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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慶典 | 西班牙 Pamplona 奔牛節 (San Fermí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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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夏天去歐洲旅行時,去了傳說中的西班牙奔牛節(San Fermín)湊熱鬧,本篇分享一些現場記錄與個人看法。

奔牛節介紹

「奔牛節」的正式名稱為「聖費爾明節」(Las Fiestas de San Fermín),是西班牙北部城市潘普洛納夏季的城市慶典,於每年7月6日至14日之間,舉辦一系列的節慶與狂歡,以紀念城市守護聖人聖費爾明(San Fermín de Amiens)

每年聖費爾明節開始於7月6日中午12點,遊客們聚集在市政廳前廣場上,將鮮紅的領巾(pañuelos)舉過頭頂。根據一項從1941年開始的傳統,市長在這一刻從大廳的陽台上點燃一隻衝天炮(Chupinazo),宣告聖費爾明節的開始,遊客們隨即將領巾圍上。此後,廣場會升起數個巨大的氣球,眾人開始開香檳互相噴灑。

聖費爾明節眾多慶祝活動中,其中的「奔牛」(Encierro)活動因美國文豪海明威所發表的小說《太陽依舊升起》(The Sun Also Rises),而成了聖費爾明節的代表意象。

藉由海明威的文字與觀光傳播,如今的潘普洛納奔牛節,已成為每年吸引100萬名遊客的重大盛會(在地人口還不足20萬),自節慶第二天清早開始,即7月7日到14日,來自各地的觀光客會統一穿上白色衣褲、繫上紅色的領巾(pañuelos),於早上8點齊聚於潘普洛納的街道上,與狂奔的公牛相互競逐。

主辦單位通常會在市中心的聖托多明哥街(Calle de Santo Domingo)上,放出6頭公牛、6頭閹牛,與滿街的挑戰者一同在街道上奔馳,直到牛群被趕入潘普洛納鬥牛場(Plaza de Toros)為止。每次的活動,狂奔的時間通常只有幾分鐘,處於驚恐狀態的牛隻往往會造成參與者的傷亡,不過觀光客仍然樂此不疲。

奔牛慶典中,除了6頭用於穩定牛群、避免互鬥的閹牛會「重複使用」之外,其他奔入鬥牛場的6頭公牛,通常在奔牛活動當天下午就會與鬥牛士們正面決鬥,被凌遲而死,七天節日裡,潘普洛納鬥牛場內平均會鬥死54頭公牛。

街道盡頭便是鬥牛場

奔牛節住宿與陽台出租

我當時住在一間餐廳的樓上,住宿費還蠻貴的,要價200歐一晚,房間極小,不到3坪,睡的是上下舖,沒冷氣,衛浴與他房共用,重點是住在城裡太吵了,外頭24小時都在狂歡,連氣密窗都壓不住噪音,晚上沒辦法好好睡。街道上滿滿都是人,拉行李箱寸步難行。

要價200歐一晚的房間....

觀看每天早上的奔牛活動(Encierro),比較舒服的方式是租陽台 (Balcón),從照片上可以看到,家家戶戶的陽台都擠滿了觀光客,租金一個人約 €100 (通常會附早餐),所以節慶期間商家一個禮拜不開店也沒差,出租陽台就賺飽了,一個陽台站8人,一個早上就可以賺800歐。

擠滿觀光客的陽台

我們覺得花錢租陽台實在太盤子了,所以選擇早上5點去街邊卡位, 雖然是7月,但西班牙北方清晨還是有點涼,還遇到下雨,幸好天亮時雨停了 。租陽台的優點是視野好,不用半夜去卡位,不用坐在柵欄上好幾個鐘頭動彈不得,很不舒服又有可能摔落,隔天起床屁股與大腿交界還會很痛,但缺點就是價錢太誇張了。據說當地人奔牛節期間都出租屋子、陽台給觀光客(又屬美國人最多),自己去外地度假,躲避一個禮拜的喧鬧與髒亂。

為了早上八點的奔牛活動,天還沒亮就去柵欄佔位置,坐了好幾小時超崩潰

潘普洛那

西班牙語為Pamplona,巴斯克語譯作伊魯尼亞(Iruña),是西班牙北部納瓦拉自治區的首府。這裡英文不是很通,當時都靠著google翻譯在點菜買東西。

火車站站名寫著 Pamplona - Iruña
Pamplona 市中心
街頭的牛牛雕塑
我看大家買這種便宜的桑格利亞都不是拿來喝的,都是拿來潑人的,不出半天,整個街道都是桑格利亞的味道,走起來還黏黏的,頗噁心
很喜歡這張街景 (雖然地上有夠胎哥)

奔牛節實況

7/6 中午於市政廳前為San Fermín節揭開序幕
7/6白天城內就已經人聲鼎沸了,整個城市裡都是穿白衫的遊客。仔細看可以看到有人揮舞著巴斯克地區 (Basque Country) 的旗幟
分離主義盛行的地區,Etxera與上方的圖樣是這裡經常可見到的標語,對因參與巴斯克獨立運動而坐牢或是遭流放的同胞呼喊 "回家吧" 的意思 (其中大部分是ETA組織成員)
水洩不通的廣場,陽台上也都站滿了人
大頭人與巨人遊行
奔牛(Encierro)實況,全程只有短短幾分鐘,很快就結束了,而且很多人根本是來散步的吧 😂

奔牛節爭議與安全問題

我參加的那年,發生了一名19歲的年輕女性在市中心巷子裡被五名男子性侵,性侵犯還拍下犯罪現場影片,且蓄意拿走受害者手機讓她無法求助,性侵犯是五名來自安達魯西亞的男子,其中一人甚至是剛畢業的公安,年齡僅在23-26歲之間。

這件案子,一開始納瓦拉地方法院竟然只判了「性騷擾」非「性侵害」,震怒全西班牙社會大眾,納瓦拉地方法院聲稱該女子沒有缺手斷腳,算是「合意性交」,判決出爐當天,一直到該週末,全國各地大小鄉鎮,四處滿滿的抗議民眾,其中大多數是女性,高舉著「妹妹,我相信妳」,「不就是不」(No es no)等標語,上街支持聲援受害者。

直到2019年,高等法院才終於宣判犯罪事實屬性侵害,非性騷擾,集體強暴受害者之事實存在,刑期由原始判決的9年,改為判15年。(此案偵查期間,這五名強暴犯甚至找過私家偵探來跟蹤受害者,試圖「證明」她不是個「完美的受害者」)

記得當時在往潘普洛納的火車上,就有拿到列車服務員發放的性侵害防治文宣,可見這類事件在奔牛節已是惡名昭彰。奔牛節我個人應該是不會再去第二次了,這輩子有見識過就夠了,個人也並不是很喜歡這種終日飲酒狂歡的氛圍,若獨自在國外旅行,我都盡量不碰酒精,時時刻刻保持清醒,當時走在Pamplona街道上,喝醉的人確實非常多,感覺並不是很安全,更別說很多歐洲人在節慶場合,無論有否飲酒,都有臉皮隨機輕薄路人的 (雖然沒在奔牛節遇到,但是去音樂節有遇到),如果女生要去看看奔牛節,真心建議一定要數人結伴同行,並隨時保持警戒。

在火車上拿到的節目介紹、紅領巾,以及性侵防治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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