精神」。這可不是隨便說的,粗口有助忍受肉體痛楚,研究如是說的。

不過在如今的香港,講粗口,也要講身份。有一群人,忘記學堂教的「放低樽鹽」[2],忘記自己三份之二薪金是屬被「屌」的保償 [3],然後大刺刺地走出街頭到處對市民「屌老母」。好啦,到自己被回敬,就拿拿臨三五成群圍住對方,嚷住要拉要鎖,嚇到對方驚才心息。欸,我說的那群人,可不是黑社會。相比起來,黑社會一點都不黑——當然與黑社會近年愛穿白衫藍衫都有關吧。

當你打又打不過,鬧又話顛覆,就連講粗口中和自己心態,都像被刺中要害般要拉要鎖,迫你要裝聾扮啞,「全面配合」,換來的會是什麼?袁崇煥的「屌那媽」,其歷史背景,誰被誰壓迫下而衝口而出的,不用我多說吧。

粗口這麼具「反動影響力的」語言,隨時到下年就會成為了權貴特權的專利,「窮人含撚」。你覺得我想得太誇?望著今日的香港,百姓死去州官可「開香檳慶祝」,州官浸死百姓卻連講一聲都要驚四處 cap 圖容後算帳的州官,與國安大法的鐵拳。看,兩名只是沒同情的消防員,講錯一句話,就被停職。你,還覺得我太誇嗎?

「愈是讓我慎言愈是令我恨」,這社會變成這樣,怪任何人都唔得。該怪的,就怪今日搞國慶的那一群人吧!

[1] 「北極有企鵝」,源自民建聯「成功」爭取項目。

[2] 「放低樽鹽」,即「放低尊嚴」。「樽鹽」為「尊嚴」粵語諧音。

[3] 源自李姓退休警司「警察份糧,有三份一值在比市民鬧,有三份一值在比上司鬧」之説。

《收皮啦》
粵詞:Enn,YUKA
主唱:Enn
混音:Nam Shih @ NS Recording & Mixing
原唱:Ado《うっせぇわ》

正しさとは 愚かさとは
  點撚樣先算真?點撚樣才是糞?
それが何か見せつけてやる
  現在就話你知 本小姐我極怒憤

ちっちゃな頃から優等生
  想起細小我經已極優等
気づいたら大人になっていた
  也知於社會記得要識去忍
ナイフの様な思考回路
  返工要叻 太叻卻被咒罵
持ち合わせる訳もなく
  別理有冇道理 就笑著算罷

でも遊び足りない 何か足りない
  只不過仲未玩夠吧?凝住是未夠吧?
困っちまうこれは誰かのせい
  每朝困擾時日過歡笑得太少
あてもなくただ混乱するエイデイ
  我發夢變做了鹹魚 掛念海嘯

それもそっか
  從來沒意外

最新の流行は当然の把握
  日日捕亞馬遜賤賣就上
経済の動向も通勤時チェック
  炒股驚冧市快望實動向
純情な精神で入社しワーク
  日復日拍馬屁二十面相
社会人じゃ当然のルールです
  連呢啲都懶理你怎稱霸職場?

はぁ?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わ
  屌呀?收皮收皮啦嘈
あなたが思うより健康です
  我心理疲倦都總比這垃圾好
一切合切凡庸な
  凡夫俗子難啲明
あなたじゃ分からないかもね
  講你聽都嘥氣又費力 不覺醒
嗚呼よく似合う
  真匹配 如唾液
その可もなく不可もないメロディー
  從你喉嚨傳來劣質酸醙的 melody
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わ
  日講夜講唔撚停
頭の出来が違うので 問題はナシ
  本女子嶄新思想你邊會識? 你有咁醒?

つっても私模範人間
  雖則你乞我憎仍未出手
殴ったりするのはノーセンキュー
  我很守法很依法乖到嘔
だったら言葉の銃口
  子彈血腥我只會用粗口
その頭に突きつけて撃てば
  直向著你射去,鑽入血肉裡頭

マジヤバない?止まれやしない
  一擊殺 愈是讓我慎言愈是令我恨
不平不満垂れて成れの果て
  壓迫壓抑營造了瘋癲的冠軍
サディスティックに変貌する精神
  炮製毒舌話語能抒解我精神

クソだりぃな
  人類又繼續

酒が空いたグラスあれば直ぐに注ぎなさい
  「入夜易遇著變態 女性著太曝露儘量避免」
皆がつまみ易いように串外しなさい
  「巴士中空空的博愛凳坐了怕受盡異樣視線」
会計や注文は先陣を切る
  食飯後要計數扮大混戰
不文律最低限のマナーです
  潛規則中你與我都會受牽連

はぁ?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わ
  屌呀?收皮收皮啦嘈
くせぇ口塞げや限界です
  還敢擘開那張嘴巴說為我好
絶対絶対現代の代弁者は私やろがい
  㒼塞難忍如恐龍 隕落碎星終究做化石 不變通
もう見飽きたわ
  多土氣 重播著
二番煎じ言い換えのパロディ
  無聊無人問津抄足本的 parody
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わ
  日講夜講唔撚停
丸々と肉付いたその顔面にバツ
  那腫脹油膩撚樣幫你打個叉,看似笑話

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わ
  日講夜講唔撚停
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わ
  日講夜講唔撚停
私が俗に言う天才です
  誰屈機誰是垃圾 一眼就看清!

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わ
  日講夜講唔屄停!!
あなたが思うより健康です
  寧願奇異亦不甘荒廢做佈景
一切合切凡庸な
  凡夫俗子難啲明
あなたじゃ分からないかもね
  講你聽都嘥氣又費力 不覺醒
嗚呼つまらねぇ
  講幾次才厭倦
何回聞かせるんだそのメモリー
  陳年舊往沉悶骨灰般的 memories
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うっせぇわ
  日講夜講唔撚停
アタシも大概だけど
  雖我承認身分不算高
どうだっていいぜ問題はナシ
  至少 冇你滿口高見 幹你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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