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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日誌:全都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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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日誌一開始只是我自顧自寫作、不理會讀者的喃喃自語,但就在我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慢慢變成今日這種若即若離的共作關係。

晚安。

昨晚的文末,我首次直接點播預告今晚內容,算是創下晚安日誌的先例,直接預先指定了今晚的標題。「全都是套路」,也幾可說是已把我近日所寫的幾篇晚安日誌給道盡了。

且聽我娓娓道來!


在今年的 6 月 10 日,我發布了 Matters 上第一篇的晚安日誌《回顧的回顧》,至今已經累積了 40 篇的內容了。也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陪伴我累積出一定量的讀者,每篇晚安日誌的拍手數也都能達到 100 下以上。

但是,在《烙出新境界》中,我似乎開啟了某種開關,讓原先只屬於我個人的晚安日誌開始將讀者放在眼裡,除了維持一慣的隨性風格外,也開始帶著一種「我知道這要公開,但我沒有要管公共性。我唯一會在意公共性的時候,便是我需要它的時候;然而,這也由我說了算,不是讀者。誰叫文字寫完就是攤在那,不可能時時更動。」的自我中心戲謔調性,將對於讀者閱讀時的預期反應也納入書寫時的考量中。

但是,如果你長期看下來應該會知道,我已經漸漸失去寫晚安日誌的動機了,文字中的熱情也有一些削減。在《大雨一直下》中,我第一次承認自己「掰不下去」的情形。接著便是《同樣的錯誤》中定調「有意識地行動」方針,這帶來了下一篇《打破規則吧》,也才為最近幾篇晚安日誌揭開序幕。

這樣一篇一篇回顧下來,是要講整個晚安日誌的發展,同時也帶到接下來的說明。在《打破規則吧》之後,我便開始思考,到底可以怎麼樣提供自己更多刺激,怎麼在原本就已經沒有很多框架跟規則的晚安日誌,進一步跳脫。

隔一天的《標題並不一定要是五個字》是最外顯、也最低程度的顛覆,但後面幾天的內容,事實上再再是在試探讀者底線。這早已不是「挑戰」讀者了,而是預期讀者反應,進一步做小規模的社群實驗。既然自己都已經這麼做了,我也不再隱藏自己的意圖,各位事實上就是被操弄了,如果讓你們覺得不舒服,我感到很抱歉。但請看下去,讓我解釋這麼做的理由。

前幾天,社群上再度掀起「社交拍手」的討論,其中「未讀即拍滿」的現象正與我我這一連串試探動作不謀而合,《數字的意義》中提到眾多數字,及我對這些數字的猶豫與思考,其實我更好奇的是看似不錯的成績背後,究竟是虛是實?

於是接下來的幾篇晚安日誌分別有了幾種呈現形式:只有目錄而沒有實質內容的《晚安不日誌》、極短篇幅的《測試第一型》、直接錯過一天不寫晚安日誌的 7 月 17 日、正向語氣分享生活的《向宵夜說不》、回歸原始形式而不多寫自己所思的《經典的夜晚》、跟風挑戰爭議性話題的《有聲勝無聲》及反思、說理與寓言兼具的《攏是加講的》。

由於晚安日誌鮮有讀者留言互動,我無從得知前述的問題「讀者為何為我拍手?」、「我的文字真的值得這樣的成績嗎?」,因此啟動這樣的動作。若以先前論戰中每每被提到的「態度」與「認真」等缺乏操作性定義的感受性尺標來看,我很好奇,全文只有 140 字的晚安日誌能算是有「態度」的「認真」書寫嗎?(當然,其實要把文章寫短也不容易,我得花時間加加減減,挑選最能表達自己意思的排列組合)

這些看似「沒有良好態度」的「不認真」書寫,說白了是對於既有品牌的某種破壞,是對於讀者的操弄與挑戰。但我發現,其實在拍手數上並沒有因此太多影響,閱讀時數也與文字篇幅有相關的趨勢,這或許能回應前述問題。我的讀者們對我真的很友善,不因看似敷衍的內容而未給我較少的拍手,也多有仔細看過文字。

值得一提的是,《有聲勝無聲》以八百餘字的本文,在我的文章閱讀時數榜中,位居近四十篇晚安日誌中的第一名。這篇文章的總瀏覽數並沒有特別突出,甚至拍手數也並不突出,可能是寫到熱議中的課題,也某種程度挑戰既有的討論,所以被再三檢視吧?這正是我所期待的成果,但若各位讀者願意,也請更直接地給我回饋。

基於上述嘗試與發現,我會正式將前述的幾種文章形式列為未來晚安日誌潛在的可能表現方式,讓它們常態化。看起來是我在「玩」讀者,但實際上,我也有得到我想要的,那便是成功打破對於晚安日誌形式的自我審查,而能更加自由的創作。這背後若沒有讀者的支持,壓根不可能達成。晚安日誌一開始只是我自顧自寫作、不理會讀者的喃喃自語,但就在我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慢慢變成今日這種若即若離的共作關係。

最後,我也必須說,這樣的「社群實驗」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縝密、理性,更像是一種決定好最高指導原則後,每晚根據當時心情隨興所至而做出的各種嘗試。內容也全數都是肺腑之言,並沒有為了做實驗而隨便,或講出違心之論、惡意誤導讀者。

總歸一句,是的,這一陣子的晚安日誌,背後就是有這樣的問題意識。

你各位呀,這全都是套路。


你現在正在閱讀的是我的「晚安日誌」,謝謝你讀到這裡。

「晚安日誌」起初是我在 Liker.Social 微網誌的基礎上,每晚回顧當日的心得分享。後來因為內容總是越寫越長,加上我想養成每天至少寫一篇文章的習慣,所以將「晚安日誌」移到 Matters 上來發布。

但「晚安日誌」並不是專屬於我個人的專欄系列文章。在此,誠摯邀請你一起加入「晚安日誌」的行列,把書寫變成睡前的儀式,把自己腦子裡的東西給掏空,然後結束獨特的一天。無論在 Matters 或 Liker.Social 上,只要在發文前加上「晚安日誌」的標籤即可,期待看到你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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